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刚从射击位上撤下来,几缕墨发散在额角。
他穿着一套全黑的战术训练服,上身是紧贴着肌肉线条的黑色打底,外罩一件轻型战术马甲,勾勒出宽阔平拔的肩背。
他正低头卸着弹匣,手指修长,动作利落,金属部件发出冷硬的咔哒声。
你咬着吸管,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挪。
黑色的战术长裤紧实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最要命的是右侧大腿中上段:
固定枪套的黑色皮带收得很紧,陷进结实的腿部肌肉里,随着他调整的动作,被勒住的肌肉被挤压形成了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你放下手里的纸杯慢吞吞靠过去,坐在他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商迟的动作没停,偏头看了你一眼,灰蓝色的眸子安静如夜海,带着点纵容的温和。
“无聊了?”他问。
“有点。”你的指尖摸上紧勒他大腿的黑色皮带,能感觉到肌肉随着你的抚摸在隐秘的鼓动。
就像是在抚摸毒蛇的獠牙,而他一动不动的随你摆弄,没有顺势抚上你的手背或者进一步回应。
而这,都是因为前段时间:
你实在受不了他毫无节制的索取,一连几天你腰酸腿痛的连行动都艰难,于是终于在一个早晨严肃宣布了为期一周的禁欲令。
期间禁止任何形式的深吻、越界抚摸,更绝对禁止最后一步。
你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哄你、和你讨价还价,毕竟禁欲这个词用在商迟身上多少有点滑稽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答应并且真的做到了。
前两天他抱着你睡觉时,手都安分得搭在你的腰侧。
第三天,你在沙发上玩手机玩睡着了,醒来时被毯子盖得严严实实,他坐在旁边处理工作邮件,连晚安吻都只是轻轻碰了碰额头。
他执行得太好反而让你开始产生焦虑感,哪哪都不对劲了,为什么能这么快就适应?他就不难受吗?
第四天,你想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无动于衷。
商迟这会正专注的看着笔记本电脑,手在触控板上滑动。
他穿着黑色衬衫,上面三颗纽扣没扣,十分慷慨的露出大片冷白的锁骨,以及延伸进布料深处的、饱满而柔韧的胸肌沟壑。
你看了一会儿手机又看了一会儿他,假装不经意的把中间隔开你和他的抱枕拿走抱在怀里,然后脚伸过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动作停顿了,但又很快恢复原本的频率。
这种无视让你有点牙痒痒,你不规矩的蠕动并用力道向下压了一下,终于听见他的呼吸变了。
你看他紧绷的样子心里升起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捉住了你的脚踝拿开,顺手扯过旁边的一条薄毯抖开盖在你腿上,裹得严实。
“宝宝说不让碰,我可是连一根指头都不敢乱动。”他笑了一声,笑意没达眼底:“但如果继续下去,我不保证你还能穿着衣服好好坐在沙发上。”
明目张胆的威胁,但虚张声势极了,毕竟平时他行动可不会警告你的,都是直接来。
看来他并不如看起来那么从容嘛,你心满意足的挪开了:“好吧,柏拉图到底。”
他坐了没多久,起身去厨房倒冰水了。
你靠在沙发上盯着他高大的背影发出窃笑,这次尝试让你发现了新大陆。
你开始热衷于在各种场合试探他的底线。
第五天厨房,他穿了件白色毛衣弄早餐,后腰两个腰窝攒着浅浅的阴影,如危险的漩涡。
你静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一手环过他的腰,另一手顺着他衣摆探进去、用指腹贴上凹下去的小漩涡。
他手肘撞到了厨房台面发出巨响,关了火转身将你虚虚困在他和台面之间。
“■■。”连宝宝都不叫了,直接警告的喊了你的名字:“好玩吗?”
