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这么明显,你嚣张个屁啊。”岳来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接着他收弓换剑,催动赤阳真气,背后迸出两条火焰模样的翅膀,绯怨长剑也爆发出赤色火焰,瞬间火焰覆盖全身,幻化为一只火焰凤凰。
“火凤翱翔!”火焰凤凰扑向那名囚徒,那囚徒连忙闪躲,可惜他的活动范围有限,再加上除了岳来回还有王乘风的不工,两相夹击之下,那名囚徒终于避无可避,被岳来回和王乘风的剑同时刺中了前心和后背。
火焰像是遇见了木炭一般,瞬间便布满那名囚徒的全身,不过片刻功夫,便将他燃成了一块人形焦炭。
岳来回和王乘风同时抽回了剑,那人形焦炭瞬间湮灭,啪嗒一声,镣铐掉落在了地上。
“还有谁想要找死么?”岳来回十分嚣张地将剑插在地上,“不乖乖回答我的话,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其实经过上一层的消耗和方才的火凤翱翔,此时岳来回的真气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基本没有什么战力了,但他知道此时对着这些囚犯,唯有强硬的姿态,才能令他们屈服。
慑于方才那名囚徒的结局,没有一个人再发表意见。
岳来回拖着剑靠近离他最近的另一名囚徒,那名囚徒的头发相对没有那么杂乱,显然是用手打理过,不过条件所限,只是比旁人稍微好了一点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岳来回再次将绯怨扶正插在地上。
“你不是天纪,你是谁?”这名囚徒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岳来回略微有些惊讶,不禁又看了他几眼。这才发现他虽然胡子拉碴,但皮肤白皙,脸上虽脏却仍能看出几分英俊。
方才连一只妖兽都能看出来他不是天纪,何况是人了,岳来回对比并不吃惊:“问我名字之前,总得先告诉我你是谁吧?”
那名囚徒看了眼方才的那堆炭粉:“你知道你刚才杀的人是谁么?”
岳来回冷哼一声:“我只知道他现在是一堆黑炭了,你要是不回答,可能也是类似的结局。”
“他是魔龙山的黑蛟护法,当然,应该算是上一任了,如今应该有新的黑蛟护法了。”那名囚徒目光与岳来回相对,“而我,是白蛟护法,所以你可以叫我白蛟。”
“还真是简单的名字啊,怎么,你是好伙伴被杀了,所以想要报仇么?”魔龙山这个名字岳来回觉得听着有些耳熟,不过眼下的重点是飞仙塔,别的事儿他也顾不得细想。
白蛟笑了笑:“不,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杀了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岳来回眉头一挑:“所以,你是想要报答我了?”
白蛟没有回答。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下到下一层。”岳来回问。
“我知道怎么下去。”白蛟把目光移到自己手腕的镣铐上:“但想要我帮你,那得看你能帮我做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逃出去?”岳来回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的。”白蛟的目光并未抬起。
想起上一层那监牢的坚固程度,岳来回并不觉得自己的剑能毁掉这一层的锁链,他只能抱着一试的心态,用力劈砍了下去。
“当”得一声,火星四起,锁链没有半分动静。
绯怨上显示出了一行字:“别砍了,疼!我砍不动。”
岳来回假装没有看到这行字,淡定地把绯怨收了起来:“看样子,我没办法毁掉这锁链。”
“我知道你砍不断。”白蛟头也没抬,“但你可以砍断我的手脚。”
这么拼的么,岳来回咋舌道:“断掉手脚?这跟死了都差不多吧,你干嘛不干脆自杀算了。”
“我并无求死打算,只是想要离开这里。”白蛟答道。
“你让我砍断你的手脚后再带你离开?”岳来回问。
“是的。”白蛟眼都未眨一下。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岳来回摇了摇头,“但还是算了,带着你这个拖油瓶,我们恐怕很难离开,我还不如问问别人。”
“你不用问了,他们不会回答你的。”白蛟十分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岳来回问。
白蛟没有回答,只是举起自己双手的手铐示意。
“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下到下一层!”岳来回大喊了几遍,但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岳来回皱眉看了看白蛟,白蛟摊了摊手。
“好吧。”岳来回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到下一层吧。”
白蛟笑了笑:“下到下一层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杀死这里八个人就可以了。”
竟然是这样么?岳来回确实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难怪没有人愿意告诉他,毕竟自己要被杀了那愿意说才怪。
不过虽说知道了前往下一层的办法,岳来回仍旧有些一筹莫展,方才杀了一个人就把他的真气耗费了七七八八,这要再杀七个,虽说想想办法也做得到,但恐怕还得耗费相当多的时间。问题是,外面那三凶兽,恐怕闹不了太久,一旦它们被捉,或者完成任务逃走,飞仙塔这边的事儿可能很快就会被注意到,到时候它们就算成功盗取了宝物,恐怕也无路可逃了。所以,时间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宝贵的。
“放心吧。”白蛟轻笑了一声,似乎猜到了岳来回的想法,“有我帮你,不会让你费太大力气的。”
“你要怎么帮我?”岳来回问。
白蛟目光冷冷一扫:“我在这里也关了也有数十年了,自然知道哪个人好对付一些,只要你按我说的来,你们很快就能杀够另外七人。”
“为表诚意,你先指一个我试试。”岳来回并没有轻信。
白蛟随手指向一个人,那人身材魁梧,但却佝偻着缩在墙角:“他是被关在这里最久的几个人之一,我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厉害,但现在可能连你们最普通的外门弟子的水准都没有。”
“是么。”岳来回半信半疑取出了弓箭,随意抽了根普通箭支对着那人射了过去,那名缩在角落里的囚徒根本连躲闪都没,仿佛早已死掉了一样,箭支不偏不倚,正好射穿了他的头颅,带出了一蓬红白混杂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