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窝才二岁半,介真叭怪窝 > 第62章 大锅锅泥滴手在流血,泥叭疼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2章 大锅锅泥滴手在流血,泥叭疼吗?

云果果今天心情非常的不好,不是那种“没吃到糖葫芦”的不好,是那种“全世界都欠我一块桂花糕”的不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青音给她扎小揪揪,左边扎高了,右边扎低了。

她说要重扎,青音重新扎了,左边扎低了,右边扎高了。

云果果说再重扎,青音又重新扎一样高了,但一个往前歪一个往后歪。她盯着铜镜看了半天。

“算鸟,歪滴好康。”

云果果跑去膳房的路上,不小心踢翻了洗菜盆,踩到了一滩水上,新裙子溅了泥巴点。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那几个泥点子,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老刘伯伯,介地太多水鸟。”

“泥能叭能把水扫干一点?窝滴裙几都湿鸟啦。”

“四小姐,我还没扫地呢,那是您刚才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踢翻洗菜盆了。”

“……辣泥下次,给窝把洗菜盆放远一点。”

“四小姐,那盆就在墙角那边,是您自己踢过去的。”

云果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丫子上还挂着半片菜叶。

她气哼哼的把菜叶甩掉,哼了一声。

“介叭怪窝,怪脚,系脚它叭听话。”

然后,她气鼓鼓地抓了两个桂花糕,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边吃边往往学堂走去。

-

学堂里,云果果上课时也非常不对劲,她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放在书案上,腰板挺得直直的,舌尖也没有伸出来——

平时她写字认真的时候,舌尖会从嘴角探出来,今天连舌尖都收了回去。

她面前那页册子,写得特别工整,比昨天、前天都工整。

“祸”字的示字旁和“福”字的示字旁,并排站在一起,中间隔着她自己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

意思大概是,坏事和好事之间,只差一个偏旁。

赵老夫子正在讲《千字文》“祸因恶积,福缘善庆”,她坐在下面一动不动。

墨景浩在旁边,觉得她很不对劲,不时拿余光扫她一眼。

赵老夫子低头看她的册子时,嘴角抽动了动,差点在“福”字旁边,又画一个小圈,但他还是忍住了——

身为夫子,不能每次看到云果果的画,都要破功的。

“四小姐,你今天有心事吗?”

赵老夫子合上《千字文》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云果果仰起头说道。

“窝米有心事咧,就系今天大锅锅滴练刀声,停得太早鸟啦。”

“大锅锅平时都系,练到辰时三刻,今天才过鸟两刻钟,刀声就停鸟啦。”

“而且刀插进兵器架滴声音,也比平时沉重很多咧——”

“平时系‘叮’的一声,今天系‘咣啷’的声音,窝在想,大锅锅系叭系有事鸟咧。”

就在这时,叽叽喳喳从屋檐上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叽喳了几声。

云果果侧耳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神马?大锅锅在比武场跟人比武?跟谁比武滴?”

叽叽喳喳又叽喳了几声。

“是你父王请来的高手,是来教你大哥哥刀法的。”

“辣窝要去康康,大锅锅肯定会赢滴,大锅锅辣麻厉害。”

她把手里剩下的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塞满坚果的仓鼠。

只见她把布包往肩上一甩,光着脚丫,迈着小短腿,就往比武场跑去。

布包里的东西,随着她的脚步,叮叮当当响——

毛笔敲着砚台,墨条撞着石子,还有一只枣泥酥饼,从包里颠了出来,滚到回廊上面,被小橘叼走了。

云果果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小橘,泥叭许偷次”。

说完,继续往比武场跑去。

-

比武场上,墨时砚正在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过招。

这个壮汉姓雷,是西北军中有名的刀客,用的是一把厚背大刀,舞起来虎虎生风。

墨时砚用的是墨文玦给他定制的,那把轻刀,刀身窄,刀柄长,适合快攻。

两个人你来我往,刀光在晨光里闪成一片。

云果果蹲在比武场边上的石墩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得十分认真。

叽叽喳喳蹲在她肩膀上,八哥蹲在她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可能觉得蹲头顶视野更好。

“八哥泥给窝下来,泥蹲在窝头顶,窝滴小揪揪,都要被你踩歪鸟。”

八哥没下来,学了一句——

“小揪揪歪鸟。”

学的是她刚才的语气,又急又凶,但奶声奶气的。

云果果叹了口气。

“算鸟,歪就歪叭,反正早上已经歪鸟。”

她继续看墨时砚他们比武。

墨时砚的刀很快,云果果的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她看不懂刀法,但她看得懂,谁占上风——

