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地下室一事后,两人的关系终于不像是跟室友一样了。
苏晚糯不再单独住一间房,而是搬到了沈清砚的房间里去。
不过这也不是最终的决定,但这些事就不是现在该管的了。
现在该管的是——
马上就要放寒假喽!!!
经历了四五个月的“学习”,苏晚糯也即将迎来寒假。
不过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完全是好消息的事情,在苏晚糯这里,可多了一些问题。
[哎……该怎么办呢?哎……]
[宿主在焦虑些什么呢?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尘埃落定了,怎么?还有什么事?]
[我上次离家前还是一大男生,就过去不到半年,连性别都变了,你说我该怎么回去啊?]
苏晚糯满脸愁容,系统倒是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
[这有什么好苦恼的?]
[怎么?你有办法?能让我变回去?]
[不不不,这个做不到,不过宿主你看,其实你变之前和变之后,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嘛。]
听见系统堪比奶龙般的唐氏发言,苏晚糯要不是打不到,早冲进去先干她一顿了。
[没招就麻溜的,滚——!]
结果到最后,苏晚糯还是没想到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作罢。
在熬过最后的几天之后,终于是结束了大一上的二周目。
“糯糯,等到了之后,一定要记住给我发个消息。”
在高铁站前,沈清砚正在帮着苏晚糯整理微微凌乱的头发,那模样,远远看过去,活脱脱一对母女,谁能想到这是两个同岁的大学生呢。
毕竟这不是在家里,所以两人也就只能浅浅抱一下。
坐上回家的高铁,苏晚糯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
这一个学期,性别变了,与喜欢的人双向奔赴了,在一起了。
[不过好像有点冷落他们俩了,没办法呀,牢皓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只能在手机上聊聊天。]
[hobo倒是知道,但也不能经常见面,倒不是有什么一定要瞒着牢皓的理由,但总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忆着这半年来的经历,苏晚糯自认为还算是一个好结局,并且目前还想不到更好的结局。
[宿主~]
一阵贱贱的事情在脑子里响起,苏晚糯只用了一秒就明白系统又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有屁就放。]
[都快半年了,怎么还没彻底雌堕(小声)啊。]
[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啊那个……颁布任务,到家后十分钟之内公开自己的性别,完成奖励十兑换点,失败扣除所有兑换点。]
苏晚糯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挑的中性衣服,和脸上为了模仿半年前的自己所化的淡妆。
[系统你现在能实体化吗?有急事。]
[你先别急,我去睡会。]
[系统我***,你*****的,我******]
骂了系统整整十分钟没停,甚至连一个脏字都没有重复过。
…………
叮咚——叮咚——
车厢里响起两声清亮的叮咚提示音,广播柔和的女声随之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已经到达祁隆站,请携带好随身物品下车,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缝隙。”
还好,这一站下车和上车的人都不怎么多,苏晚糯没费什么力气就出站了。
呼吸着来自家乡的新鲜空气,她瞬间觉得心情变好了许多。
糯:[砚砚~我到站啦,等会准备打车了。]
仅仅只过了十秒钟,沈清砚便立刻回复了消息。
糯香湘茶:[要注意安全啊,记住别被宰了,多留个心眼。]
糯:[砚砚是不是忘了这里我更熟,没人敢宰本地人的客吧。]
糯香湘茶:[我这边也快到了,你到家里记得再跟我说一声。]
放下手机,苏晚糯站在路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来往的出租车。
挑了两三分钟,她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憨厚老实的司机,坐上了她的车。
“师傅,到咏江路三飘苑。”
“好嘞——小妹妹,外地来的?你家大人呢?”
司机并没有立刻开车,毕竟一米五六的身高确实不像是大学生的样子,谁能想到她已经快二十了。
“师傅,我是大学生,本地的,放假回来过几天。”
苏晚糯的语气略显无奈,其实这样的经历在先前和沈清砚打车去高铁站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那次是真被司机认成了母女,还问她们是孩子考好了奖励出去旅游吗?
那叫一个尴尬啊。
“哦哦哦,本地的啊,那行,师傅一定给你全速送过去。”
“慢点也行,安全第一嘛。”
随后二人便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里,开到了目的地。
“好了孩儿,到了。”
苏晚糯拿出手机,扫过二维码付过钱之后便下了车。
“谢了师傅。”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区门口,熟悉的三个大字——“三飘苑”。
一切都是回忆中的模样,除了自己,不过现在的苏晚糯,已经不会因此而影响心情了。
回忆就应该停留在过去,而自己则应该踏向未来。
很明显,这就是属于自己的未来。
[唔——要不要先跟爸妈说一声呢?算了吧给爸妈个惊喜。]
苏晚糯拎着从江市带来的大包小包的特产,按下了电梯。
笃笃——笃笃——
随着两声敲门声响起,门内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回应。
“谁啊?来了。”
那是一声浑厚的男声。
过了几秒钟,门开了,里面的人看见苏晚糯,还愣了几秒,随后看见正脸,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孩子。
“呀!幻夜,你快来看着谁回来了?”
随后一阵急促的拖鞋声从厨房传来,一个堪比当红明星的美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昊昊吗,快进来快进来,怎么半年不见,没见你长高啊?”
“妈,我已经二十了,不会长高了。”
听见苏晚糯说话,二人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僵硬地转过头。
“昊昊,你这是?”
“刚才妈就觉得不对,怎么半年过去,不仅没长,还矮了不少,说实话,你干什么了?”
别的可以隐瞒,或者用些什么掩盖,但身高和声音是没办法改变的。
其实一开始,她就没指望这些伪装能撑多久,可她没想到的是,连一分钟都没有。
“爸妈,先让我进去呗,具体的情况马上再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