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确定不确定的,赶紧打一场吧,打完我们还要去酒店。”
勘九郎歘地一下打开乌鸦傀儡,还没抬头,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记住了,接下来揍你的,是木叶这一届精英班毕业的首席,是第一名,不要难过,因为同龄人里,我是最强的。”
“什么?你是首席!!!”勘九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脚踹了出去,紧接着,就被狠狠的揍了一顿。
那是什么速度啊,作为傀儡师的他完全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查克拉线拦不住,乌鸦傀儡挡不住,释放的暗器也被轻松躲开。
简单的较量之后,勘九郎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所以,他挑战了一个地狱级难度吗?
这实力,只有我爱罗能跟她较量。
一想到打输了,还要被我爱罗揍,勘九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就不该乱挑衅了。
远处,一群其他村的忍者,也正在围观这场战斗,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碾压式的较量。
鬼灯水月哎哟一声:“当时在波之国遇到,她自称首席,但看着柔柔弱弱的,我还以为她在吹牛,是他们小队里的吉祥物呢,她扎帐篷的时候,我还去帮了忙,没想到这么凶残。”
君麻吕则战意十足:“首席吗,木叶忍者学校的首席可不一般,我很期待在考试中跟她对上。”
尽管漩涡鸣人他们一再邀请睦月去参加那什么,卡卡西老师面罩揭开计划,睦月还是拒绝了,说是要回去特训,果断离开了。
一路上,她看到了不少别国的忍者,除了风水两大国的,还有草之国、熊之国、雨之国等小国的。
三大国联盟后,周边很多小国看到了发展机会,纷纷加入联盟,唯木叶马首是瞻,并且配合三大国的调度,当然,他们不配合,三位影也有办法让他们配合。
总结一点,区区小国,我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忍界和平计划,眼看是以业火燎原之势,席卷着整个忍界。
除了土之国和雷之国暂时还没什么大动静,三位影也不着急,等他们这边各自发展好了,再来跟土雷两国谈合作,不谈也行,来个三打二,打完再谈。
所以,这会儿有这么多小国忍者为了个区区中忍考试响应号召,一点也不奇怪。
正当她在街头当街溜子闲逛的时候,有两个族人过来找她,说是宗家召见。
睦月眯眼一笑,宗家召见能有什么好事,不过对她来说,也算是好事。
大大方方的跟着两人来到族长大宅,还在门口,遇到了同样前来的日向宁次。
看到她,日向宁次皱眉道:“宗家也召见你?”
睦月微微颔首算是回答,日向宁次脸色难看下来:“一下子召见我们两个,八成跟中忍考试有关系。”
他脚步一顿,停下来叮嘱道:“等下不管宗家的人说什么,你都应下来,不要跟他们对着干了,有些事情,仔细一想,其实也就是小事而已,我们自己过的好,才是重要的。”
有爸爸陪伴的日向宁次,总归没有原着里那么偏执,戾气那么重,反倒为她担忧起来。
睦月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走进大宅里,被仆人领到和室。
除了日向日足外,还有好几个长老,新上任的二长老,是原本二长老一脉的,不过刚上任,比较谦卑,现在长老里的领头羊,变成了四长老。
“这次中忍考试,宗家有好几位适龄忍者参加,你们作为分家,自然要为宗家分忧,到时候不论是在什么赛场,我们希望你们两个守好分家的本分。”
开口的是六长老,他不是日向青太的爷爷,日向青太的爷爷已然离逝,母亲生他那一年去世,父亲郁郁而终。
因此,日向青太在宗家就是个小透明,背地里悄悄跟分家的亲堂哥关系挺好。
作为日向青太的某个很堂的堂叔,六长老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好歹想起了这个侄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让他们怎么协助三位宗家参赛者之类的话。
睦月听的直打瞌睡,等四长老说完,她才问了一句:“除了雏田和青太,还有谁要参赛。”
“自然是我孙子阿彦。”四长老道。
“这是日向一族在木叶冒头的好机会,为了保存实力,不被连续比赛拖累,若是在比赛中跟宗家遇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日向彦那么大了,居然要参加中忍考试,人言否,要脸否!!!
