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你难道是修炼者?”;见乐平依旧冷漠,回想之前自身突然失去意识,只能这般。
“我们这类人,怎么可能拥有传承,不,你在说谎,这不可能”;然而乐平神情依旧,不敢与之对面。
“传承本应人人皆得,古时修士大有人在,你的祖辈没告诉你?”;看着男性落魄,乐平继续:“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此可以离开,你家之事本就与我无关”;
见男性沉默,乐平只觉目的已达,只等男性开口。
“我不信,那些修炼者都是高高在上,就凭你?”;此刻听闻,乐平大感意外,言道:“有骨气,但你这孩子不应埋没众生,踢得一手好球,我估计你从未发现”;
“关我屁事!滚!”;然男性依旧不依不饶,乐平见状起身回到锅边,盛起一碗,放置桌面,随后头也不回离开此地。
行走一途,只听后房方,听得碗裂碎声,其声愤愤不平,乐平无奈。
“比我想象的要更加艰难,认知深入骨髓,往日气魄消散,不复之前荣光,这是认命了”;乐平随意分析,只觉远处后方的孩童哭泣声更加剧烈。
“只可惜,这初次实验失败,上面固步自封,下面认知停滞,只得寻找下一位了,”;心中所言,继续前行,但不是没有收获。
“难不成内桥要先破开认知枷锁?”;乐平心中困惑、不解。
大阳悬停头顶,大地皆被光芒覆盖,与阴影共生随行,观望其中,乐平若有所思。
只觉无事回归客栈,于上方客房,乐平盘腿坐至床上静心,回想过去两年经历。
一路跋涉,只见少数人影,尽是山川险恶,如是凡人都得结伴而行,乐平此刻终于明白守卫异样神情。
“这..算是看破说不破?但为何又放我进入?”;乐平不解,直接屏蔽此事,等待直至夜晚,将门屋关好,只留外敞窗户,摩挲戒指进入白境天内。
“大哥哥!!你看这里”;刚进入,乐平就听幼女呼喊,回首望去,幼女正欢喜不停,围绕小树苗。
走近,乐平睁大眼,才得知曾经路上偶遇普通果核,如今已生根发芽。
“大哥哥,你看发芽了唉,就是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长大”;幼女不停围绕树苗,看着乐平。
然而乐平只是轻嗯一声,随即盘坐望向另一边进入沉思,任由幼女拉着手臂,也丝毫不动,最后玩着脚下泥巴不断塑形。
“内桥理论初成,但这两年我并未思考过深,甚至境界也停留两年,所以晋级似乎与理解跃迁有关,只需不过度思索便行,但修炼之法本就需要思考”;乐平只觉陷入死循环,不知如何是好。
“阶梯...纵向,道路...延伸,竖与横...纵横?”;乐平此刻只觉每一次思考都在玩火自焚,只得步步为营。
“所以晋级是纵,是跃迁,代表...”;乐平没有说下去,只是瞟向幼女,随后背对,再次沉默内言:“代表...理解深度”;然无事发生,乐平若有所思。
“所以横是...乐平顿时想象自身是徒步的旅客,前行的道路亦是一望无际,乐平动身不语前行,只为寻找什么。
然而前行依旧,乐平不知为何逐渐不耐烦,路途遥远,周围亦是重复,毫无景色,沉下心来想象复明山川景秀尽在眼前,直至悬崖峭壁,此刻乐平俯瞰大地,心中瞬间明悟。
“所以横是所见所得,亦是基础,悬崖无法跳跃,只会玉石俱焚,但纵跃迁,便能飞行,但基础不牢固,就算飞行,跌落也只是时间问题,二者相辅相成兼并,方得自在,这不就是....现在的我吗”;乐平明悟,心中再次言道:
“所以,纵是理解深度,横就是转化理解的程度,那不就是打人更痛,范围更大吗”;见自身无事,乐平终于寻得解决之法。
“与之对应,内桥似乎同样也是如此,不能直接更改,而得循循渐进”;乐平这次大概知晓内桥如何进行下去。
幼女坐在树苗旁边,心里不断期待,只看前方地面人影,不解回首望去,只是刚回头,就被乐平高高举起。
“大哥哥...不要...这样”;幼女一时懵逼,被这突如其来弄得不知所措。
只看乐平脸庞带有一丝笑意,一种纯粹的笑意,无关其他,幼女只觉更加困惑。
乐平将幼女平稳放下,与之盘腿对坐而言。
“据我观察,秦太史只会一种传承,而如今,您已被被我安全剥离传承之地,到我这添加色彩,但如果反过来呢,又根据您之前的发言,我推断出,你也只会一种术法是吗?”;幼女虽然听不懂,但大致理解,顺着话语,点头示意。
“看来我对了,传承只有一种效果,但我将您清零呢?”;幼女听闻瞬间瞳孔睁大,内心再次泛起一丝恐惧,然乐平见状继续。
“正所谓会一种,而所有传承本质都是同一个东西,所以...我推断,只要清零你的会的东西,变作纯粹的零,也就是白纸,然后与自身相结合,重新学习,这是算不算内桥的初步完成?假若真可能实现,传承既可变为真正的修炼法”;
“... ...”;顿时幼女听闻,一阵无语,恐惧随即逝去,口叹长吁。
“但是,现在唯一的问题,我一旦将您清零,太史那的法术会不会直接消失?毕竟天渊城离这太远,我不太能保证他的安危”;
“大哥哥,没事...就算您所说的清零,也跟他无关了,我听您的”;幼女安慰道,此话听闻,乐平瞬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幼女。
“大哥哥,别这样看我,我害怕...;幼女瞥视别方。
“你说什么?无关?这是好事啊,也就是说....只要你还在,就可以分出无数修炼法”;乐平突然站起,反复左右踱步。
乐平释放黑白之气相互融合,抽取一丝,放在幼女面前,幼女不知其意,但还是懵懂从中接过。
“传承,接下来就是清零,过程之中,你我都有可能出事,一旦发生,不堪设想,现在这团黑白之气是我的另一种体现,而我只有半成把握”;幼女听闻,嬉笑不再。
“大哥哥我...不知道见幼女拿不定注意,乐平少有安慰道:“没事,那我可以换其他不伤害您的方法,怎样,这决定权在你手里”;
幼女听闻心中挣扎不断,眼见乐平背对自己不知再捣鼓什么,并未强求,眼球四处打转,瘫坐地面,望向幼苗,像是做出某种决心,终于鼓起勇气,只是稍有不确定,随后神情平静如同赴死,缓缓走至乐平身前。
“大哥哥,我虽然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这树苗,我还想继续照顾下去,我...我...愿意”;听着幼女话语,大感意外,转身望去四目相对,不知是触发了什么笑点,乐平为了忍住,手掌迅速捂住脸庞,随后归于平静落下,严肃道。
“确定?”;
“肯定?”;只见幼女一副决然模样,乐平沉默微笑,只是瞬间整个身躯变为枯骨自焚,幼女尽管诧异,只看着眼窝乌黑的乐平,只觉莫名心疼。
“来吧——”;一阵不属于人的声音,回音不断。
“如果失败,那就正的死了......”;此刻乐平抱着必死的决心,茫茫站起,毅然决然身化黑白之气,进入幼女体内,一阵呼吸间,境天不见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