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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 第165章 生死镖战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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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尘瞥见这一幕,正想悄声退开,何沄已经察觉到了动静。

她转过身,神色恢复如常,绷着脸走到他面前:

“魏尘,你守后半夜。上次引魔门闯山的事,我劝你记牢了。”

“是,何镖头。”魏尘颔首应下。

何沄没再多说,提了红枪,径自往营外巡去。

魏尘摇摇头,寻了棵背风的老槐树坐下。

月光透过枝桠筛下来,落得满身碎银。

他从怀里摸出油纸包,里头是一块酱色的宝兽肉,油光锃亮。

这东西金贵,寻常镖师连见都难见,吃一块能补气血、缓劳损,最是熬大夜的好物。

他小口嚼着,肉香混着暖意顺着喉咙沉下去,顺着经脉漫开,四肢的酸胀片刻就消了大半。

一边嚼,目光一边扫过四周林莽,耳朵听着风声虫鸣,半点不敢松懈。

夜很静,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何沄的红影偶尔在营边晃过,枪尖映着月光,亮得发寒。

一夜无事。

次日天刚蒙蒙亮,镖师们便拔营启程。

号角一吹,车队碾着晨露上路,一路往黑石隘而去。

行到午后,两侧山势渐渐陡起来,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夕阳漏下来只剩斑驳碎影。山风卷着腐叶与湿土的腥气往领子里钻,呜呜的声响像人在哭。

黑石隘就在眼前,两道陡崖夹着条狭长谷道,谷底仅容两辆镖车并行,两侧崖壁直上直下,爬满老藤。

一旦堵死首尾,便是插翅难飞的死局。

何沄抬手,车队齐齐停住,马蹄声落得格外齐。

“两队探子,分搜左右林缘,速去速回。”

数名精干镖师应声而出,腰挎短刀,猫着腰窜向两边,俯身查看地面泥土落叶,以及每一处能够藏人的崖石。

半柱香不到,探子折返:

“禀镖头,地上没见大队踩踏的新痕,也无烟火气。只是山上林密,深处探不进去。”

何沄握紧身后红枪的枪柄,沉声道:

“保持阵型,入谷。所有人兵器不离手,敢懈怠者,按镖局规矩办!”

镖车一辆接一辆驶入谷口,光线瞬间暗了一截,风声在谷中撞来撞去,嗡嗡作响。 众人掌心都浸出冷汗,眼睛盯着两侧崖顶,大气都不敢喘。

魏尘默运寂照周身观,心神感应四周气息。

真要是遇上卫苍獠,他二话不说先跑,绝不含糊。

一路无事,眼看谷口的亮光就在前头,已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镖师们纷纷松了口气,按常理来说,要设伏也该在中段动手,如今都快出谷了,应当无事了。

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周遭空气猛地一沉。

轰隆!轰隆!

巨响震得山壁发抖,两侧崖顶突然滚下无数巨石、断木,山崩似的砸向谷口首尾。

碎石尘土冲天而起,白烟瞬间裹住了前后出口。

沉重的巨木横七竖八堆成了墙,硬生生把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下一秒,两侧崖顶火把成片亮起,映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箭雨如黑云般压下来,紧跟着飞矛、碎石噼里啪啦往谷底砸。

马匹受了惊,嘶鸣着人立起来,几匹驮马差点挣断缰绳。

盾手连忙举盾格挡,叮叮当当的箭矢撞在盾牌上,溅起点点火星。

仍有几名镖师中箭倒地,鲜血瞬间浸透了粗布衣裳。

前方火把堆里,走出三条壮汉。

为首一人满脸横肉,身上翻涌着真气,瞪着谷中的何沄,声如滚雷:

“何镖头,识相的就留下镖货,老子放你和弟兄们一条活路。不然,今儿个就让你们全埋在这黑石隘!”

“麻千豹?”

