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慢点...疼~”;乐平抱着双臂站至门外,神情平静不露声色,忽闻邱引痛吟,嗷嚎不断。
“疼就对了,下次不修炼再跑外面,爹下手只会更重,好了,下次长点心”;听着陌生女性呵斥,那步伐声离自身越近,随后身形缓慢越过门槛,直至全身显现。
余光瞥见,那女性投来怀疑目光扫视自身,眼角微弱触动,逐渐睁大双眼,示意微笑,又以微弯腰问候,随后漫步平稳离开。
“知书达礼”;乐平目送女性,评价道,只是自身词汇过少只能这样。
“乐...兄,进来...吧”;听着痛吟呼唤,随声进入房门,放眼望去,那少年些许裸露在外,趴在卧床,背部紫青一片,这时乐平下意识摸着鼻子,站至原地纹丝不动。
“我没啥事,早就习惯了,但老爹下手是真狠...”;
乐平听着邱引故作轻松的抱怨与自我安慰,随手拉过圆凳而坐,平视朝向少年身体,不知在想什么。
“嘶~疼,乐兄不知您传承何处,飞行这一传承可并不多见啊”;
“问题没有明显导向,几乎纯粹”;乐平先是一愣,听着少年情绪,随后思考一阵,回应道:“是我姐教我的”
“那你家族传承确实厉害,竟还可以分享他人,我倒觉得修炼真没意思...还不如出去玩”;邱引蠕动着身体,艰难用着手臂抓痒,即刻身体瞬间颤抖,停止不动,转眼嚎叫响彻整个房间。
“分享他人?传承不是固定的修炼法?”;听着关键词,乐平脑海一怔,只觉得吴姓男子似乎没有说全。
“乐兄你不会连传承都不知道?要说这传承嘛,也就分为三种”;邱引若有所思,话语随记忆逐渐盘出。
“这三种嘛,也就低中高,第一种乃是凡人的传承,也是最低者,得者延年益寿,但并不具备术法神通,第二种嘛,则是上古修士的传承,这类术法神通兼备,得者远超凡人寿命,上可入天,下可入海,但是嘛这类传承差距极大,强如神明,弱堪凡人无意,第三种...”;
话说如此,乐平正听起劲,邱引不再阐述,只听些许叹息,转眼回头望着自身,眼神透露些许失望。
“第三种传承...则是神明传承,只是看着以前古籍所说,现如今的神明早已随着历史消逝不见,几乎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神明,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第三种传承也不是没有,而那些受到神明青睐、传承之人,则被称为『半神』,至于我们家里则是第二种”;
邱引艰难蠕动身形,疼痛席卷全身,以至扭曲面容,话语而落,只留下巨大的信息回绕盘旋乐平耳边。
“怪不得,我说周围怎么全是莫名其妙的气息”;前辈的话语突然窜出,传入乐平脑海,从而打断思索的乐平。
“前辈这...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乐平接受如此众多信息,一时难以消化,新问题如同蝴蝶效应,随着思考只会越来越多,此刻乐平化作木偶般,停止了思考。
所以总体就分为,凡—修—神这三类,苍叔甚至连凡都算不上...可炼精化气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拓...眼看所有形式已定,心里逐渐泛出绝望,一种油然而生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先登已至随之而来,无形的道路尽在眼前,好在乐平自觉年轻,烦恼随门外光芒烟消云散。
眼看乐平依旧在座位原地不动,邱引愣是朝向乐平所处看去,一时竟觉得无聊,转眼嬉笑道。
“我说乐兄,不就是传承嘛,我看你实力也不差,不如暂且留下,陪我练练如何”;乐平此刻将问题抛之脑后,紧接话语而至,不知如何回应是好,只觉得话里有话,随即视野转向门外,只听鸟声群片而过,愈发渺小。
“可行,但我只怕打伤你”;话音刚落,乐平便摩挲下巴,而自己也要去一趟酒馆,询问传承之法。
何况天渊一行,也得准备,就是不知天渊那些人有何底气前往深处,再听传承法介绍,似乎合理许多,只是心里还是些许不信。
眼见邱引不再蠕动身躯,眼皮逐渐打架,乐平起身不再打扰,于身恭抱拳离开,随那熟悉女性带路,置身道谢离开邱府,转眼乐平身后府邸变为墙壁,与之前别无一二。
感受熟悉的街区热闹非凡,顿时感觉如沐春风,低头瞟过全身衣物,干净利索,怀着些许惊喜,不紧不慢走向酒馆。
只见酒巷拐角外围,那店铺男女二人正以奇怪的目光打量乐平。
“大哥又咋了,不就是贵人吗,有啥好看的,只是金掌柜也不知为何要将酒馆建那巷子深处”;少女无聊打发时间,看同伙,朝向陌生少年。
“是贵人我看不出来吗,只是,这面庞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伙计不断揣测打量那贵人,直到那人进入巷子消失不见,无奈继续吆喝不断。
听着二人交谈,乐平随话语逐渐迈着平稳步伐距酒馆愈来愈近。
只听,酒馆内声音嘈杂,直到乐平临至门槛。
“老头,再倒些酒来吃,得快点~”;
声音映入眼前,众多酒客,围绕各自方桌一圈,剥开不知名的果皮,边吃边喝谈笑风生,只见那熟悉叫花子早已换上平常伙计衣物,在众多酒客催促下,慌忙不断。
只感泄露气息不一,通通呆在酒馆之内,乐平站至门外,这才发觉,酒馆之内大多以修炼者居多。
“真热闹...”;随心里评价,看着嘈杂一片,随着自身缓慢略过门槛,酒馆众人一同被乐平踏出的脚步吸引,随后一道女声惊呼道。
“你是小平!?”;乐平只见金掌柜出乎意料,脸部满是不可置信,手上的蒲扇拍在柜台,上下扫视自己,随后迈着步伐快速看着自身,嘴里不断念叨什么。
眼见掌柜呆在原地,以一副好奇的目光,重新审视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