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没听错吧,李师弟他也要...参加大比?”;正堂中央,老者正坐太师椅,满脸欣慰,看前五人,从左到右依次望去,只见左旁,白师姐听闻猛抬头,眼神尽显不可思议,探头望向乐平。
“李师弟能参加自然是好事,咋了,白师妹,你好像很抗拒?”;见白师妹发话,彭松见机行事,不屑道。
“我觉彭松说的对,李师弟虽然平时沉默,我接触较少,但为人不错”;陈铭在旁附和,看着身旁乐平,手掌轻微按在乐平肩头,神情自然。
“时间飞逝,这么算来,也就二十余天,已然不足整月,小家伙的实力,我倒是认可,倒是你,每日沉浸炼丹,足不出户,怎么说,参加吗?”;
见老者发难,药罐不愿抬头,又感身旁数道目光,深感压力,于此药罐愈发紧张,手指不自觉蜷缩一块,视线望向别处,不知如何回应,直至自身无意瞥见乐平,最终内心叹息,瞥向老者,视线迅速远离,缓缓道。
“师傅,我能不能,不参加...”;此话一出,药罐只觉全身热气环身,脸部发烫,再见老者神情,一副平静示人,药罐不敢面对。
“你也老大不小,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不行就让不平陪你,再不然,在台观斗也行”;顿时,药罐只觉众多山峰近被老者无故碾压,碾成无垠平地,无数目光聚焦此身,有苦说不出。
“弟子...领命”;话语间,药罐第一时间便低头,发梢遮盖脸庞,不见神情。
“嗯,师弟们竟然都参加,作为师兄,那我也参加吧”;一时陈铭手摸后脑,哭笑不得,一旁彭松两眼放光,朝师兄竖起拇指,以表赞同。
“好,就这麽定,散会”;一时间,台下三人,各自远离,只剩药罐与乐平二人,老者看在眼里,看着沉默药罐,默不作声,就在此时,从未发言的乐平,率先开口问道,盘出自身疑问。
“先生,比试...是强对强,弱对弱?”;老者听闻,轻笑一番,随口道:“是也不是”
就在乐平刚要解释,只看老者竖起食指凑近人中,神情似笑非笑,乐平大致明白,不再多言。
“乖徒儿,为何还在此地等候?不去师兄师姐那,操练操练?”;见老者发话,药罐突然身体发颤激灵,这才抬头,然话到嘴边,大脑停滞。
“师姐,虽然你自称炼丹不行,但并没有展示,不如邀我观摩教我炼丹基础?”;愣神之际,乐平冷不丁站在药罐身前,令药罐猝不及防。
此刻台上,老者正俯瞰台下,面容微笑,手扶茶杯,不停品茗,直至看到乐平拉着药罐手臂,带出门外,笑意三分。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眼见自身被强行拉走,药罐恢复清醒,见乐平撒手,不知何意。
“行了,这里可没有先生,不至于那么紧张吧?”;一时半会,药罐才懂乐平话语其意,看清周围风景,心里放松,坐在石苔闭言不发,乐平观神情,对方闷闷不乐。
“师姐,你作为通泉修士,那能否告知,您当初是如何从窍身进阶通泉的?”;眼见小师弟莫名奇妙就开始提问,药罐一时不想回应。
“嗯,那我去问师兄了,保重”;眼看药罐师姐无动于衷,乐平不再打扰,索性离开,药罐闻言,缓慢抬头露出微弱视线,刚要捏起拳头,又想大比之事,瞬间没了脾气,眼神忧郁,一路垂头丧气,回到屋内。
此时半空,乐平正值飞行,感受莫名震动,于此前行,直至动源地,只见那二位于切割林区,又在不停切磋,乐平停留地面,二人见乐平前来,不约而同停止手中动作。
“哟,师弟您怎么来了,难不成想与我切磋切磋?”;语气明显兴奋,彭松手臂搭在乐平后肩,神情喜悦,于是乐平尽相告知,坐在一旁木墩,无意瞥见白师姐面容,一副不可置信道:“你认真的?”;
“师弟有难,别管认真,万一他真有困难呢?”;彭松不停摇摆手臂,上下跳动,直至全身舒爽,摆起手臂,举起二头肌,自言道:“我还以为多大事呢,这好说,毕竟师弟到现在修为都是凡人,说了有何妨”;
一时间,彭松坐在乐平一旁,勾肩搭背,伸臂剑指苍茫而道:“修炼嘛,简简单单”;
“简简单单,跟我一样停留百川?”;一旁白师姐闻言,抱臂靠树,不屑一顾。
“你少来,对于师弟而言,修炼不就是简简单单嘛?我说的对吗,白师妹?”;师姐背对二人,不屑道:“行啊,我就听你吹牛”;
“师弟别听她瞎唠嗑,我跟你慢慢说”;一时间,彭松一副指点江山之举,姿态豪迈至极。
“想必你也知晓,唯有窍身,才能正式踏入修炼一途,凡人哪怕拥有修炼功法,没有窍身,也无法修行,白纸一章,但所谓窍身,即是自身开窍,等等,师弟,你为啥要写?你若实在想知晓,我送你一副抄本”;
“那就麻烦师兄了”;乐平停下手中笔画,继续听师兄娓娓道来。
“前有开窍,引领自身从上而下,上为天,下为地,所谓通天彻地,就是开窍(天窍),说白了,就是打通自身窍穴,引天地之气于自身,之后身引星辰月影,打通天地,窍身完毕,不过这对于凡人而言,无意于登天,大多止步于窍身,便彻底与尘世脱离,化为尘土”;
话语间,师兄少见神情伤感,些许叹息,但还是很快恢复喜悦,续言道:“至此窍身已成,链接各处,窍如泉眼,喷涌而出,此为通泉,但这也只是修炼一途,光是这第一步,药罐师妹就止于这一境,心性倒退,没法再步前行,如此久远,百川必定无缘。
“是啊,师弟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不愿参加大比?哎师兄,我记得,当初师妹仅仅只花了十余年,便进阶通泉是吧,那速度,比我俩都快”;这时在旁,白师姐不紧不慢解释,低头沉思道。
“嗯,只可惜,前面的师兄师姐大多游历,我也没碰面,包括陈铭也是”;彭松语速降缓,同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