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原本还乐呵呵地翻开文件夹。
当他看到订单最后一栏那一长串的零，以及那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转账金额时。
大卫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多……多少？！”
“五千万美金？！全款？！”
“老板！您疯啦？！”
大卫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整张胖脸都在抽抽：“咱们纪元公司虽然刚从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手里敲了一大笔授权费，账上确实不差钱……”
“但这可是五千万美金啊！”
“这帮搞硬件的玩意儿怎么这么费钱啊？！”
大卫一脸肉痛地在林哲耳边疯狂念叨：
“老黄那帮人天天在英伟达办公室里抠脚喝可乐，凭什么咱们纪元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要白白送给老黄去冲业绩？！”
“五千万美金打过去，老黄做梦都得笑醒过来！”
大卫越说越觉得亏大了。
林哲靠在一排空机柜前，斜眼看着大卫。
看了许久，林哲才叹了口气，抬起手在大卫光溜溜的脑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哎哟！”大卫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
“大卫啊大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脑子里装的还是摆地摊的思维？”
林哲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你懂什么叫资本闭环吗？”
大卫揉着脑门，一脸迷茫地眨巴着眼睛：
“资……资本闭环？”
林哲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大卫的鼻尖上：
“我问你，英伟达现在最大的股东是谁？”
大卫脱口而出：“是您啊！前阵子您刚把柯蒂斯手里的股份全买下来了，现在您持股比例比老黄还高！”
“很好，脑子还没完全坏掉。”
林哲冷笑了一声，接着往下扒皮：
“华尔街那帮自以为是的金融分析师，最近是不是天天在财报会上逼逼赖赖，说英伟达就是个做游戏显卡的玩具厂，未来的天花板很低，估值给不高？”
大卫连连点头：“对对对！高盛那帮孙子天天唱衰，说英伟达没有企业级市场的故事可以讲！”
“那现在呢？”
林哲伸手点了点大卫手里的采购单：
“纪元公司，全球移动芯片的超级霸主。”
“突然在第四季度，向英伟达下了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企业级高性能计算订单！”
“而且是全款现金到账！”
林哲嘴角咧开一个市侩又腹黑的笑容：
“这笔订单只要一入账，老黄手里的英伟达当季度企业级营收财报，会直接当场爆表！”
“整个华尔街的分析师看到这份财报，眼珠子都得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们会疯了一样大喊：上帝啊！英伟达不仅能做游戏卡，他们居然还开辟了全新的企业级计算蓝海市场！”
林哲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股票曲线冲天的手势：“华尔街一激动，大笔的机构热钱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去！”
“英伟达的股价，随便在纳斯达克往上涨个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
林哲盯着大卫的眼睛，轻飘飘地问道：
“你猜猜，我林哲名下持有的英伟达股票市值，会凭空暴涨多少？”
大卫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头在裤缝边疯狂计算。
英伟达现在的市值……
林哲手里捏着的股份比例……
算着算着。
大卫嘴巴越张越大，倒吸了一口大凉气！
“十……十几亿美金？！”
“甚至能涨到二十亿美金？！”
“不然呢？！”
林哲冷哼了一声，眼神睥睨：
“纪元公司掏了五千万美金买设备。”
“这五千万美金，不仅给咱们的实验室买回了全世界最顶尖的超算阵列，解决了下一代Soc的研发死结。”
“同时，这笔钱完完整整地变成了英伟达的利润。”
“英伟达股价一暴涨，我名下的股票增值，直接把这笔五千万的采购费，倒赚回来十几倍以上！”
“这笔钱从纪元的左口袋掏出来，在英伟达的右口袋里转了一圈，最后不仅一分没少，还让华尔街那帮韭菜自掏腰包，屁颠屁颠地给我兜里塞进了十几亿美金的利润！”
林哲笑眯眯地问道：
“现在，你还觉得这五千万美金很贵吗？”
整个地下三层的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大卫看着手里的采购合同，头皮一阵发麻。
拿自己的钱，买自己的货！
刷自己的财报，吹自己的估值！
最后把硬件白嫖到手，还让全美股民和华尔街大机构哭着喊着买单！
大卫喃喃自语：“老板，以前我觉得高盛那帮人已经是吸血鬼了。”
“但现在跟您这一套连环阳谋比起来，华尔街那帮投行经理纯洁得简直就像还在吃奶的婴儿！”
四大元老在旁边听完全程，也是一个个面面相觑，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这帮纯粹的技术宅，平时只知道埋头写代码、看波形图。
哪里见识过这种把技术研发和资本收割无缝融合的恐怖骚操作？！
乔恩忍不住小声对伊戈尔嘀咕道：“伊戈尔，以后咱们在公司一定要老老实实干活。”
“千万别惹老板不高兴。”
“不然哪天被老板卖了，咱们可能还得微笑着帮他数钱呢。”
伊戈尔疯狂点头，壮硕的身子居然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行了，别在那儿大惊小怪的。”
林哲整了整衣服，带着苏念转身朝电梯走去：“大卫，今天下午就把采购单传真发给老黄。”
“告诉老黄，让他亲自盯着产线，把第一批GpU板卡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运过来装机！”
“乔恩，黛博拉，你们四个也别闲着。”
林哲在电梯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四个技术狂人一眼：“趁着板卡还没送到的这段时间，把你们原有的EdA仿真软件底层驱动给我重构一遍。”
“把矩阵运算相关的接口，全部做好并行指令映射。”
“等这几百个机柜的GpU阵列全部通电并网的那一天……”
“我要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坐着火箭跑芯片仿真！”
四大元老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无比的光芒！
“是！老板！”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大声怒吼，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刚才所有的焦虑和憋屈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