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叶得到了你的肯定更兴奋了：“其实他们的计划非常蠢，他们打算把老大以前在学校里干的那些事全部整理出来，发到各大社交媒体上引起舆论，让他身败名裂然后被学校处分甚至劝退。”
夏经年听笑了：“就这？秦同学以前干的那些事全校有谁不知道吗？我这个外校的都能打听到，还需要他们去爆料？”
你好奇的问：“什么级别的黑料？”
“就那些呗……把跑车开到教学楼下、打架斗殴、逼人转专业之类的。”邵叶摊了摊手：“但说实话，这些料根本没什么威力。”
裴妄淡淡接了一句：“而且他们根本不了解互联网。”
按照秦观澜这个长相家世、并且在他没有真正做出十分畜生的事情前提下，这种曝光最大可能性反而是给他招来一堆颜粉。
到时候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邵叶激动拍了拍桌子：“重点是他们整理的那些黑料里，有几件之前明明已经签了协议和解保证不再追究。”
“我已经把律师团队准备好了，我就等着他们把那些签了保密协议的事爆出来呢。”邵叶语气亢奋：“只要他们敢发帖我立刻起诉他们违约加诽谤，不仅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还要送他们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你语塞了半晌，终于把视线从邵叶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移开，默默转过头看向一直没讲话的秦观澜。
你上上下下打量了秦观澜一遍。
“总感觉……”你诚恳的发出感叹：“你这小弟，比你还有用啊。”
……什么？
秦观澜：“？”
他的表情凝固了，盯着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缓缓转头眼半眯起来盯着邵叶。
夏经年捂着嘴闷声大笑，裴妄唇角弯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
邵叶脸都白了。
“不不不不！比不上老大！绝对比不上老大！”邵叶拼命给你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满脸写着我不想死：“姐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只是……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秦观澜的脸绷得紧紧的。
他盯着邵叶看了一会然后突然扯出一个阴恻恻的冷笑，转头看向你：“他既然这么有用，那你以后随便使唤他。”
邵叶欲哭无泪：“姐，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刚才那种客气话就真的不用说了啊，太伤感情了。”
你看着邵叶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那我不客气了，钱磊的事就先交给邵叶盯着，那咱们现在该去实地考察第二个议题了。”
“最近……我偶然拿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赞助。”你清了清嗓子、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不要太小人得志：“今天除了来商量钱磊的事以及帮你找到喜欢做的事情之外，我也想找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去投资。”
你看了一圈桌上这几张或期待或疑惑或跃跃欲试的脸。
“各位001行动小队的成员们，走吧？”
……
出了咖啡馆，邵叶第一个被踢了出去。
夏经年转过身来歪着脑袋冲他笑了笑，看着特别真诚的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辛苦了邵情报官，你继续盯着钱磊那边就行，今天的外勤任务不需要你。”
秦观澜难得跟夏经年意见一致，冲邵叶抬了抬下巴：“回去盯着钱磊，有动静汇报。”
邵叶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十分萧瑟的答应了，金色卷发在秋风里抖了抖如同一片落叶消失在街尾。
四个人走在路上讨论先去哪的时候，夏经年第一个提议：“游泳！”
“体育培训、场馆运营、青训体系都是好方向，我带你去我们训练基地看看，顺便让秦同学试试水。”
他看向秦观澜，笑得阳光又无害：“你长那么大个子应该不是花架子吧？游泳应该不在话下吧。”
秦观澜扫了夏经年一眼：“可以。”
裴妄补充：“电竞也可以看看，俱乐部运营和赛事体系跟体育培训有相似的底层逻辑，不过……”
他看了看夏经年：“先去他那边吧。”
都是竞技类的呢。
不过确实，这两个人提出来的都是自己最熟悉的领域，倒也合理。
……
省游泳队训练基地在京市东郊体育园区内，过去要将近一个小时。
过去路上你了解了一下这个基地的资料，发现这里不光是省队的训练场地，还承担着青少年游泳人才选拔和培养的功能，商业模式上确实有可以参考的地方。
夏经年刷卡带你们进了主馆大门：“来来来，这边走。”
基地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泳池的水面在头顶灯光下泛着粼粼的蓝，几条泳道里有人在做折返训练，入水出水的节奏整齐划一。
池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t恤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秒表，正在朝水里喊什么。
“陈教练！”夏经年扬声喊了一嗓子。
陈教练转过身，他肤色很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泡着的人，看到夏经年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视线扫过他身后这一串陌生面孔，眉头拧了起来。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带这么多人来？”
“带朋友参观参观，他们对体育培训感兴趣，想来了解了解咱们基地顺带试试游泳。”
陈教练的视线在你、秦观澜和裴妄脸上依次扫过，最后停在了夏经年脸上、看着他叹了口气：“二十分钟。”
“四十分钟。”
“你菜市场讨价还价呢？最多三十分钟。”
“成交成交，三十分钟！谢谢陈指导！”夏经年飞快的拉着你往泳池方向走，速度快得好像怕他反悔。
泳池边休息区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正在拉伸的男生，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八卦的笑容。
“这是方磊，我队友。”夏经年介绍，然后指了指你们:“我朋友们。”
方磊根本没看其他几人，目光径直落在你脸上、停了好几秒，你总感觉他那个眼神像是早就认识你了，然后他看向夏经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朋友啊……”
“闭嘴。”夏经年笑着给了他后脑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