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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 第167章 魏尘拼死挡致命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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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魏尘拼死挡致命一刀

魏尘策马跟在队尾,能感觉到气氛比之前更压抑。

原本偶尔跟他搭几句话的镖师,这会儿都有意无意离他远了些。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忽然,他注意到一名镖师时不时靠近货物的核心位置。

魏尘眼神一闪。

这名叫赵河的男子,从出发时起就偶尔靠近货箱。

起初他没放在心上,可经历过货物被毁、火势难灭之后,他便多留了个心眼。

此时的队伍懒散了许多,经历血战之后,人人带伤,衣衫破烂,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趟子手探路也敷衍了许多,目光扫过两侧山林,懒懒散散的。

阵型早没了入谷时的严整,稀稀拉拉拉了一长串。

何沄皱眉呵斥了两句,镖师们纷纷应是。

可神色并不认真,还是一副疲惫模样。

毕竟土匪刚退,总不可能再杀个回马枪。

唯独魏尘,他同样疲惫,连续攀崖血战,四肢隐隐泛起酸胀乏力之感。

可他没有丝毫松懈,寂照周身观始终运转。

方才崖顶那道阴冷窥视感,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终于现出谷口。

天光豁然泼下来,亮得人眯眼。

不少镖师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总算活着出来了。

谷口左侧乱石堆后,杀机骤然炸开!

一抹刀光快得只剩残影,裹挟着抱丹劲的雄浑真气,直劈魏尘天灵盖!

是麻千豹!

他根本没走。

混迹绿林多年,他最懂疲兵之计。

血战之后,人人松懈,正是偷袭的绝佳时机。

算准了镖队的心态,他独自潜伏在谷口死角,等的就是这致命一击。

刀势太猛,周遭碎石都被劲气震得簌簌跳。

周遭镖师连反应都来不及,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就僵成了惊恐。

谁也没想到,刚出鬼门关,还有这么一记杀招等着。

魏尘眼睛一眯。

早在麻千豹气息泄露的刹那,寂照观就捕到了那缕凝如实质的杀意。

刀光及体的瞬间,他疾步侧闪全力发动,身形像一缕清风斜掠出去。

嗤—!

锋利的刀气擦着肩头劈过,布片纷飞,狠狠斩在身后青石上,石屑四溅,深达数寸。

力道之悍,骇人听闻。

一击落空,麻千豹眼中寒光暴涨,半步不停,踏步跟进,长刀顺势横扫,刀风裂空,再削魏尘脖颈。

他是抱丹劲强者,又是蓄势偷袭,本就没打算给一个化劲小子留活路。

魏尘刚发动疾步侧闪,新力未生之际,根本避无可避。

他眼底锋芒骤亮,刹那间,他周身气血疯狂翻涌,像被点燃了一般。

血涌开启!

下一秒,他不闪不避,双拳攥紧,借着暴涨的气血,硬生生迎着横扫的长刀,正面轰出一拳!

嘭!!

拳刀相撞,气浪轰然炸开,周遭杂草瞬间被碾成齑粉,尘土冲天而起。

麻千豹身子猛地一震,脚下青石裂开细密蛛网,整个人竟被这一拳震得后退半步!

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堂堂抱丹劲,全力偷袭一个疲惫不堪的化劲,不仅没偷袭成功,反倒被对方一拳阻住了身形?

这小子的战力,远超他的预估。

魏尘也不好受。

强行催动血涌,空虚感瞬间涌遍全身,四肢都开始发飘。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手腕一抖,三枚透骨钉从袖口激射而出,寒星点点,直取麻千豹心口三处大穴。

猝不及防的暗器,逼得立足未稳的麻千豹只能回刀格挡、侧身闪避,攻势顿时一滞。

“麻千豹,你还敢回来!”

清叱声炸响。

何沄终于回过神,红枪破空而出,枪尖裹着凌厉真气,如一道赤虹,直刺麻千豹后心!

麻千豹心头一凛。

他孤身潜伏,根本没带其他人,就只为杀魏尘,本就是一击即走的险招。

如今杀招落空,再被何沄缠住,非得栽在这不可。

此人杀伐果断,绝不恋战。

猛地回身横刀,锵的一声硬接一枪,借着碰撞的反震之力,身形暴退,脚尖点地,像只掠空的鹰,头也不回地扎进远处密林。

他本就擅长奔逃,身法诡谲,又早看好了退路,几个起落就没了踪影,只留下林中叶簌。

何沄提枪伫立,望着密林方向,眉头紧蹙。

终究还是没追上去。

场中,魏尘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浑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拳,几乎抽干了他仅剩的气力。

何沄收枪走过来,目光落在他肩头的破口上:

“没事吧?”

“没事。”

魏尘缓缓摇头,抬眼望向麻千豹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麻千豹向来只为财,这次不惜孤身犯险,就为杀他一个化劲?

再加上之前那土匪所吐露出的消息,麻千豹应该是接了他人的好处,这才再次伏杀。

而他得罪的人里,能让麻千豹来杀他的不多。

经此一遭,镖师们再也不敢懈怠,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

队伍继续前行,入夜寻了处背风谷地扎营。

篝火噼啪,吃过晚饭,何沄起身便要去巡夜。

魏尘走过来,开门见山:

“何镖头,今日宝植箱起火,我瞧着不对劲。”

“那些箱子没被火把直接砸中,只是火苗蔓延过去,却烧得异常凶,泼水都难灭。我摸过箱壁,有火油味。怕是有人提前在箱子上动了手脚。”

何沄脸色一变:

“你是说,镖局里有内鬼?”

“只是猜测,还没证据。”

魏尘道。

“我会留意的。辛苦了。”

何沄轻点下颌,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这批货损毁得厉害,尾款怕是拿不全。镖局本就财经吃紧,这回弟兄死伤的弟兄,拿的抚恤金更少了。”

她揉着眉心,脸上露出几分疲态。

魏尘默默听着,没接话

之前他看到赵河靠近宝箱的事,他终究没说。

没凭没据,说出来反倒乱了人心。

跟何沄告辞,他走到营外暗处,寂照观再次铺开,守着后半夜。

一夜无事。

魏尘盯了赵河一宿,那人倒没什么异动。

接下来几日一路太平,偶尔遇上零星小股匪寇,何沄上前几句话打发了,留下买路钱便放行。

这日午后,队伍终于抵达桐安城。

进城找到接货的万宝商会管事,何沄跟着进了府院,魏尘带着人在门外候着,心神没有丝毫放松。

没片刻,院里传来争吵声。

“何镖头,你们这货损得也太厉害了!十几年份的宝植烧了十株,都废了!别说全款,尾款只能给五分之一。”

何沄清脆的声音响起:

“当初契约可是写好的,就算有损坏,你们也需付尾款的一半,哪有只给五分之一的道理?”

“何镖头,话不是这么说。这些宝植都是订主点名要的,如今毁了,我们还要赔订主的银子!看在老交情的份上给五分之一,换别人,一分钱都没有!”

里面争执了好一阵,声音渐渐低下去。

等何沄出来时,脸色很是难看。

一众镖师见状,心都沉了下去。

要是连一半尾款都拿不到,这趟镖就相当于白走了,还有这么多镖师受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