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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通房娇软,禁欲王爷又被撩哭了 > 第二十章 沈凌霄当众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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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拿着暖情香的纸包,脸色很难看。

翠儿跪在通铺门口,头埋得快贴到地砖上。姚姝华站在她身后,手指绞着袖口,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凌霄翻着奴籍旧账,一页页翻得慢,像在等什么人开口。

院子里站了七八个通房,没一个敢出声。

宋巧走到近前,目光在那包暖情香上掠过。她原本的计划是明天借秦嬷嬷搜屋的手收拾姚姝华,可现在赃物已经到了沈凌霄手里。

他什么时候截的?

“宋姑娘来了。”秦嬷嬷开口,“二爷方才让人盯着后院水井,翠儿拿着这包东西刚到井边,便被拿住了。”

宋巧看了沈凌霄一眼。

他还在翻账本,头都没抬。

原来他不光盯着她。后院、通铺、谁跟谁说了什么话,他全盯着。

她以为他只是在查她去大房的事,没想到连姚姝华那条线也被他一并收了。

翠儿趴在地上哭。“二爷饶命,不是奴婢的主意,是姚姐姐让奴婢去扔的——”

“闭嘴。”姚姝华低声呵了一句。

翠儿哭得更厉害了。

沈凌霄这才合上账本,朝秦嬷嬷抬了抬下巴。“这包东西哪来的?”

秦嬷嬷打开纸包,凑近闻了一下。“暖情香,外头买的粗货,药铺子里三钱银子一包。”

“打算用在谁身上?”

秦嬷嬷没回答,目光落在宋巧身上。

沈凌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在账本封面上停了一停。

姚姝华跪下来。“二爷,这东西不是奴婢买的,是翠儿自己——”

“你当我聋了?”沈凌霄打断她。“方才她说得清清楚楚,是你让她扔的。”

姚姝华脸白了一瞬,很快又挤出笑。“二爷误会了,翠儿年纪小不会说话,奴婢只是帮她收拾——”

“收拾什么?往人床底塞暖情香,回头请管事搜屋,赃的是宋巧。是不是这个路数?”

院子里一片静。

姚姝华的笑维持不住了。

宋巧站在旁边,没有开口。

她没想到沈凌霄把前因后果都摸清了。她在通铺后窗偷听的那段话,他也听到了?还是另外派了人?

沈凌霄站起身,把账本搁在石桌上。

“暖情香的事,先记着。”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我有句话问你们。”

没人敢应。

“宋巧是怎么进的这个院子,你们都知道。是母亲指过来的,伺候我的。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值得你们三天两头折腾?”

翠儿哭着摇头。

姚姝华垂下眼,没说话。

站在后排的一个年纪稍大的通房嘀咕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她得宠全靠手段,头一晚便把二爷勾住了——”

没说完。

因为沈凌霄看过来了。

那通房把头低下去,再没吭声。

姚姝华等了片刻,见沈凌霄没追究那句话,胆子便又冒了出来。

“二爷息怒,奴婢们确实不该私下动手脚。只是……”她抬头,眼眶红着,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奴婢们心里不平。宋妹妹来了不过半月,便从通铺搬进耳房,夜夜留宿正房,王妃又是赏金簪又是赏银坠子。奴婢们伺候了三年,连二爷的面都见不着几回。”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宋巧一眼。

“奴婢不敢议论二爷的私事。可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宋妹妹头一晚便让二爷破了身,这事——”

“谁让你提这个?”沈凌霄的声音冷下来。

姚姝华没收住,继续往下说。“奴婢不是嚼舌头,是替二爷的名声着想。一个通房,用了什么法子把主子留在房里,外人听了会怎么说?”

宋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破身那晚的事,府里知道的人不多。王妃身边的嬷嬷来送过避子汤,洒扫丫鬟见过床上的绳索和她脖子上的红痕。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传到有心人嘴里,怎么编都行。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开口,姚姝华已经转向其他通房。“我说的对不对?你们心里没点数?宋妹妹那套本事,咱们哪个学得来?”

几个通房低着头不敢搭腔,可没人替宋巧说话。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附和。

宋巧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把这事推到王妃面前处理。姚姝华背后有王妃那边的亲戚关系,她一个通房硬碰不划算,得借刀。

她刚要开口说“此事自有王妃定夺”,沈凌霄先她一步。

“掌嘴。”

宋巧愣了。

姚姝华也愣了。“二爷?”

“你嘴太碎。”沈凌霄看着她。“自己打,左右各十下。”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过廊檐的声响。

姚姝华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手举到半空。

“二爷,奴婢知错了,求二爷——”

“不打就滚出这个院子。”

姚姝华咬着牙,第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声音不大。

沈凌霄端起石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没吃饭?”

第二巴掌响了。

翠儿趴在地上不敢动。其余几个通房缩在后排,大气不出。

宋巧站在原地,眼睛盯着地面的青砖。

她没有请他出头。她甚至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

沈凌霄是自己动的。

打到第六下,秦嬷嬷实在看不过眼。“二爷,姚姑娘到底是王妃那边——”

“嬷嬷去回王妃。”沈凌霄放下茶杯。“就说院里嚼舌头嚼到主子头上了,我管不管?”

秦嬷嬷把后头的话咽了回去。

姚姝华打完二十下,两边脸都肿了,眼泪糊了一脸。

沈凌霄没看她。“以后谁再拿宋巧的事编排,不用来找我,自己收拾铺盖走人。”

说完他把账本夹在腋下,转身往书房走。

路过宋巧身边,他脚步顿了一下。

“跟上。”

宋巧跟在他后面进了书房,门一关,沈凌霄把账本摔在桌上。

“你是不是又打算去求我娘?”

宋巧没答话。

他猜得太准了。

“宋巧,你什么事都往我娘那里递,你把我当什么?”

“二爷是主子。”

“主子就该护着自己院里的人。”沈凌霄扯了一下领口,像是闷得慌。“用不着绕那么大一圈。”

宋巧垂着手。“奴婢怕给二爷添麻烦。”

“你站在那儿被人指着鼻子骂,我在旁边听着,那才叫麻烦。”

他背过身去翻书架,动作很重,抽了两本书又塞回去。

“姚姝华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宋巧抬头。

沈凌霄没有回头,声音压得低。“那晚的事,是我自己没出息,跟你没关系。”

宋巧嘴巴张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准备好的那套“奴婢惶恐”的说辞,怎么也塞不进嘴里。

沈凌霄从书架上拽下一本棋谱,翻了两页丢在桌上。“今晚别去耳房了。”

“是。”

“还有。”

“二爷说。”

沈凌霄终于转过身,耳朵尖红着。“以后谁欺负你,先告诉我。”

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比我娘好使。”

宋巧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

“好。”

沈凌霄盯着她的脸,像是要从那个“好”字里挖出更多东西来。没挖着,转身坐回桌前,拿起棋谱挡住了脸。

宋巧替他续了杯热茶,放在手边。

她弯腰的时候,看见沈凌霄捏着棋谱的手指攥得很紧。

书是倒着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