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就没有其他可住的地方吗?”;
周围漆黑一片,青苔般的石砖铺在地面,些许不明的水滴时不时落在地面,循声可迹的脚步在石路,形成清晰可见的脚印。
“怎么小平,看你平时匆匆忙忙,连住的地儿都没有?你姐没给你现钱吗,而现在唯一能让住的地方这有这里了,”;
飘逸的火光顺着女掌柜的木棍高处,在众多酒坛平静水面上方,显得更加明亮。
“别看虽然这里不大,但这里到处飘着酒香不是吗,那些酒鬼要是见到这场景,指不定呆在这里不出来了,这些可都是钱!”;
女掌柜自顾自抬手说着,脸上神采四溢,止不住的奸笑从脸部蔓延。
只见乐平背对着掌柜,看着酒水镜面不知在想什么。
一道触觉从肩部轻轻的传来,随后又一道清脆极快的声音传入乐平右耳。
“是不是在想盘缠的事?,放心,鉴于你是我的老主顾,只要,你明天当我的帮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以后的吃穿住行,姐,全帮你包了!”;
乐平脸部微微朝着右边看去,只见女掌柜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眼神及其期待着什么自己回应,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突然一阵只有乐平才能察觉到的动作,从葫芦上传来。
“小子,你不会真答应,这凡人吧?”
乐平心中无意窜出一股无名怒火,随后迅速又平静下来。
“前辈,那你倒是赔我矿石啊,我丢的矿石不就是你整的?”;
“?”;
二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争吵着。
女掌柜突然打着哈欠,平举火把,只觉困意一阵袭来,看着动不动便发呆的乐平,觉得莫名其妙。
“算了,就当他答应老娘我了”;
随后捂着嘴儿,将火把随意的插在墙壁上的斜角铁框内。
只见,女掌柜迷糊望着周围昏暗环境,直看那模糊不清的人影。
“对了小平,少喝点,这酒可不好酿!”;
砰~;
掌柜走着楼梯,随手将房门带上,脚步声随着楼梯渐行渐远,直到消声不见。
火光集中飘逸,升腾的火焰映照着酒窖,而乐平依旧站在原地。
此时二人还在隔空对话中。
“你这小子,我倒真没看出来你之前原来这么犟!我赔你还不行吗,自己挑去,我真不信,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能锻造自己的本命不成?”;
只见乐平前方悬空之处瞬间霞光溢彩,凭空出现五颜六色的无名石头,整齐的摆在眼前,任由自己挑选。
。。。;
乐平回头望着周围所有,只见地上多出一处容纳一人的草堆,漫步向前,平躺草堆之上,双手握在脑后,朝着月色看去。
“前辈,我不需要你的东西,大不了我自己重新祭炼这把锄头,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少年手臂靠后望着深色天空,手指间不停搓捏着。
“你。。。,算了。。。”;
只听男性无奈的一声传出,转眼又没了动静。
顿时酒窖内,寂静片刻,乐平静静望着天上明月,始终不停眨眼着。
“炼器!”
乐平心里想着,可自身却没有做过,曾经也只是在电视看到那些工匠拿着金属,熔炼一番,再接着敲打成形,中间还撒什么粉,再次熔炼敲打,最后往水里滋啦片刻之后,就可以出锅了。
看着靠在墙壁边的木锄,除了打架练功,好像其他,确实啥也不会,虽然跟了自己五年,但也不是经常去深山老林,开垦荒地,其实。。。就是用的顺手而已。
乐平看着自己身无分文,突然莫名傻笑着。
手掌无意施放白雾,包裹着木锄,使其用手指隔空操控,在天花板的下方,左右摇晃着。
“御物!”;
乐平突然回过神来,不知何时才发现自己,已能隔空操作。
“我不是没有灵魂吗,怎么可以隔空操控?”;
少年心里一阵低估,不知所理然。
随着木锄又是一阵晃动,乐平最终确认了这项能力。
然而,在不断的测试之下,乐平得知御物的条件与限制。
“能御物且隔空操作,但与自身的距离息息相关,第二点,就是需要用到自身之气来包裹需要御物的物品,不然就只是平平无奇的物品而已,所以,自身之气是前提!”
乐平手掌反复摸索着下巴,得出了两种结论。
再玩了一阵子,只觉得无聊,乐平就躺在草堆上,便昏沉睡去。
。。。;
“小平,还有什么不会的吗,现在就问,马上就要接客了!”;
只见,天空中的烈阳早已略过头顶,一道清脆女性的声音从酒店响起。
“还有,你那破衣服就别穿了,看起来就跟臭要饭一样。”
乐平看着女掌柜,耐心的指导着自己这名新人,只是依旧坏笑着。
“哈~哈~哈,小子,听到了吧,她都说你是要饭了的,您这能忍住?”;
只听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从葫芦上传来,乐平此时依旧平静看着掌柜,默不作声,只是头部轻微点头应到。
“哟,女掌柜,从哪带来的小屁孩,莫不是你那未见面的儿子吧”;
只见一位豪迈粗犷的秃头大汉,手持铁棍,一个屁股便坐在平椅上面,朝着女掌柜大声喊道。
乐平听着巨大嗓门在身后传来,面朝着声音的来处,只见比苍叔还年轻的青壮年,双腿分开平坐,手臂靠在桌边,整个人评价就是:
“大大咧咧的豪迈大叔”;
“小乞丐,给我端来一坛酒来吃,保你有赏,哈~哈~哈”;
大汉感受到乐平投来扫视的目光,心中不以为然,只觉得口渴难耐,便向着乐平开玩笑到,手掌抽出一贯现钱,摆到木制桌上,郑地有声。
女掌柜见效,手指不停旋转着未蘸墨毛笔,玩味的看着不动声色的乐平,便向着大汉道。
“哎呀大人,别见外嘛,这小乞丐,是我从荒郊捡回来的,啥都没有,双亲不在,我看店里正好缺一个伙计,索性。。。”;
大汉大口喝着碗底的酒水,只觉浑身舒畅,瞬耳听着女掌柜的阐释,将一贯现钱,随手精准的丢到柜台上,位置丝毫不差,就靠在边角。
“没有感受到气息波动,应该不是修炼者”;
乐平看着大汉喝着酒,提着贯钱,不看就扔了出去,面容温和平静,心里悄悄估算着大汉的实力。
“别估算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就是会点武学而已,反正他打不过你”;
乐平大脑还在估算着,前辈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突然,远方的街道上,群声片起,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女掌柜与大汉一同随着声音跑出了门外,身影随着街道众人的前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