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乐平心中哼着不规则的小曲,想着之前陌生二人的对话,距离众人进入天渊还剩一个月的时间,只是那天渊吞姐从没让自己去过,为做准备,还是先把矿石整好再说。
随着前行,越来越多的路人带着嫌弃的眼神向着乐平看来,身子不自觉离开半个脚步。
少年索性后手拉起草帽,只留前方视野,将锄头靠在肩头,迈步直行。
“这面生的乞丐是哪来的?”沿途店铺的店主们交头接耳...,看向行走的少年,只是低头的功夫,少年就没了影。
酒店门前,少年随着稳健的步伐,跨过门槛,端详起空无一人的店内平视,随手抓住椅子便坐下,平稳呼吸。
寂静片刻,只见门外没人,便掂量手中木锄,以白气包裹,剑指微微抬起,木锄慢慢腾升,精神集中双眼紧盯,木锄悬空剑指之上,一动不动。
乐平看着悬空之物,一个念头打断了白气的传输,而那木锄再也无力支撑,软泥般掉落在地。
“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力?”;
心里所想,又重复之前的动作,木锄犹如跷跷板般上下不停移动,数次掉落在地,郑地有声。
“白气是连接的桥梁,是用来维持御物的基础”;
乐平得出结论,就像人天生就不会飞,由此需要其他工具载承自己才能飞往天空。
“工具始终都是工具,以此需要外力来支撑”;心里平静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白气与生机到底怎么转变为生气?”;
乐平心里不清楚,只是中间好似隔着重重迷雾,看不见也摸不着,也只能由自己的认知去慢慢解答。
少年又将视野投向门外,门外空空如也,只见不放心,便起身朝着酒店的后方。
“好地方!”;
少年径直走到后房,只见门外,一处方形的空地呈现眼前,地上的破碎的酒坛堆积在角落,些许木箱如俄罗斯方块叠在一块,被灰红的布条覆盖。
只见乐平平立站姿,眼神直视前方不堪墙壁,以白气包裹木锄,不断上下掂量。
“附魔!”;心里惊呼,想到以前玩的游戏也是这样。
只是随着白气长时间包裹,木锄的白雾逐渐被白色彻底代替,整体看去,犹如白玉一般,随后心念收起部分白气,锄头又恢复些许原来样貌,顿时平平无奇。
嗖——;
一阵风声,乐平耍着木锄,以极快的圆周运动,摇摆着。
只见乐平一个跳跃起身,临至半空,将些许力度集中在锄头之上,从上而下,风声随着锄头,一同砸向青石地板。
说时迟那时快,风声散去,只见乐平双手横握木锄,在以弓步砸至地面,就在碰撞之时,木锄被停悬在青石之上,留出一点空隙。
“对了,这里不是我家”,乐平心里无奈,面容苦笑。
随即收起农具横握,相互摩擦着戒指,将锄头送了进去。
眼见门外依旧没有动静,平稳步伐来到酒店柜台,双臂交叉,瞟向门外,又是空无一人。
只听一阵熟悉的脚步传入乐平的耳内,随后脚步越来越近,乐平望去,后推草帽延至身后。
只见身穿红衣的女掌柜一只脚踏入门槛,便见乐平正无聊望着自己。
索性脸庞无奈笑道,又回到柜台撑起了下巴,她早已知道乐平是修炼者的事实,毕竟每次那个陌生的女性隔断时间就会带着乐平来着买酒,直到乐平十三岁自己独立过来,他姐从此就没了影。
只见乐平端详的坐在平凳,看着门外,又朝自己问道。
“女掌柜你去婚宴,您能说说那里发生了什么吗?为何新娘与新娘到现在都没有出场”;
“你小子!”;
女掌柜听着乐平的提问,无语转过脸庞,手指上下指着乐平。
“你就只会呆在角落,呆呆看着一切,那秃头不是带你去了吗,你倒好,什么菜也没吃,这菜是有毒吗,还是说不和你胃口?”;
“额,女掌柜,我还不饿。。。”;乐平脸部微微一怔,摸着后脑笑道。
“就算不饿,你也得吃点吧,你这样也太不给那些人面子了”;女掌柜将视野看向门外,没声好气的说着。
女掌柜看着门外,回想高堂那秃头坦然的说事,提到了乐平,心里阵阵不爽。
只听乐平又是一阵声音传来:“阿姨,我。。。”;
“阿姨?乐平你说什么?老娘我有这么老吗?”;女掌柜心里听的莫名浑身刺挠,转脸就向小平气笑道。
“下次比你稍微大点的女性,或者没结婚的,统一叫姐姐”;女掌柜心里顿时无奈说道,不知道那女性当初怎么教乐平的。
“可,女掌柜,我看你......也不年轻啊...”;乐平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女掌柜会突然生气,只是依旧按照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女掌柜背对着乐平,翻着白眼,释怀的笑了...,嘴巴就像被胶水粘住,如何也说不出,辗转反侧,思考片刻,便无奈说道。
“小平,听我说准没错,叫姐姐就行,我是不会害你的”;
女掌柜些许歪着嘴,看着乐平,临至后房又向乐平道。
“还有今天等会不开业了....,至于为什么,是因为没酒了”;
乐平看着女掌柜的满脸无奈,随后摇着头部看着自己默默离开,消失在视野中,而双门不知何时早已关上。
“难道吞姐教的有问题吗?”;乐平心里阵阵困惑,不知对错,但至少现在知道了。
“小子干嘛呢?”;
乐平只感觉葫芦传来动静,一阵男声打搅了自己的思绪,看着前辈回来,没有半点高兴,只好将刚才的事情一盘皆出。
只听前辈诧在听完乐平的口述,终于绷不住笑了。
“你不光是人才,也是聊天鬼才”;
听着前辈的评价,乐平并没有反对,只是莫名难受,直感哑口无言,只觉葫芦又是一阵晃动。
“好了小子,闲聊正事,据我吃喝观察同时,我终于发现那天渊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危险,只是,以你现在的实力,一月之后与他们一同,只会凶多吉少,那里的罡风表面已降,但深处还是原样,所以你还是别去了,而且下面什么都没有。”;
乐平眼睛微微一亮,听着前辈的描述,确定前辈至少去过天渊一次,只是疑惑道。
“什么都没有?”,乐平心中一震,这与姐姐曾经的描述截然不同,是姐姐骗了他,还是前辈有所隐瞒?
“确实什么都没有,反正此事与你无关,倒不如现在跑路还来得及,不然闹出什么动静,再跑可就来不及了”;
前辈的笑声逐渐被严肃所替代,乐平好像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接着问道。
“前辈,那个天渊到底有多大?”;
前辈的声音一时没了动静,等待一会回应道:“差不多万里多长吧”;
“可是……”前辈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一个空无一物的地方,为何会成为所有争斗的焦点?小子,你觉得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