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着如此的进攻方式,苏晚糯也就在一开始有过抵抗的想法。
但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别说最后了,就刚开始,还在深吻着的时候,苏晚糯就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再之后,别说反抗了,苏晚糯连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电流游走在苏晚糯的全身,脑子里的一切事情全都消失不见。
学姐关门离去……
自己默默收拾行李……
回忆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想……想悄悄的离开……
不!她不想走!!
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想走啊?!
离开了,只剩自己一个人,吃饭是孤单的,在学校是……哦不,不一定孤单,但没有学姐的存在,和孤单又有什么两样。
留下来,每天吃饭有人陪着聊天,在学校会期盼着下课和学姐呆一起,在家里可以帮上学姐的忙。
虽然嘴上说着是女仆,但除了那一件女仆装,学姐都没有逼自己干过什么,连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事情,学姐当初提都没提。
就这样,当时学姐还承诺有工资,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
留下来可以和学姐待一起。
对!我……我要留下来!
这样想着,苏晚糯便主动的继承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沈清砚过了这么一会,气也消了大半,刚准备听听苏晚糯的解释,于是想着得先放过她的嘴唇。
谁曾想头才抬起来几毫米,苏晚糯竟主动的把嘴送了上来,甚至还用上舌尖,妄图撬开紧闭的大门。
沈清砚感受着她的嘴唇,突然发现,虽然苏晚糯主动出击,但顶着自己牙齿的粉舌,竟有些微微颤抖。
这一下,让刚想要好好说话的沈清砚,又被挑起了欲望。
如同烈火般灼烧着沈清砚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觉得温度在极速上升。
小家伙,刚才姐姐在气头上,这下…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沈清砚直接发起反攻,又让她陷进床里去。
还没反应过来沈清砚的进攻,苏晚糯舌前的阻力突然消失,这一下,可给她整乐了。
但苏晚糯没有高兴多久,因为她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她的舌头没有进攻到沈清砚的嘴内,反而是沈清砚用自己的突袭,硬生生把苏晚糯的进攻给打了回去。
惊了!苏晚糯震惊了!
明明是自己先发起的突袭,为什么败的还是自己啊?!
这场战役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最终以苏晚糯的大败而归作为结束的标志。
…………
“哎呀,你说这少了牢昊,怎么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呢?”
依旧是车上,许之皓和王豪波两人,他们俩只要出门,就一定会一同出行。
“hobo,牢昊才搬家三四天,咱们就先不要打扰他了,他也要时间去适应新生活嘛。”
“之前房东也说了,人她见过,没发生什么事。”
许之皓开着车,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
王豪波听了,并不准备让话题到此为止。
“可是……”
“没有可是。”
好了,话题结束了,王豪波刚开口,就立刻被许之皓打断了。
“hobo,你要明白,牢昊和我们不一样,他不能一天到晚一直陪着我们到处跑。
我们学不学都一样,毕业之后直接接手家产就行,毕竟相应的培训早就结束了。
但牢昊可没有什么家产可以继承,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要是想继续下去,就一定不能跟钱扯上关系。
那你说,要是牢昊整天陪着我们瞎跑,我们又不能给予他经济上的援助,他以后怎么办?”
许之皓即便开着车,依旧还是说了一大堆话。
反观王豪波这边呢?他还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眼见王豪波安静了下来,许之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吧,王豪波突然说什么“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等牢昊毕业了,让他进我们俩任意一家公司不就行了?”
刚好也到了目的地,许之皓在路边停好车,随后缓缓的转过头,看着王豪波。
他就只是盯着王豪波,什么话都没说,但王豪波总觉得他的眼神想说点什么。
王豪波被他盯得有点发怵。
“干什么啊?有话直说呗。”
许之皓见他没读懂自己眼神中的意思,把自己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唉……你啊,你觉得他要是真进来了,会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呢?
你觉得他要是进来了,我们的关系还能维持吗?
连闰土和迅哥都隔了一层厚障壁,你想让我们隔几层?”
许之皓不愧是明白人,三言两语就能让王豪波听的心服口服。
“行吧行吧。”
…………
沈清砚看了看躺在身旁,如同跑了十个一千米一样,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的苏晚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眼神划过苏晚糯的嘴唇,有点发红发肿,不用问,这肯定是自己的功劳。
眼神继续下游,随后映入眼帘的是苏晚糯干干净净的脖子,和下方零零散散的亿点点小草莓,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
眼神接着在苏晚糯的身上上下游走,小草莓总能闯进沈清砚的视线,手臂上,腿上,都有。
看到这里,沈清砚眼里的笑意消失了,但多了一丝歉意。
让苏晚糯看出来了,她并没有因为沈清砚对此感到道歉而欣喜,而是觉得还不如充满笑意。
苏晚糯目前也没什么力气开口,只能用眼神传达自己的不解和生气。
“换套衣服,快点哈,等会带你出去,买点日用品。”
沈清砚出门时,眼神还在苏晚糯“较为”凌乱的衣服上挑了一眼。
苏晚糯眼里的各种情绪又深了一点。
“沈……沈清砚,你……给我……给我等着!”
回到自己房间的沈清砚,脱下了身上有些许凌乱的衣服,打开了好几个衣橱,又开始仔仔细细的挑选衣服。
“嘿嘿,多亏了糯糯,要不然我还吃不上这一顿呢。”
沈清砚把心思继续放回衣服上,不过眼里多了几分开心,嘴里还慢慢的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