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静姝不知道,就因为她同意了这个位面的人,给她建立雕像,给她上香,提供了数不清的愿力和大功德,让她在后面的位面里做任务时运气好了很多不说,也帮了很大的忙。
许静姝五人去元城,从赵昭通那里要来了路线,赶起路来就有些快,房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元城赶去,原本骑马都要将近一个月才能到元城,他们房车自动行驶,日夜兼程一周不到就到了。
高速平稳的房车碾压过官道碎石,一路穿山越岭、昼夜不歇。
若是普通房车,许静姝他们肯定在车里被甩来甩去的,头晕想吐了。
但这个房车是在系统商城里买的,减震力不是一般的好,不管外面怎么震,他们坐在里面一点感觉都没有,如履平地。
古时车马跋涉月余的漫漫长路,在未来科技的加持下,不过六七日便尽数跨越。
沿途城池尽数归顺新朝,世道早已换了模样。
曾经随处可见的流民饿殍、拦路匪盗、苛吏乱兵等迹象彻底绝迹。
官道平整干净,村落炊烟袅袅,田亩青苗成片,一派乱世初宁、万物复苏的祥和光景。
每过一座城池,地方官员远远望见这辆从未见过的奇车,便立刻率人沿路跪拜迎送。
人人皆知,这是神女娘娘的仙驾,是扶立新朝、终结乱世的无上贵人。
是的,许静姝神女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大元皇朝,不只是枫叶城那边名声响亮。
赵Zt市个坐不住的,他把其他城池抄奸商收刮来的珠宝首饰等奇珍异宝,拿去仙铺里兑换粮食和粮种,再运送到其他城市里,分发到附近村子里的村民。
所以,其他城市很快就把流浪到他们城市的流民就近安顿到城外的村子里。
把粮食发下去,再把两种也发下去,流民自然就这么被“收买”了。
流民之所以成为流民,就是因为他们的家长待不下去了,才去奔赴其他地方求一条活路。
房车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无人敢慢待。
神女有个仙铺,还有一辆赶路的座驾,已经传遍整个大元皇朝了。
第七日午后,巍峨磅礴的元城皇城轮廓,终于遥遥出现在视野尽头。
看着昔日庄严肃穆、象征无上皇权的帝都,此刻褪去了暴君掌权时的阴沉戾气,满城文武、三军将士,早已整肃待命,静静等候神女降临。
瑾王早已提前三日率百官、宗室、三公九卿,亲赴城外三十里长亭候驾。
他褪去战时铠甲,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温润,眼底满是恭敬恳切。
一旁的镇国公身披朝服,须发规整,神色肃穆,身后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文东武西,品级森严,无人敢交头接耳,全场鸦雀无声。
三十万精锐禁军层层列阵,甲胄明亮、刀枪规整,立于官道两侧,气势恢宏却无半分杀伐戾气,只剩虔诚恭迎。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若无神女,便无新朝,无万民生路,无今日山河重光。
不管是为了他们自己,还是别的,这会哪怕是装样子也得装下去,也不能引起“公愤”。
大元皇朝的大小官员,能够活着站在这里的,有哪个是傻子?
不多时,远处一道银灰色的房车冲破尘土,稳稳驶来。
车身不染风尘,行驶无声,在古朴陈旧的官道之上,宛若天外来物,耀眼夺目。
房车驶至瑾王一行人面前两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车子才停稳,战雷四人缓缓从车上下来。
接着,许静姝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来,她神色淡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瑾王率先躬身长揖,行最恭敬的大礼:“小王元庆瑾率文武百官、众将士,恭迎神女娘娘仙驾!”
话音落下,黑压压一片人马尽数俯身跪拜。
百官叩首、将士跪地、随行宗室垂首,天地之间,只剩整齐划一的敬迎之声,震彻四野。
“参见神女娘娘!”
许静姝抬眸,目光淡淡扫过眼前跪拜的百官与将士,看向躬身在前的瑾王。
“起来吧!辛苦诸位了。”
清淡两字落下,许静姝转头看向瑾王道:“你做的很好,大元皇朝已成过去式,即日起,你为新朝新君。”
“元庆瑾,你为中宫皇帝嫡次子,作为新君名正言顺,这些日子以来,你的作所作为我皆看在眼里,你心系百姓,体恤万民,治军有度,为政仁厚;乱世征伐之中,你不屠城、不扰民、不贪财色、不纵私权,收复城池无数,安抚流民百万,严惩贪官劣绅,开仓救济苍生,功在社稷。”
“现如今功德圆满,今日,本神当众宣告天下,废大元旧朝,灭前朝皇统,由你元庆瑾承接天命,登基称帝,开创新朝,执掌万里河山!”
“望你登基后做一个明君,也盼你胸怀天下、心存仁善、恪尽帝王守则,成为新朝百姓的依靠。”
元庆瑾身躯微震,心底激荡万千,他深深俯身,额头近乎垂至地面,声音诚恳庄重:
“小王谨遵神女法旨!定当毕生勤政爱民、守土安民、恪尽职守、不负天命、不负万民、不负神女娘娘的托付,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帝王。”
镇国公如负释重的松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欣慰与敬重。
身后文武百官、宗室贵族、三军将士,此刻再无半分假意敷衍,尽数心神震颤,心悦诚服。
从前众人跪拜,尚有几分畏惧神女通天手段、忌惮天命神威。
可今天这一举动,让他们知道了神的威严不可侵犯,也让他们知道神就是神,他们的所作所为皆被神看在了眼里。
也应了那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做坏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此刻听完这番亲口定论,看着神女居高临下、俯瞰山河的姿态,看着明主归位、天道昭昭的盛世曙光,所有人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臣服。
瑾王自被流放以来,他所做的一切,从一个“没有根基”的王爷,到如今万民敬仰的新君,他经历的那些,跟随他的“部下”都看在了眼里。
他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没有王爷的“高高在上”,也没有皇子的“自负”,他如谦谦君子一般,不懂就问就学,把姿态放的很低,也不会瞧不起别人,对任何人都十分的“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