何沄瞳孔一缩,手中长枪攥得更紧。

周遭镖师齐齐变色。

麻千豹是这一带出了名的飞贼,从不占山为王,劫完一票就换地方,官府剿了好几年连根毛都没摸着。

更棘手的是,此人是抱丹劲的修为,寻常镖师根本不是对手。

谷底一时大乱,惨叫、马嘶、兵器碰撞声搅成一团。

几名老镖师挤到何沄身边,急声道:

“镖头!后路封死了,对方有抱丹劲坐镇,咱们挡不住!不如丢了镖货,集中人手往前冲,保住弟兄们的命要紧!”

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镖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人心浮动,不少镖师眼神闪烁。

何沄却猛地一夹马腹,策马冲到主镖车正前方。

红枪枪尖重重一顿,砸在青石地上,火星四溅。

她枪尖一指麻千豹,厉声大喝,声音盖过了满谷喧哗:

“麻千豹!我鸿远镖局就是再败落,也轮不到你这匪类来欺辱!要动我的镖,先踏过我何沄的尸体!”

她体内真气鼓荡,声音传遍整个隘谷:

“弟兄们听着!镖在人在,镖失人亡!鸿远镖局的人,没有丢镖逃命的规矩!”

字字铿锵,在谷壁间回荡。

月光洒落,照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肩背。

“盾手结环形阵,护住所有镖箱,硬抗箭雨滚石!一半人守两侧山脚,防匪众冲谷!”

她目光一转,落在魏尘身上:

“魏尘,你带五名趟子手,攀东侧崖壁,毁了他们滚石的绳索,搅乱上面的阵脚!小心暗处埋伏!余下的人随我守谷心,伤员撤到镖车后救治!”

魏尘不由多看了这女人几眼。

虽说这女人处处针对他,可临危不乱、悍不畏死的模样,倒真有几分镖头的样子。

至少,比那些一遇险就喊着丢货逃命的强得多。

他抱拳一礼:“遵命!”

点了五名精干趟子手,魏尘转身扑向崖壁。

几人借着岩缝凸起往上攀,崖顶的箭雨立刻扫了过来。

魏尘脚下疾步错闪,身形像贴在崖壁上的影子,箭矢擦着他衣角钉进石头里。

他借力腾跃,几起几落就往上窜了数丈,身后却传来惨叫。

一名趟子手躲闪不及,被一箭射穿肩膀,直直摔了下去。

魏尘没回头。

足尖刚搭上崖顶,两名匪贼挥刀就砍。

魏尘侧身一让,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胸口,咔嚓一声骨裂,那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山石上软成一滩。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被他顺势拧断脖子,尸首分家。

他守在崖边,等余下四名趟子手爬上来。

几人刚冒头,就看见地上躺了两三具尸体,魏尘站在血泊里,拳头还滴着血,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没半点波澜,都不由得心里发怵。

“棘手的点子!”

不远处两名化劲大成的匪首见状,对视一眼,各抄兵器冲了过来。

阔刀与铁骨鞭狂风暴雨般招呼过来。

魏尘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招式规整,配合默契,呼吸绵长,不像是打家劫舍的野路子,倒像正经门派出来的职业打手。

阔刀当头劈下,魏尘横移半步避开,手腕一翻,精准扣住铁骨鞭的鞭身。

那匪首催动气血往回拽,鞭子却像焊在魏尘手里,纹丝不动。

就这一滞的功夫,魏尘进步欺身,连环拳轰在对方胸腹。

嘭!

那匪首大口喷血,身子像破麻袋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眼见是不活了。

使阔刀的见状又惊又怒,暴喝一声,刀光连成一片,连环劈砍。

魏尘脚下不停游走,瞅准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侧身切入,一拳砸在他肋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阔刀哐当落地。

剩下的匪众见两个头领都栽了,嚎叫着蜂拥而上。

魏尘眼神一冷,不退反进,借着岩石掩体躲闪,手里透骨钉连珠似的甩出去,每一发都放倒一个。

他身上溅满鲜血,拳打脚踢,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硬生生把十几号人压得步步后退。

正杀得兴起,西侧山崖密林之中,一道冰冷的窥视感骤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