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干的怎么样了?”
听见开门声,杨嘉豪坐在椅子上,头都不回的随口问了一句。
他并不觉得这三个人能失败,毕竟张家那两位,没有一点战斗力。
他从小道消息得知,张氏夫妻和沈氏夫妻要会面,于是便安排了人去高铁站堵人。
他以为是张氏去三桓,但他没想到是沈氏来祁隆。
所以……
“任务失败了,他们俩的实力很强,我觉得那个男的能一挑我们三没问题。”
听了金岚的消息,杨嘉豪一瞬间以为自己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做梦呢?
张家那俩有战斗力?别开玩笑了。
“你们仨没打过?”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轻浮,他以为这三人是在合伙跟自己开玩笑。
过了两分钟,杨嘉豪都没有听见回应。
“好了好了,玩笑开到这里就行了,再开下去就不好玩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句话一出,得到的并不是相视一笑,而是面前三人的面面相觑。
“玩……玩笑?老板你在说什么?我们没开玩笑。”
眼见三个人一脸严肃,压根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杨嘉豪也发觉有点不对劲了。
[这三个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嘶——不对啊,难道情报有问题?]
“行吧,你们先回去吧,有事再找你们。”
杨嘉豪现在脑子里有点乱,这可是他爸安排的事情,可不能搞砸了。
“那个……老板,钱怎么付?”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跟他爸交差,心情越想越乱。
“钱?事情没干成还想要钱?我没找你们把定金要回来就不错了,走走走。”
银塞一听没钱拿,当即就要发作,刚准备出口质问,就被金岚拦了下来。
只是一个眼神,共事多年的默契便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先走,不能在这里打起来。]
既然大哥都发话了,那银塞自然也就没有了别的想法。
三人走后,杨嘉豪一改刚才临危不乱的态度,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慌张起来。
当初可是他主动请缨,揽下了这个事,本来是想在他爸面前表现表现,现在好了,表现就算了,先想想怎么善后吧。
三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
“砚砚~一定要走吗?”
苏晚糯正躺在沈清砚腿上,眼神死死盯着上方,而沈清砚则是看都没向下看一眼。
“不行,糯糯你也知道,这里不安全,必须要走。”
她的语气充满了坚毅决绝,还透露着一丝不容反驳。
苏晚糯也看得出来,只是她们才来到这儿两天,还没好好享受美好的假期生活。
但既然危险已经找上门来了,那么她们肯定就不能继续待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东西都带好了吗?”
早在刚才,她告诉苏晚糯了之后,便立刻喊苏晚糯去整理了一些必备物品,其余的东西全部都不带。
但毕竟她们才来两天,所以苏晚糯仅仅只背了个大小中等的双肩包。
“好了,我们怎么走?”
“坐车,但不能坐平常常用的车,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沈清砚依旧安排好了一切事情,这满满的安全感。
推开门,就看见马路边上停了一辆路上很常见的代步车。
“嘿,大姐嫂子上车。”
辉瑞从驾驶位探出头来,向着苏晚糯沈清砚二人打了个招呼。
自从上次沈清砚看见他为了自己的一个命令,直接越过保镖间的“死亡线”,她就知道,这家伙不错。
听见那个人叫沈清砚大姐,苏晚糯一开始还感觉有点不开心。
虽然这个称呼没那么亲近,但能这么叫,就说明他们俩绝对认识。
但当她听见那个人叫自己嫂子,刚才的心情一下子一扫而空,瞬间开心了不少。
然后再看见沈清砚不仅没否认掩饰,还转过头对着自己笑了笑,心里顿时更开心了。
“先别给我喂狗粮了呗,上车。”
这段时间,辉瑞和沈清砚之间的关系从之前的家族千金和医生变成了朋友,言语间便多了许多调侃。
但辉瑞很清楚,沈清砚和苏晚糯的关系,所以他也很自觉的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不过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但从来没有人知道,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传出来。
“辉瑞,不去高铁站,直接开车带我们去三桓,能做到吗?”
从祁隆去三桓,如果坐高铁,确实要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如果硬开车,先不说油的问题,光是路程,就得一整天啊。
辉瑞自然是清楚这一点,他犹豫了一下,但下一秒,他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可以,我有准备咖啡,管够。”
辉瑞轻松的话语,轻松的接下任务,却让人觉得他很难做。
“不要硬接,实在不行我也有买……”
“不用,我辉瑞当初应聘的,可不只是个私人医生,坐稳了。”
沈清砚刚准备说自己也买了高铁票,可以只送她们到高铁站,就被辉瑞自信的话语给打断了。
既然他这么有信心,如果沈清砚还是不相信他,那就只能说信任度不够。
“糯糯,你爸妈那边真的安全吗?要不一起来三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只说知道了,让我保证自己的安全。”
但就是这一句话,突然让沈清砚放下了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句话,就是很放心。
随后,三人便不再说话,专心观察周围的人,在想这附近有没有敌人。
过了两三个小时,她们开到了祁隆市的边界,接下来便是准备上高速,向着三桓全速前进。
她们已经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车里备着各种近距离作战武器。
但很奇怪,发生了这种事情,在离开祁隆的时候,应该会有人堵着才对,可这里却是畅通无阻。
“不要想太多,既然他们不设阻,那我们就直接开过去,说不定……还能早点到三桓。”
话是这么说,但三个人没有一个放松了警惕,依旧仔细观察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