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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成古代农门婆婆,带全家去逃荒 > 第96章 匪巢丰藏 大船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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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青寻到村长陈明青,嘱咐他带可靠人手,尽快清缴这水匪巢穴里可带走的物资。

众人忙碌间,徐青青却独自一人悄然来到晨雾弥漫的河湾。

那两艘中型渡船和数条小船仍静静泊在水面,对整个队伍而言,这些难以带走,但或许……她的“蓓蕾空间”可以一试?

她凝神静气,将意识沉入空间。

之前,她曾尝试过收取矿石中的银,失败了,但这次,船只体积虽大,却是独立整体。

她先锁定其中一艘中型船,意念如同无形的网般将其笼罩,心中默念:“收!”

下一刻,那艘船竟从水面上凭空消失!

几乎是同时,徐青青感觉到空间内那无形的屏障在迅速外扩,随之扩出一片灰扑扑的空地上,赫然多出了这艘船的轮廓,稳稳当当地安置在那里。

成了!

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

不再犹豫,如法炮制,将另一艘中型船和所有小船尽数收入空间之中。

原本略显拥挤的河湾,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只余水面微波荡漾。

做完这一切,徐青青面色如常地返回山谷。

待到天光大亮,陈明青刚带人,清点整理了匪窝的物资。

此刻他只觉得脸上发烫,如果再次回到昨晚,青娘提出剿匪提议时,自己一定会抢在所有人前头,毫不犹豫的立刻答应。

他拿着初步整理的清单来找徐青青,声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青娘,这……这帮天杀的贼子,真是富得流油啊!”

清单上密密麻麻所列物件,连见多识广的徐青青看了,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异。

粮食布匹

粮食:虽非巨仓,但也有近百石粟米、麦子,且多是精粮。更有数十坛腌肉、咸鱼,油脂丰厚。

布匹:堆满了两间屋子。除了大量耐用的麻布、葛布,更有几十匹颜色鲜亮的丝绸、锦缎。

酒水:库房里竟藏了三十多坛好酒,闻着便是甘冽醇香。

金银财宝

金银:各处搜到的银票,面额共计一千二百三十六两,散碎银子和成色不一的银锭更是装了满满三个大木箱,粗估不下三千两。

珠宝首饰:足足一匣子!各色玉佩、金簪、银镯、珍珠项链、宝石戒指,做工精巧,许多还带着大户人家的标记,显然是劫掠来的赃物。

高值货物

药材香料:库房一角,堆积着大量各类药材,还有整包的麝香、犀角、牛黄等名贵药材。更有几十斤胡椒、丁香等价比黄金的香料。

精美器物:成套的青瓷茶具、细白瓷碗盘、未开封的徽墨、好几刀质地优良的宣纸,甚至还有一架蒙尘的古琴。

海外奇货:有几面清晰照人的水银玻璃镜、几匹颜色鲜艳的番锦、一箱色泽纯正的胭脂红染料。

牲畜军械

牲畜:马厩里竟有八匹膘肥体壮的驮马和骡子,皆是难得的健畜。

兵器:缴获腰刀、朴刀五十余把,弓二十几张,箭矢无数,虽制式杂乱,但保养得尚可。

看着这份清单,徐青青冷笑一声:

“怪不得看不上摆渡那点辛苦钱。杀人越货,果然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陈明青在一旁却是叹了口气,惋惜道:“就是那河湾里的船……实在是好东西,可惜咱们带不走啊。”

徐青青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沉吟片刻后对陈明青正色道:

“村长,这些财物,既是横财,也是祸端。务必约束好村里人,绝不可在外泄露半分。

我的意思是,金银细软和这些贵重器物,由您和几位族老共同封存保管,日后安家置业、打点官府,皆从此出。

布匹粮食,可按需分与各家,务必公允。”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此番剿匪,全村上下皆出了力,尤其是昨夜冒险出击的一百名好手。

依我看,除了公中留存,也该让大家得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方能凝聚人心。

参与夜袭者,每人额外分五两银子,其余村民,无论老幼,按人头每人分一两。您看如何?”

陈明青略一思忖,便觉此法甚好,让他手里管着这几大箱的银子,他也觉得心慌。

反正这钱最终也是要用到村民身上,不如就此下发给各人,既能安抚人心,又不至太过招摇,他这边也可减轻压力。当即点头:

“青娘思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待村长离去安排分发粮帛银两之事,山谷内外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着的欢呼和感激之声。

各小队先统一领回粮食、布匹,再分发给队内各人,各家便忙着将所得之物搬运装车,接着再去领那最让人心头发热的银子。

队伍在村长临时支起的木桌前安静排开,无人喧哗。

众人都默契不语,接过那沉甸甸的物事,入手便迅速揣进怀里,脚步不停,闪身回到自家车旁,这才背过身去,悄悄拿出细看。

但见那银块在天光下闪着光泽,一夜未眠的脸上却止不住的漾开笑意,咧开的嘴角怎么也合不拢。

王大勇、王大成兄弟俩都是昨夜突袭的成员,连同家中老母幼子,此番竟得了十几两雪花银并不少粮布。

兄弟俩将银钱一股脑儿捧到老母亲眼前,王大勇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

“娘,您瞧!村里发的!等咱们寻到地方落下脚,这些银子,都够起一座结实的青砖大瓦房了!”

王家老娘此时看着儿子们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再也不抱怨自己出来就是拖累儿子了,连声说好。

她现在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只要坚持好好活着,就始终有她的一份“人头儿”银子,她得为儿孙再攒下些家底。同时心里又不免轻叹一声,要是身子再争气些就好了。

老吴氏此时精神焕发,眼神清亮,哪里还看得出半分在村中时的病气?她这一路跟随队伍,虽餐风露宿,脸颊反倒比在村里时还丰润了些。

她仔细将儿子交来的银钱粮布归置妥当,抬眼望着正靠着车辕闭目休息的陈癞子,眼眶微微发热。

她想起在村里时,儿子整日游手好闲,弓腰塌背的的模样。

如今这一路行来,徐先生多次点他出力,他都办得妥当,为村里立下不少功劳。

此刻再看儿子,虽一脸倦容,却腰背挺直的样子。她悄悄抹了抹眼角,心里从未这般亮堂过。

徐大妮捏着分到的那块银子,心下诧异,迟疑地望向母亲。

徐大嫂见了,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将她的手指合拢,“好孩子,你自己收着。往后路过镇县,想添置些什么,都方便。”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这一路娘看得明白,陈家村向来是这般分配的,村长族长持心公正,村民团结互助,队伍里风气清正。

你姑在村里说话极有分量,咱们往后安心跟着队伍便是。”

徐大妮听着母亲温软的话语,紧绷的心弦倏地一松,一股久违的踏实感漫上心头。

就在陈家村众人沉浸在各自的喜悦中时,另一支人马正风尘仆仆地疾驰在南下的官道上。

甲九紧抿着唇,一连数日快马加鞭,饶是他这般练家子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他们奉了世子严令,自宋州城一路南下追寻徐青青的队伍。

此刻甲九尚不知晓,他们苦苦追寻的目标,其实就在前方不过数里之遥。

“头儿,前面有河!”探路的兵士勒马回报。

甲九催马上前,但见一条宽阔的大河横亘在眼前,浑浊的河水湍急汹涌,河岸一侧挤满了流民,看到他们过来纷纷向两边避让。

渡口处焦黑残破,连条渡船的影子都看不见。

“该死!”

他狠狠一扯缰绳,疲惫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