大锅锅的刀,总是能挡住雷师傅的刀,雷师傅的刀,总是砍不到大锅锅。她觉得大锅锅要赢了。

她正要喊“大锅锅加油”时,墨时砚忽然顿了一下,刀法也慢了一步。

雷师傅的刀,从侧面劈了过来,墨时砚已经来不及避开,赶忙侧身躲了一下,刀锋从他手臂上划过。

鲜血从袖口渗了出来,滴在青石板上。

云果果惊呆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叽叽喳喳从她肩膀上,飞了起来,八哥也从她头顶上飞了起来,她自己也从石墩上站了起来。

云果果站在那里没有动,两只手攥成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看见墨时砚的手臂,一直在流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皱了一下眉,然后退后一步,说了句“继续”。

雷师傅的刀又举起来了,墨时砚又举刀迎了上去,血从袖口甩出来好远,甩在青石板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大锅锅,叭能继续鸟!”

云果果大喊了一声,声音很大,大到整个比武场都安静了。

墨时砚转过头,看见她跑过去站在场边,两个小揪揪一高一低的,眼眶红红的,嘴巴抿成一条线。

“果果,回去。”

“窝叭肥去,大锅锅泥滴手在流血,泥叭疼吗?”

墨时砚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有点疼,但他不会说出来。

“小伤而已。”

“辣叭系小伤!都流辣麻多滴血鸟,叭止血会死银滴!”

云果果跑了过去,她跑得很快,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的。

墨时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跑到他面前了。

云果果站在墨时砚的面前,仰着脑袋看着他的手臂,血已经把袖子染红了一大片,而且还在往外渗着。

她的眼眶更红了。

云果果深吸一口气,伸出两只手轻轻覆在他的伤口上方,没有碰到伤口,只是悬在淤血的位置。

她胸口那枚金丹碎片微微发热,掌心下透出极淡极淡的金光——跟果果花的花瓣,边缘那层温温的金光一样。

她闭上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表情还有些严肃起来。

墨时砚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温热,像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敷在伤口上,疼痛在慢慢消失,血在慢慢止住了。

金光从她掌心渗进他皮肤里,手臂上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些了——

跟伤口自然愈合时的,差不多了,而且伤口边缘的渗血,也停了。

“大锅锅,窝法力还叭够利害腻。”

“窝现在,只能让伤口愈合一些,还叭能让伤口完全好腻,介里还系会留下淡疤滴腻。”

云果果的小脸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继续说道:“窝滴法力现在只能做到介麻多。”

“窝系叭系很米用——窝寄几夸下海口说,要保护凉亲滴!”

“结果,现在连大锅锅滴手臂,都治叭好咧。”

墨时砚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府里的人都怕他,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会盯着你,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为止。

云果果第一天来辰王府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然后被她追着跑了半条走廊。

从那以后,他对她说了很多话——

比如“别爬假山”,比如“那是刀不是玩具”,比如“你脚底下踩的是我的砚台”。

但今天,他说了一句他从没说过的话。

墨时砚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伤没见过,可没有一个大夫,能在一盏茶之内,把伤口愈合成这样。

“你……怎么做到的?”

云果果听见他的话,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

“窝用金光,帮泥治滴呗,大锅锅泥刚才叭系康见鸟吗?”

“泥还问,泥眼睛系叭系,长在后脑勺上滴腻?”

墨时砚嘴角动了一下,他被这个小奶娃怼了,可他并没有生气。

因为她说得对——他确实看见了。

云果果伸手覆在他人伤口上,手上发着金光,伤口愈合。

全过程,他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雷师傅在旁边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功夫?”

“介叭系功夫,系窝滴法力。”

云果果收了金光,低头看了看墨时砚的袖子。

“大锅锅,泥还疼叭疼腻?”

墨时砚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伤口。

“不疼了。”

“辣泥以后再比武,阔叭要受伤鸟,窝叭能每次都来救泥滴腻。”

墨时砚嘴角动了一下。

“好。”

墨时砚伸手把云果果,按在廊柱上坐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臂。

“果果,你什么时候学会治伤的?”

“师斧教窝滴呀,窝学鸟好久滴腻,练废鸟好几根树枝,今天第一次用在银身上。”

云果果把手背在身后,挺了挺小胸脯,下巴抬得高高的。

“窝厉害叭?”

墨时砚看着她那个得意的小表情。

“厉害。”

这两个字从黑时砚嘴里说出来,比他从刀鞘里拔出刀还罕见。

他这辈子夸过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云果果是第四个。

前三个是父王、母妃和他师父。她是年纪最小的,也是让他最措手不及的。

云果果嘴角一翘,正要再怼两句,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眉头皱起来。

“大锅锅,泥刚才流血滴时候,窝滴金光,好像比以前更亮鸟。”

“以前有多亮?”