“怎么了?”你装傻。
他俯身凑过来的时候你以为他会吻你,但他只是停在将吻未吻的距离,鼻尖在你的鼻尖上克制的蹭了一下。
“还有两天。”语气咬牙切齿。
而他的克制让你越发胆大包天。
第六天,你和他一起去宴会。
他今天穿着身灰色西装,同色系马甲将腰身收束得极细,这会正从容站着,单手端着香槟杯,偶尔偏头听人说话。
你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捏着颗樱桃,目光顺着他的脊梁一路往下滑,被布料包裹的结实臀部弧度圆润。
恶作剧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刚好旁边有侍者端着托盘经过,你不动声色的借着人群的遮挡,贴近了商迟的后背。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靠近一般往后靠,仿佛在配合你的动作,又或者只是下意识想把你纳入他的保护圈里,挡去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视线。
但你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躲清闲。
手指已经贴上了,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饱满质感。
商迟本来正在听对面一个秃顶的老总高谈阔论,说到一半,那老总还想征求他的意见。
结果他说话声停了,端着高脚杯的手背上、凸起的青色纹路像蛰伏的蛇。
“商董?”对面的老总试探着唤了一声。
商迟眼睫轻垂,从容的重新接上了话题,但在别人看不见的身后,他空着的那只手向后探去抓住了你作乱的手腕。
手指顺着你的手腕往下滑,将你不规矩的手包裹进他掌心里,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应酬。
直到人离开的间隙,他才贴近你的侧脸,低沉的笑声里带点发狠的意味:“宝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到时间,我就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规则是这样定的。”你笑眯眯回答。
他短暂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抬手为你理了理头发,指尖划过耳廓时捏了捏你的耳垂。
“我会让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他松开了手,接过了侍者递来的另一杯香槟,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刚才的暗潮汹涌只是错觉。
第七天,他带你去猎场玩。
也就是现在。
“这里的扣环好像松了。”你随口胡诌借口,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皮带边缘,往更深处探:“我检查一下。”
“是么。”他呼吸比刚才沉重了许多,脸色依然平静,但能感觉到他肌肉顺着你的动作产生了轻微的痉挛。
随后他调整了站姿配合你的检查。
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感觉有诈,你干脆用力勾着腿环往外拉,然后松手。
腿环啪的一声弹了回去,打在大腿外侧上,那里的肌肉明显的鼓胀了一下。
“不摸了?”他伸手扣住你的手腕。
“什么叫摸,冤枉我,我分明是替你检查装备好吧,不识好人心。”你试图把手腕抽出来,但没用:“总之我检查过了,扣环挺结实的,没坏。”
商迟笑了一声。
“宝宝。”他这么称呼你的时候,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你觉得只要你随时想停,这游戏就能随时结束?只要不进行到最后一步,就不算越界?”
他扣着你的手腕顺势逼近,你坐在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只能往后仰。
“晚了。”
“看着我到处起火、每天晚上洗冷水澡,然后自己闷头睡个好觉。”他慢慢的说着,每说一个字视线就往下走一点:“很得意吧,宝宝。”
他的膝盖压进你的双腿之间,你试图推他:“时间还没到啊,你不遵守规则!”
“我以为宝宝这么热情是因为实在迫不及待了。”
他弯腰将你笼在身下,鼻尖碰着鼻尖:“而且,你等会就打算跑了吧?”
“小骗子。”
你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这几天挑衅他挑衅的是够够的,虽然看他隐忍的样子很爽,但到时候挨教训可真要完蛋了,所以你打算先去外面躲两天。
等他火气消了再回来。
“不对,我没想跑啊。”你还在嘴硬:“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情要忙而已。”
他抬手擦过你的唇角,尾音带出笑意:“忙到打算几天不回家吗?”
没给你回答的机会,他的唇压了下来。
你手腕还被他扣着,只能发出模糊的短促抗议,商迟却全当做夸奖,亲得更深。
你有点缺氧无力,腿一松,反而让他膝盖更进一步。
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揩油和惹事,可能从一开始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人享受着你主动靠近挑逗他的过程,甚至在故意露出让你觉得安全的破绽,引诱你一步步走近,直到你被他反咬一口。
“你这是耍赖……”
“我就是耍赖,宝宝能骗我,我就不能耍赖?”
一池春水被搅浑。
你一边推一边咬他:“摘手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