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苏景庭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路过这边,来看看你。”

说着,来到沙发前,看着三个小东西,脸上的线条立马软了。

他在部队里是硬邦邦的军官,这会儿蹲在婴儿车前面,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是舅舅。”他说,“认识一下。”

老大看了他一眼,继续啃手;

老二打了个哈欠,嘴里小声咕哝;

老三盯着他看,黑眼珠滴溜溜转。

卓婉莹从灶房出来,看见苏景庭,脸上笑开了,“景庭来了。”

“妈。”苏景庭站起来,跟卓婉莹说话。

卓婉莹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跟赵亚楠怎么样了?”

苏景庭正弯腰看老三的铃铛,动作一停,“老样子。”

“什么叫老样子?”卓婉莹追问,“通信了没有?”

“……没写了。”

卓婉莹皱眉:“怎么不写了?”

“都忙。”苏景庭直起身,语气平淡,“她医院里事多,我那边也忙不开。”

“三哥。”阮星楚也纳闷,“你跟赵姐到底到哪一步了?写了半年多的信,怎么就没下文了?”

苏景庭挠头,“可能人家对我没兴趣。”

“你没问怎么知道?”

苏景庭想起上次在省城,赵亚楠问他为什么不回信。

他说没收到。

他没撒谎,是确实没收到。

后来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他写过一封信去,没收到回信。

又写了一封,还是没回。

他就不再写了。

“强求没意思。”他说。

卓婉莹拧眉,“你这孩子,从小就闷。有什么事不张嘴,人家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

“妈,您就是太爱操心了。”苏景庭拎起帆布包,往肩上一背,“我还有事,先走了。”

“吃了饭再走。”

“不了,还有任务。”

他走到婴儿车旁边,又蹲下来,跟三个孩子告了个别,快步走了。

卓婉莹又唠叨开了,“你三哥这个人,跟他爸一个样。赵亚楠那姑娘多好,他也不知道主动点。”

阮星楚若有所思。

以前她不想管这些事。

但现在,貌似不管不行了。

毕竟,赵亚楠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不理人的人。

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苏景庭那个闷葫芦,怕是连问都没问清楚。

阮星楚柔声宽慰,“妈,你别着急。我写封信问问赵姐。”

卓婉莹忙点头:“对,你问问她,是景庭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有什么误会。”

“要是有误会,趁早说开了。别两个人闷着,闷到最后就散了。”

阮星楚起身朝柜台走,“我这就写。”

杨秀华在旁边插了一句:“小阮,你怎么不打电话?省城那边不是有电话吗?”

阮星楚摇头:“赵姐在医院上班,接电话不方便。”

“再说,有些话电话里不好开口。信里写清楚些,她想回就回,不想回也能缓一缓。写信稳当。”

杨秀华点头:“也是。”

……

一眨眼入了冬。

镇上的聚源土产换了厚门帘,灶上整日烧着热水。杨秀华把药材那排货架又扩了一格,卫生队的货按月走,从没断过。

面馆那边佟丽萍添了热汤面,天冷了生意比秋天还好。

省城星墨特产,黄丹丹把药酒摆到了柜台最显眼的位置,董丽仙那边的肉酱礼盒又加了一批。

家属院这边,阮星楚和卓婉莹带着三个孩子两头跑。

天冷了就住家属院,日头好了回镇上住两天。

三个孩子会翻身了,会抓东西了,会冲着人笑。

卓婉莹说他们乖,比一般孩子省心。

阮星楚心里清楚,一半是灵泉水的功劳,一半是日子顺了,大人心里不焦,孩子也跟着安稳。

这天下午,太阳难得的好。

阮星楚和卓婉莹带着孩子们回了家属院。

屋里烧了炉子,暖烘烘的。

安顿好三小只,阮星楚迅速从空间补充食材。

刚忙完出了灶房,门口传来陶向塬的喊声。

她扭头看去,只见他站在门口,脸色发白,额角有汗。

“嫂子,林婵娟——”他喘着气,“她流血了,晕倒了。你……你能不能去看看?”

阮星楚站着没动。

她不想管林婵娟的事。

那人跟她不对付,从卫生队到家属院,明里暗里使了多少绊子。

上次在大槐树底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孩子不像墨北,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搞笑的紧。

可陶向塬站在她面前,满头是汗,说话都带哭腔了。

“嫂子,我求你了。”陶向塬声音发哑,“她出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阮星楚抿了抿嘴,“走。”

她回屋拿了件外套,跟卓婉莹说了一声,快步跟着陶向塬往他家走。

路上陶向塬走得急,好几次差点绊倒。

看得出,他是真的担心林婵娟。

再想想林婵娟的那些行为,阮星楚为他感到不值。

林婵娟这个人,她不喜欢。

但肚子里的孩子是一条命。

她是学过医的人。

见死不救的事,她做不出来。

到了陶向塬家,门敞着。

林婵娟躺在床上,脸色煞白,身子下面洇出一片暗红。

人闭着眼,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阮星楚走过去,搭完脉,收回手指,心里咯噔一下。

起身重新盖好被子,走到外屋,压低声音问:“她今天去哪了?”

陶向塬愣了一下:“她说去镇上买东西。怎么了?”

“走去的?”

“嗯。说是走着去的,回来就喊累,躺下了。我回来一看,就——”他咽了口唾沫,脸上还白着,“嫂子,她这是咋了?”

阮星楚沉默了两秒。

“累到了。加上低血糖,营养跟不上,晕过去了。出血是因为累着了,刺激到了。”

“那孩子——”

“孩子暂时没事。但胎位不正,得躺着养。你别让她再走远路了。”她看了陶向塬一眼,“营养跟上,这几天卧床,别下地。”

陶向塬连连点头。

阮星楚往外走了一步,又停住,回过头。

她看着陶向塬,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还有一句话,你听着就行。”

“孕后期,别同房。”

陶向塬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声音发闷:“我们……好几个月没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