“以前一闪一闪滴,像萤火虫一样,今天像灯笼一样亮鸟好多。”

“窝刚才太急鸟,米注意到,现在想起来鸟,好像叭太对劲滴咧。”

墨时砚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哪里不对劲?”

“今天泥滴伤口辣麻大,血一直在流滴腻。”

“窝本来系想帮泥先止血,再去找大夫滴。”

“窝也叭寄道怎麻回事滴呀,窝就系把手放在伤口上面,心里想——”

“大锅锅滴手,以后系要握刀滴,叭能留疤腻。”

“然后,金丹碎片就发热啦,热热滴光从窝手心里透粗去,累得窝额头都出汗鸟啦。”

“伤口寄几就好鸟,窝米有用力,好像——好像系寄道泥需要帮忙,它寄几就跑粗来鸟。”

云果果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丹碎片,碎片温温的,比平时热一点。

墨时砚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忽然伸出手,把她的右手翻过来。

手心干干净净的,没有伤口,没有血,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果果,你以前在天上,给人治过伤吗?”

云果果摇摇头。

“在天上,米有银敢受伤咧,因为他们怕窝帮倒忙腻。”

“老君爷爷教窝康过滴——”

“他说真神滴力量,阔以生万物,也阔以愈万物。”

“老君爷爷只教窝炼丹,炼丹和治伤,系反过来滴腻——”

“炼丹系把东西聚在一起,治伤系把坏掉滴东西分开,再重新摆好滴腻。”

“跟窝们写字差叭多——写错鸟擦掉重写。”

“但系,皮肤上滴错字叭能擦,只能慢慢慢慢滴,让它寄几长好,窝就系帮它快一点点。”

“昨天夫几教‘助’字,说‘助’就系帮别银,做他做叭鸟滴事情。”

“窝用法力帮大锅锅滴伤口,做它寄几做叭到滴事情,就系‘助’咧。”

“窝辣时候叭懂,觉得愈万物,就系把东西粘肥去——跟粘纸一样滴腻。”

“后来窝发现,粘纸和愈银完全叭一样滴。”

“刚才窝把手,放在大锅锅手臂上滴时候,心里一直在想,大锅锅练刀滴样子——”

“早上挥刀滴样子,傍晚擦刀滴样子,蹲下来帮窝挖蚯蚓滴样子。”

“窝就想——介么好滴手,它还要握刀,以后还要教窝练刀腻。”

“叭能受伤桌,也叭能留疤咧。否则大锅锅,以后教窝练刀滴时候,要手把手带窝劈刀腻。”

“窝一紧张,就会往前栽,大锅锅一抬手——手臂疼鸟疤也疼腻——窝就叭敢学刀滴啦。”

“然后窝就想——介叭行,一定要把大锅锅滴手治好腻,叭然窝滴刀法梦,就破碎鸟啦。”

墨时砚忽然觉得,自己那只被“治好”的手臂,好像不是被法力治好的,是被她那一长串认真的话,给说好了的。

雷师傅把药箱拿了过来。

墨时砚把受伤的右臂,从身后拿出来放在膝盖上,拿起绷带,用左手笨拙地缠了起来,可结果还是绑得歪歪的。

“大锅锅,窝来帮泥缠咧,泥写字要用右手,缠绷带也要右手。”

“泥用左手,肯定缠得叭好腻——窝以后每天练字之前,先帮泥缠好绷带鸟,练完字鸟,窝再帮你换新滴腻。”

“介样,窝每天都能康得见伤口,而且窝刚才算鸟一下。”

“如果窝用两只手帮泥缠好,窝就有十根手指头,去按着绷带,泥只需要一只手——”

“再加一口牙,窝们两个人加起来,就有三只手一口牙,肯定比泥寄几,用左手缠好得多腻。”

“而且,缠绷带跟编胡几,差叭太多——窝现在可系,编过七股辫几滴腻。”

云果果站了起来,两只小手拿起绷带,一圈一圈重新缠了起来。

她缠得比墨时砚好不了多少——毕竟她手指头太短了,绷带又太长。

缠到第三圈的时候,绷带末端,还拖到地上绊了她一下,她差点,一头撞到了墨时砚胸口。

可她并没有放弃,最后打结的时候,她特意打了一个蝴蝶结——

跟给宋伯编完胡子,系的那种蝴蝶结一样,墨时砚低头看着手臂上,用双重歪扭包扎法缠出来的绷带,和那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蝴蝶结虽然有点丑,但它还是系住了。

云果果一边缠着,一边嘴叭叭叭的不停的说着,停不住嘴儿。

“大锅锅,泥寄道吗?”

