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来人闲聊之际,陈岩石来寻他了。
“何老弟,听说你升了?”
何雨柱见状,连连点头回应。
“嗯,是的,不过石头哥,你这消息也太快了。”
陈岩石闻言,立马在一旁的柴火堆上坐下。
“我刚从谢参谋长那听说的,副团级,厉害啊。”
何雨柱翻了个身。
“石头哥,别夸了,再夸我就飘了。”
陈岩石见状,当场乐呵起来。
“何老弟,这一次我也是沾了你的光,志司也给我提了一级,我现在可是警卫营营长了。”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眼前一亮。
“可以嘛,石头哥,看来咱们哥俩这一次都进步了,这么说来,咱们这几个月的辛苦没白费,也算是有苦尽甘来。”
对于何雨柱的这番说辞,陈岩石颇为赞同。
“是的,何老弟,对了,我听说国内征了一批新兵要过来?”
“嗯,首长说十一月中旬或者12月底到。”
陈岩石想了想。
“这批新兵没打过仗,上来以后还得好好练练。”
何雨柱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嗯,石头哥,首长说了,让我帮忙带新兵。”
陈岩石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瞪得老大。
“你带新兵?开什么玩笑!你小子既不是新兵连的连长,又不是作训科的教导员,连个排头兵的正步你都走不顺溜,首长这脑子……咳,首长能让你去练那帮生瓜蛋子?”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想哪去了你。底下的基层士兵归各军各师自己训,轮得着我插手?首长说的是机关分过来的见习参谋,挂在作战科底下,懂不懂?”
陈岩石听到是这么一回事,恍然大悟。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志司真没人了,让你个做饭的去管百八十号新兵蛋子,不过见习参谋也不好带,多半是国内军校或者各大军区选送上来的秀才,心气高着呢。”
“管他什么才,到了作战科,画不好图就得挨训,标错了坐标就得挨揍。”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肚皮,
“石头哥,少操闲心,我饿了,小田那边窝窝头蒸好没?”
“好了好了,何处……科长,刚出锅!”
田万强端着一屉玉米面做的窝窝头,快步走了过来。
何雨柱抓起一个烫手的窝窝,左右手倒腾着吹气,等差不多温度降下来了,他猛地咬了一大口。
前线啃了两个月的土豆,这口热气腾腾窝窝头,吃进肚子里确实踏实得很。
……
另一边,49城,南锣鼓巷95号院。
天刚麻麻亮,院里的公用压水井旁边就挤满了人。
贾张氏端着个铝盆站在水台边,嘴里就没停过,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冲着隔壁洗菜的杨瑞华嚷嚷。
“杨瑞华,你听听外头那风声!我儿子东旭那是响应上级号召,正儿八经去报的名!不像院里某些人,整天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连个屁大的事都得掂量半天。”
杨瑞华手里的烂菜叶子往木盆里一扔,皮笑肉不笑。
“张翠花,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解成是年纪不够,上面有红头文件卡着,哪像东旭,岁数正当年,再说了,光齐也是头一个报的名,人二大爷家都没您这么大嗓门呢。”
贾张氏眼皮子一翻,嗓门又拔高了八度,
“刘光齐算个什么东西!那小子平日里见着人连个屁都不放,闷葫芦一个,能跟我家东旭比?东旭可是拜了一大爷当师傅的,手艺好,人也机灵,到了部队那就是当军官的料!等回头立了战功回来,那肩上挂着花,住大瓦房,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就眼热去吧!”
屋里头,秦淮茹正给贾东旭系棉袄扣子。
听着外头婆婆那没遮没拦的话,秦淮茹手指头抖了抖,低声对贾东旭说:“东旭,这几个月的新兵连生活你还习惯么?听说你们马上要去前线了。”
贾东旭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棉布线头,没应声。
秦淮茹见状,继续把他的领口拢紧,手顺势贴在他的胸口上,掌心有点发凉。
昨晚上贾东旭折腾得厉害,像是要把浑身的劲全留在炕上,毕竟这也是他们小俩口这1个多月内第一次在家见面。
“东旭,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淮茹,怎么说好呢,新兵连天天走队列,扛木头,累是累点,但能吃饱饭。
昨儿早上连长找我谈话,说我表现好,打算分我到铁道运输或者后勤上去。”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真的?不去前线端枪打仗?”
贾东旭咧了下嘴,声音压得极低。
“是的,淮茹,连长说咱是工人出身,懂机械,去后勤顶大用,傻柱不也是先干的后勤?他一个厨子都能当上军官,我好歹在轧钢厂正儿八经学过钳工,去了怎么也比他强。”
秦淮茹没说话,低头去拿桌上的布包,里面装了六个煮熟的鸡蛋,还有贾张氏托人换的两盒曲焕章万应百宝丹,这可是治疗内外出血,刀枪剑伤,瘀血肿痛、跌打损伤的良药。
“好的,还是咱妈体贴我。”
就在小俩口卿卿我我的时候,外头的水井旁的动静越闹越大,易中海穿着一件秋衣从屋里出来,端着个茶缸子,在这里漱口。
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嗓门降了半调,可那股子张狂劲还在。
“老易,你评评理,东旭今儿归队,明儿指不定就得坐闷罐车往北走,他杨瑞华偏在这阴阳怪气。”
杨瑞华冷哼一声,端着木盆往自个儿屋走,临进门撂下一句:“八字没一撇呢,等你儿子当上了军官再摆谱不迟。”
易中海吐掉嘴里的白沫,拿毛巾擦了擦嘴角,转头冲贾张氏摆摆手:“行了,老嫂子,少说两句,东旭参军是光荣事,别整得跟吵架似的。”
随后,一阵洗漱完毕,他迈步进了贾家门。
贾东旭看见易中海进来,率先打起了招呼。
“师傅。”
易中海从内兜掏出个小红布包,搁在八仙桌上。
布包打开,里面是五张崭新的二万元面额的第一套人民币,整整十万块,折算下来不是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