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位太极道尊布下的周天太极阵,更是被铁棒碰撞的余威震得寸寸碎裂,十人齐齐口吐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护身的太极法宝尽数崩裂。
百万太极修士的道阵直接崩解,修士们惨叫着被掀飞,根本无法抵挡孙大圣那铺天盖地的威压。
阳尊与阴尊脸色剧变,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他们死死盯着太极图上那道刺眼的裂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太极图乃是他们耗费无尽心血、引太极玄境本源铸就的仙王器,就算是同阶仙王全力一击,也顶多留下浅痕,眼前这猴子竟一棒砸出如此恐怖的裂痕!
“再来!”
孙大圣得势不饶人,咧嘴狂笑一声,抡起铁棒再次朝着太极图砸去,棍风呼啸间,连周遭的阴阳二气都被搅得紊乱不堪。
阳尊与阴尊见状,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很清楚,太极图已然受损,若是再受一棒,就算不碎,也会彻底失去本源,届时整个太极玄境都要跟着遭殃。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不甘。
他们知道,自己若是再反抗,恐怕连神山都要被这只猴子砸塌,太极玄境也会沦为一片废墟。
“我等……愿臣服天宫!”
阳尊与阴尊咬了咬牙,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孙大圣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苦涩。
……
与此同时。
青璃、沐辰、孙大圣三人稍作整顿,便带着树母、器尊、阳尊阴尊,与其他十五个宇宙的界主汇合。
这二十一位掌控一方宇宙的顶尖强者,此刻皆是敛去了所有傲气,恭恭敬敬地跟在天宫众人身后,朝着通道走去。
那些跟来捡漏的仙庭修士,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早已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亲眼见证了天宫大军碾压其他宇宙的威势,如今又见一众宇宙之主如仆从般随行,心中对天宫的敬畏,已然攀升到了极致。
毕竟亲眼所见的震撼,远比耳听为虚来的真实。
当。
天宫众人与一众宇宙之主踏入通道的瞬间,留在十八个宇宙的仙庭散修们,瞬间炸开了锅。
压抑许久的激动涌上心头,他们再也顾不得先前的敬畏,嗷嗷叫着朝着各大宇宙的核心之地冲去。
有人钻进万灵植界的浮空森林,拼命挖掘那灵草仙药。
有人扑向万器炼界的炼器塔废墟,争抢着尚未崩碎的仙器残片。
还有人闯入太极玄境的神山,试图从阴阳二气中剥离道韵石。
“发财了!这里的灵药仙草气息,都有浓郁的生命气息!”
“快抢!这仙器残片里还残留着器尊的炼器道韵,参悟透了,我也能成炼器宗师!”
喧闹声中,散修们你争我夺,却默契地没有做的太过,那就是有主的,他们不会随意动手。
毕竟,他们只是图财不是想死。
与此同时,通道另一端的仙庭天穹之上,一道璀璨光柱骤然炸开。
青璃、沐辰、孙大圣三人并肩而立,身后是树母、器尊、阳尊阴尊等二十一位宇宙之主,还有浩浩荡荡的天宫大军。
这般阵容一出现,便引得仙庭无数修士侧目,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不成这些宇宙已经臣服天宫了?”
“你们看那几个人?好像不是天宫的人?”
“好消息,刚刚收到消息,这些通道背后的宇宙已经臣服天宫了,快上交仙晶,进去探险了。”
“啊!什么?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议论声里,一行人朝着天宫云海飞去。
越是靠近,众宇宙之主心中的震撼便越是强烈。
只见云海之上,一座座琼楼玉宇悬浮而立,楼外萦绕着混沌紫气,每一缕紫气都蕴含着精纯至极的本源之力。
云层深处,不时有仙王级的异兽掠过,周身散发的威压,竟不比他们弱上分毫。
更惊人的是,云海边缘的护阵之上,刻着无数玄妙道纹,道纹流转间,仿佛与诸天法则相连,只是看上一眼,便让他们心神震颤。
待到踏入天宫山门的那一刻,众宇宙之主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两排的天宫弟子早已列阵相迎,他们皆是面容稚嫩的少年郎,生命气息鲜活蓬勃,可周身散发的修为波动,竟已是实打实的半仙之境乃至半仙之上。
微风拂过,少年们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地望向归来的大军,眼底满是崇拜与炽热。
“是青璃长老!还有沐辰长老、孙大圣长老!”
“快看!那几位气息强横的,应该就是新收服宇宙的界主吧?”
“我爷爷回来了!他老人家可是跟着青璃长老出征的一员!”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肃穆的山门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有弟子眼尖,一眼便从大军中认出了自家长辈,当即激动地挥手呼喊。
那声音穿透人群,传到一位头发花白的仙王耳中,老者回头望来,原本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朝着自家孙儿微微颔首。
这一幕落在树母、器尊等人眼中,更是让他们心头巨震。
他们看得清楚,那挥手呼喊的弟子不过半仙修为,可他的祖父,竟是一位实打实的仙王!
仙王强者,在他们的宇宙中皆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受万人敬仰,何曾见过这般温情脉脉的模样?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这般祖孙皆为天宫效力的景象,竟不在少数。
“此等传承……此等凝聚力……”
阳尊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震撼,“难怪天宫能横扫十八宇宙,这般底蕴,放眼诸天,怕是无人能及。”
器尊亦是深有同感地点头。
他看着那些眼中闪烁着光芒的少年弟子,忽然明白,天宫的强大,从来不止于眼前的百万雄师与诸位长老,更在于这些源源不断、朝气蓬勃的新生力量。
再往里走,沿途不时有天宫长老擦肩而过。
他们或是手持书卷,或是闭目打坐,身上没有半分威压外放,可树母等人却莫名感到心悸,仿佛面对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尊行走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