刚才叽叽喳喳在树上,跟八锅说腻——‘介个练刀滴大高个,今天受伤鸟啦,窝康到他滴手臂上有血咧’。”

“叽叽喳喳本来也想飞下来,帮泥叼桌绷带滴——”

“它说它阔以叼起来,一端站在窗台上拉紧咧,阔绷带太重鸟啦,它叼叭起来腻。”

“它只能叼很轻很轻滴东西——比如桂花糕屑、蜜渍梅子核、还有窝掉在院子里,滴松几糖屑。”

墨时砚默默听着,云果果这一长串的吐嘈,感觉她一个人,比整个太医署加起来的话,还要多出很多。

可他没有打断她的唠叨,他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黑时砚瞅了一眼,自己不在渗血的手臂,又看着旁边像倒豆子一样的云果果。

忽然想起她,第一天来辰王府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怎么说话,喜欢倒挂在房梁上,头发散成一团炸开的软毛。

那时候他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了——不需要想怎么办,只要坐在这儿,听她说话就行了。

云果果吐嘈完麻雀的事情,又开始算数了。

“大锅锅,窝来用新学滴算术,算算泥神马时候能好腻。”

“夫几教窝加法——二加三系五,但窝一开始用手指头数,数成六鸟。”

“辣系因为,窝把大拇指当两根用咧,后来夫几又教窝数一遍。”

“窝算鸟一下腻——泥刚才说骨头米有事,伤口一般五到七天会好腻,现在淤肿届褪去鸟,辣系叭系阔以缩短两天鸟?”

“窝每天下学后,来帮泥换绷带,再缩短一天——所以还有四到六天咧?”

“窝算得对叭对?叭对的话,窝重新用脚指头算——窝最近脚趾越来越灵活鸟咧。”

墨时砚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想的却是云果果这个算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的,又不好拂她面子。

只好回答到:“……差不多吧。”

“辣窝让叽叽喳喳,每天在比武场康桌大锅锅。”

“如果大锅锅,还偷偷用受伤滴手,练刀滴话,它就飞肥来告诉窝。”

“窝就从学堂直接冲过来,没收大锅锅滴兵器——”

“窝没收大锅锅兵器,哗哗哗,但系窝也要给大锅锅,留面几滴腻。”

“叭用没收鸟,就换一把轻一点的短刀,给大锅锅用咧。”

“就像窝现在用的那把,刀身比普通刀短一半——”

“可以练手腕,叭阔以练力气腻,夫几说介叫‘因材施教’咧。”

墨时砚转头看着她。

“叽叽喳喳它也会告密?”

“当然会腻,它连三锅锅翻身几下,都数咧,大锅锅练刀它肯定也数滴腻——”

“而且它数得阔准滴啦,比窝用手指头算,二加三还准腻。”

“它数数,完全叭需要用脚趾头腻,全凭眼力数滴腻。”

云果果认真地点头说道。

墨时砚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和旁边这个一本正经算数的小东西。

他又瞧了一眼自己的刀,刀柄上那朵果果花还在轻轻晃动,花瓣边缘的金光,一明一暗,跟云果果胸口那枚金丹碎片的光芒,同一节奏。

“大锅锅,泥刚才为神马,慢鸟一步?”

墨时砚没有说话,他刚才走神了。

他看见她蹲在石墩上,看他比武,两个小揪揪,在风里一颠一颠的,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他就看了那么一眼,刀法就慢了一拍。这些事情,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米有关系,大锅锅下次康窝滴时候,泥先砍完坏银再康窝。”

“窝跑叭鸟滴,窝一直蹲在辣里滴咧。”

“果果,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为神马?”

“你现在才两岁半,力气还不够,治好我的伤,你自己会累的。”

云果果眨眨眼睛。

“大锅锅,泥系在关心窝吗?”

墨时砚松开她的手,站起来。

“不是。”

“泥系,泥说窝寄几会累滴,就系关心窝 。”

“窝寄道,大锅锅叭爱说话,但系窝听得懂滴腻。”

“果果,你回去休息,今天不许再用法力了。”

“大锅锅,窝还要去学堂腻。”

“去学堂可以,不许再用法力了。”

“好叭,窝答应泥。”

云果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系大锅锅也要答应窝——以后比武要小心一点腻,叭要再受伤鸟。”

“窝叭能,每次都来救泥滴咧。”

墨时砚头也没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