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战士都是来自北疆,当兵前都以打猎为生。
猎犬曾是他们最忠实的伙伴。
他们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张三脚下两只狗的优秀!
然而,两只狗的优秀还是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
一番都弄下来,二人都被这两只狗的听话程度震惊到。
二人惊呼它俩是披着狗皮的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二人几乎天天约张三一起出去打猎。
这期间,第二辆手搓的改进型号原型车成功加入到了测试队伍。
张三和裴擒虎每天骑着摩托车,载着两个战士穿行在四九城周边的各大山林之中。
一边打猎,一边测试各种环境下摩托车的工况。
有两位战士的参与,测试条件和参数接近实战。
这两位战士早已被张三厂里造出来的摩托车深深折服。
有了这种战车,他们一天就能在四九城周边几座山林里搜寻一圈。
加上有长毛和查理的帮助,他们但凡出去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战利品基本上五五分。
张三那一半全都拿回家去给家人打牙祭。
院里隔三差五酒肉飘香自然深深灼痛了某些人。
好在之前打了那么多预防针,这帮人即便意见再多,也只敢怒不敢言。
闹得最狠的还是棒梗。
几乎每天都在院里滚上几圈。
这皮孩子确实是个异种,在吃肉这件事上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
吃不到好的,瘦得跟只皮猴子似的,滚起来却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天傍晚,张三和裴擒虎“轰隆隆”骑着摩托车冲进大院,车后面又挂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棒梗看见后立马又回家滚了起来。
贾张氏关起门来大骂:
“张家又吃倒头饭!
他们家怎么还不去死啊!
死张三一天到晚的啥事不干,到处踅摸这些东西。
迟早吃死他们家!”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远远就听到门里传来哭声和骂声,吓得她连忙跑过去贴着门喊道:
“哎呦~妈!您可小点声吧!
外面都听到啦!
让人听见又要出事!”
说完,秦淮茹这才推门进屋。
“我就骂!
怎么了?
姓张的一家为富不仁,我骂他们几句怎么啦?”贾张氏嘴上这么说,声音却小了一半不止。
见秦淮茹没有搭理,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我说,秦淮茹你怎么就这么胆小?
你就棒梗这么一个孩子,我贾家唯一的血脉。
你就这么忍心看他天天闹,连口肉都吃不到?
你看看他现在都瘦成啥样了?”
秦淮茹皱眉道:
“妈,现在什么年景您还不清楚吗?
棒梗是个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您就别跟着瞎掺和了吧!
这年头能吃饱饭就算不错的了。
听厂里人说,有人逃荒半路上饿死的呢。
现在能过上安稳日子就已经很不容易啦!”
贾张氏气得一拍大腿道: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刚也说了,现在这世道有人都活不去了。
但是你看隔壁跨院呢?
他们隔三差五就吃好的。
这就已经够气人的了。
更气人的是,他们喊许家喊王家他们几个厂里的人去一起吃,就连前院小喜子家的孩子都能喝到肉汤,怎么就不能喊我们家去吃?
这就是区别对待!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家?
我早就跟你说了,张三那小子最近天天不务正业,没有一天不出去跑山打猎的!
骑的还是公家的摩托车!
你只要去举报,肯定一告一个准!
你说你怎么就不敢去呢?”
秦淮茹苦笑道:
“您说的这些情况,阎埠贵和刘海中看不出来吗?
他们为什么不去举报?
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咱们当过好几回出头鸟,结果哪次举报到最后不是咱们自己吃大亏?
我看您还是省省吧,不然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不好收场。
再说了,我也没觉得张三区别对待咱们。
院里但凡跟他们工厂不沾边的人家,不都吃不到吗?”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番话说得无言以对。
“奶奶我要吃肉!
你们不给我弄肉吃,我就自己去弄,明天我也去打猎。”
秦淮茹连骂带恐吓,恶狠狠道:
“你去!你要不怕被山里的野猪老虎吃掉你就去!到时候你死里头都没人知道!”
“你行啦!”贾张氏护着棒梗不满道:
“你就也这么点本事,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吓唬孩子!”
“咱们这大杂院现在全都跟你一样,全是一帮怂货!
阎老西和那刘草包一样,天天就知道欺负自家孩子!”
“你们都瞧着吧!张三但凡哪次要是往家多拉点猎物,我立马去上级机关告他去!除非他自觉给咱家也分点!等着吧!”
后院。
刘光齐盯着桌上的煎鸡蛋两眼发绿光。
边上刘光天和刘光福馋得口水都流出了嘴角。
“爸,我好歹也是个干部岗,每个月工资也都上交了。这鸡蛋是不是该分我点尝尝?”说着,刘光齐筷子试探性地伸了过去。
刘海中一筷子抽了上去。
“想什么呢?
我都多久没吃过鸡蛋了?
这次好不容易才托人弄了几个回来。
你们又不干重体力活要吃什么好的?”
说完,刘海中夹起一整个鸡蛋直接整个塞进嘴里。
兄弟三人看得喉头涌动,不停舔着嘴唇。
刘海中把盛鸡蛋的盘子放在刘光齐面前。
刘光齐立马护在身前,用窝窝头使劲把盘底那点油抹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一阵鸡汤浓烈鲜味飘进屋里。
刘海中嘴里的煎蛋瞬间就不香了。
接着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爸,张厂长今天又打到了野鸡,挺肥的,我给你们端碗汤尝尝。”
刘光天馋得不行,打开门冲了过去。
“大茂哥,今天又有好的吃啊?”
“嗯。托张厂长的福。这香气在其他院可闻不到,下饭!”说完,许大茂推门进屋,随手把门关上。
刘光天站门口使劲咽了咽口水,怏怏而归。
“你们是没看见,那鸡汤上面飘着一层黄油,看着就香!
咱家这辈子能不能吃上一顿鸡汤?”
话没说完,刘光天脸色骤变!
“不是我窝窝头呢?”
刘海中冷冷道:
“你还有那闲心去看人家鸡汤,说明你还不饿,窝头让你大哥吃了。你等明天早上饿了再吃吧。”
“不是,这凭什么呀?”
“你再说一遍?”刘海中放下筷子,解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