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装大战进行得异常艰辛,好在商迟叫来接送的几辆商务车足够能装,总算把小山一样的物资塞进去了。
车队浩浩荡荡开往京郊别墅。
你租下的这栋别墅规模不小,前院和独立车库加起来刚好停下全部车,后院带一个搭着玻璃顶棚的烧烤区,主体一共两层,够住十几个人。
租下这里拿到钥匙的那天,你就已经找家政公司来彻底做了个大扫除。
屋里的暖气早就提前开了,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热浪冲散了身上的寒气。
“把肉先放进冷冻室!”你脱了外套,站在客厅中央伸手指引方向:“西棠!零食还有成箱的饮料放楼梯底下那个储物间去!”
秦观澜单手托两箱,用膝盖顶开门,动作利索并且轻巧极了,看得出平时没少做负重训练。
邵叶紧跟在他后面,双手环抱着三大袋鼓囊囊的东西,堆得太高把他的脸全遮住了,只能看见招摇的金发在袋子上方晃动。
砰的一声闷响,夏经年抱着泡沫箱的胳膊肘撞到了门框上,他嘶了一声冲走在前面的季逢春嚷嚷:“你倒是走快两步啊,磨磨蹭蹭的挡我路了,我都撞门上了。”
季逢春双手端着那箱还在扑腾的活鱼,仍旧是不紧不慢的步伐:“你自己不看路怪谁,你那箱冰水都要漏我裤腿上了,端平点。”
“我端得很平!”夏经年提高了音量:“是你太占地方谋害我!”
赵衔蝉慢悠悠提着轻飘飘的购物袋进门,扫了眼鸡飞狗跳的客厅没去凑热闹,转身走向阳台打开了那台洗烘一体机。
抱枕套拆了塞进去洗,枕芯不能洗,用夹子夹好了晾起来通风。
顾西棠忙忙碌碌的把零食分门别类码上储物间的货架,商晏清跟着跑了三四趟,他把散装的饮料各挑几瓶出来,整齐的塞进冰箱冷藏室的侧门,剩下的才堆去其他地方。
岳维桢提着沉甸甸的瓶瓶罐罐进了厨房,将调料按高低大小排得整整齐齐。
整个一楼全是人影,各种拆塑料袋的哗啦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商迟的助理和保镖比所有人都早到,杯子酒柜现在全部就位,他正站在酒柜前,擦拭着刚洗好的醒酒器,姿态从容,跟外面乱糟糟的客厅格格不入。
在室内他脱了大衣和针织衫,只穿了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腰间黑色宽腰封将腰线收得紧紧的,勾勒出后背和侧腰起伏的肌肉线条。
一直在勾引你!
你没忍住从后面摸了摸:“怎么在这里偷懒!”
可恶,隔着皮质腰封摸不到腰间劲瘦的手感,你遗憾松手,顺势指了指塞得满满当当的酒柜:“而且你怎么让人搬了这么多酒过来,这喝到明年除夕都喝不完。”
商迟把醒酒器倒扣在木架上,转过身来看你:“好摸吗?”
他抬手攥住你的手腕滑过腰封,顺着衬衫下摆的缝隙按在了他没有任何阻挡的腹部侧边。
掌心贴上了真实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
“隔着腰封能感觉出什么,想要检查我有没有偷懒至少应该认真一点。”
他的指尖慢慢顺着你的手腕往下滑,最后松松地扣着你的手指把玩,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你上一个问题:“今晚有这么多人,消耗量应该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喝不完也能放着。”
你感觉脸上的温度无法控制的开始升高,用力抽回手试图转移话题,然后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傅哥那边现在还在收尾,你在边境动了真枪实弹,收拾好尾巴了吧?”
“应该不会过两天变成进狱系霸总被人铐走吧?”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变成进狱系霸总。”他指节轻敲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痕迹已经清除干净了,那件事到此为止了。”
“况且我还要陪你吃年夜饭,谁也别想把我铐走。”
客厅传来了顾西棠的大嗓门:“你俩在那边偷什么懒,过来洗菜!”
“来了!”你应了一声,然后拖着商迟一起走:“走走走,不准一个人偷懒。”
折腾到晚上八点多,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众人终于吃上饭,你刚把肉塞进嘴里门铃就响了。
你冲过去把门打开了。
苏勿离裹着羽绒服,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包扔在玄关,扑上来紧紧抱住你。
“冷死我了!”她用脸蹭你:“今天前面一场队伍的比赛居然加赛了,拖延了时间,打得我饿死了。”
裴妄跟在她后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双肩背包,银发有些散乱,视线专注的看向你:“我下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