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骅,电视剧《扫毒风暴》中的角色,化学天赋拉满。
可以说这位是国产版的绝命毒师。
甚至某些方面还超过了美剧《绝命毒师》中的海森堡——沃尔特·怀特。
比如说制d规模、比如说胆大狂妄。
以为国争光,报复鸦片战争为名诡辩,声称自己的产品远销海外。
甚至挑衅警方,在制d厂写下卢少骅到此一游。
逃亡期间大张旗鼓地创办生物公司,利用假身份出入各种娱乐场所,甚至成为地方政府的座上宾——县长亲自为其投资的企业背书。
胡三元是电视剧《主角》中的角色,有西北鼓王之称,是主角易秦娥的舅舅。
至于说土炮那档子事还得从他们剧团拍洪湖赤卫队这出剧开始。
导演给胡三元的任务是限期赶制武器道具,本来这就已经很为难了,导演又突发奇想,要在戏尾加一场土炮,让彭霸天当场炸死,好博观众喝彩。
胡三元不懂火药,赶紧拒绝,导演打起了感情牌,说自己大半辈子折腾戏剧,想在退休前留个绝活,还给胡三元鞠了一躬,胡三元被架住了,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结果到演出那天出了岔子,填药过量,土炮瞬间炸膛,出了人命,胡三元也因此锒铛入狱。
在狱中他悔不当初,他又不是想犯罪,如果没有答应导演的要求,也不至于身陷囹圄。
按张扬的想法是想选张怀素那个任务的。
光凭刚刚查过的资料,他就恨不得立马把那张彦泽宰了,也算积了大德。
只是张彦泽本身又是领兵的将领,身边护卫成群,自己虽说有些功夫,但在千军万马中就不够看了。
和张彦泽虚与委蛇,阳奉阴违,慢慢静待时机?
一想到没有军粮,要吃人肉、喝人血,他就受不了了。
还是再等等,先做个简单的任务。
比如说许大茂的任务就不错,运动期间混个主任当当,把那帮禽兽先震慑住,等运动结束,改革开放,直接把院子买到手,不相干的都撵出去,四合院不更是他说了算吗?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许大茂的任务。
然而,他刚一睁眼,就感觉胯下传来一阵剧痛。
“……许大茂说什么他家老母鸡下蛋,到时候等娄晓娥坐月子使,我说大伙,你们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啊,俩人结婚多少年了?至少有一个人不能生,我觉得这人就是许大茂,坏事干的忒儿多了,遭报应啊”
一道破锣嗓音在耳边响起,许大茂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前因后果。
下班回家后,发现自家老母鸡不见了,见死对头傻柱家炖鸡汤便怀疑他干的,喊二大爷刘海忠主持公道。
傻柱知道是秦淮茹长子棒梗偷的,为维护棒梗,也是因为自家锅里那只鸡的来路解释不清楚,就谎称鸡是自己偷的。
全院大会上,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如和稀泥,把偷盗的事定性为傻柱打击报复,要不是有刘海忠和阎埠贵在,连钱和物都不赔了,最终判了个傻柱赔许大茂五块钱。
这事到这就该结束了,可傻柱觉得自己太冤,背了这么口黑锅,名声坏了不说,还得赔钱,他不怨偷鸡的棒梗,反而怪上了许大茂,碎嘴子说了两句什么许大茂这只公鸡光踩蛋不下蛋。
许大茂没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傻柱还敢对自己出手,张牙舞爪的说要给傻柱给教训。
没成想傻柱心里正憋着坏呢,一脚就踢他裆上了。
许大茂抱着裆倒在地上,现场根本没一个人来扶他。
就连他老婆娄晓娥现在都没管他,娄晓娥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许大茂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才会生不出孩子。
要知道结婚这么多年,两人没孩子,压力最大的是她,背后总被人说是不下蛋的老母鸡,许大茂他妈见了她也不给什么好脸,总是冷嘲热讽的。
“嗨,您还不知道呢?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知道吧?”
傻柱大声地吆喝起来。
四合院的禽兽们也被傻柱的吆喝勾得心里痒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围得更紧,就等着听八卦。
这院子里就数许大茂日子过得最张扬,因此也就最招人惦记,禽兽们早就憋着劲等着看他的笑话了。
“知道,他是放映员,下乡放电影是他的工作,这怎么就该遭报应?”
“他乡给人放电影,给自己弄了多少好处啊?你们家那两只老母鸡就是最好的证明!娄晓娥,你自己说,你们家缺那点东西吗?老乡们的两只鸡对你们来说就是改善一顿伙食,可对他们来说那是鸡屁股银行,是维持日常生活的零花钱”
娄晓娥是个耳根子软的,听完之后还点点头,她是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她们家财万贯,平时对于许大茂从乡下带东西回来看不上,还跟自己父亲学了一句话来嘲讽自己男人——典型的小农思想和格局。
“这还不算完呢!许大茂下乡乱搞男女关系,专挑那些寡妇下手……这是损了阴德了”
这话可太冤枉许大茂了,他是典型的色大胆小,乱搞男女关系弄不好要吃枪子的,也就是平时看见漂亮女人往人家边上凑凑,搭两句话。
真要偷寡妇,不得被盯寡妇家门的村汉打死?!
“许大茂!傻柱说的是真的吗?”
娄晓娥杏眼圆睁,大有一副要和许大茂清算的架势,双手叉腰站在院子当中,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来,你过来点,我告诉你啊,这事……”
许大茂一边疼得直抽冷气,一边向娄晓娥招了招手,等娄晓娥毫无防备靠近他身边的时候,抬手就一记耳光,直接把娄晓娥扇的坐在地上。
这也就是许大茂现在还躺在地上呢,不然这一下非得打掉娄晓娥几颗牙。
“许大茂!你还敢打女人!柱子,给我狠狠地收拾他”
聋老太太呼唤自己的耷拉孙收拾许大茂,同时走到娄晓娥的身边伸手把娄晓娥扶了起来,又抬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这把娄晓娥弄得哇哇哭,抱着聋老太太不撒手。
全院的禽兽们就看着傻柱一步步走向许大茂,没一个人拦着,甚至秦淮如还在那笑嘻嘻的让傻柱使劲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我真tm瞧不起你,有本事和我单挑,打女人算什么?”
“柱哥,我都躺这了,还怎么和你单挑,我错了柱哥,饶了我……”
就在傻柱麻痹大意的一瞬间,许大茂忍痛从地上蹭的坐了起来,右手迅速探出,捉住傻柱的小老弟,狠狠的一攥。
别看扇娄晓娥的时候没使多大劲儿,那是因为他躺在地上,现在他坐起来了,还有独特的发力方式,一颗核桃都足以捏开,更何况肉体凡胎的傻柱了。
傻柱嗷的一声喊出来,然后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许大茂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