睦月险些没崩住拍桌子笑,日向宁次一直注意着呢,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手从桌子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提醒她,睦月才没当场笑场。
仔细想想,倒也没问题,为了展现自己国家的军事力量,其他小国家的大龄参赛者比比皆是,就木叶因为人才济济,挑选的是刚毕业的小强们。
如果不是为了下一代交流,上场的只会是普通班毕业的那些正规下忍,而不是他们这些档案上已经是中忍的忍者。
考虑到日向宁次在场,她要是发疯的话,会连累日向宁次,睦月难得规规矩矩的表示,如果在比赛中遇到日向彦,会输掉比赛的。
她这么爽快的答复了,几个长老心里反而不踏实,让日向宁次先离开。
等只剩下她一人后,四长老的目光落在睦月身上,语气格外狠厉。
“日向月音,这次考试,是日向一族沉寂了9年后,好不容易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机会,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知道你这个刺头什么都不在乎,但你跟宁次关系挺不错的吧,若是你敢在考试里耍花样,我就把账算在宁次身上。”
睦月顿时阴沉下脸来。
一旁的隐形人日向日足总算开口了:“四长老,这事情怕是不妥……”
“族长!”
日向日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四长老打断:“雏田今年已经12岁了,花火也已经5岁,到底立谁为继承人,你也该有个章程了,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个是要成为分家的。”
一句话,精准的拿捏住日向日足的软肋,他又闭上嘴巴,继续去做自己的隐形族长了。
从他想要保护两个女儿,让他们都不被打上笼中鸟开始,他就不断的妥协,手里的权利就会不断被侵蚀,现在,基本被架空。
如果日向一族再没有变革,大概率,下一任族长之位也不会落到日向日足的女儿手里。
睦月离开会议室后,发现日向宁次还在外面等她,她一出来,他的目光先在她脸上扫过,确定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两人一起离开主宅,走到偏僻的地方他才开口问:“长老们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你单独留下?”
“一些配合宗家的叮嘱罢了,我这种刺头,他们当然要多念叨一番。”
睦月轻嗤一声。
日向宁次心头何尝不觉得屈辱,如果他们在其他家族,作为优秀的忍者,这一次他们会在考试里大放异彩,但生在日向家,他们就注定只能成为宗家的陪衬。
除非他们运气好的,一直没有跟宗家的遇上。
“罢了,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考试而已,我们已经是中忍了,不要太在意。”日向宁次不想让父亲为他担心,也这么安慰身边的人。
“你说的对,一场考试而已。”
睦月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这么乖顺的语气,让日向宁次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换做是平时的她,大概率会说:我就不认输,他们难道还能在赛场上用笼中鸟逼我认输之类的。
可今天她安静的过分,好像轻而易举就妥协了。
日向宁次上前拦住她的去路:“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睦月不耐烦地推开他:“啰里吧嗦的,不是你让我听话点吗?我听话了你又觉得不对劲,你是什么爱操心的老妈子吗?”
日向宁次额头上蹦出一个井字。
“什么老妈子,长幼有序,你该叫我哥哥才对!”
这么陌生的称呼,让睦月想起了某个教她木遁,把她打的一瘸一拐的傻大个。
其实严格来讲,她应该叫千手柱间哥哥的,不过她硬气,没叫,直接喊了名字,柱间也不在意。
她沉默了片刻,说:“没事,宁次,我自有分寸。”
很快,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回到小院里,站在大树下,她遥望着族长大宅的方向,一只手落在大树上,查克拉汇聚在掌心里,手下意识的用力。
只听到树木被外力强行破坏崩裂的声音响起,片刻后,那棵大树应声而断,倒在地上。
她发出阴森可怖的声音:“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贴在树上隐藏的黑绝,跟着大树倒下,沉入地下。
大筒木羽村这个后代过的真是有点惨兮兮的呢,不用他搞任何事情,就已经具备了加入晓组织的条件,这把招人都不用多费口舌。
是时候出手了。
他正要去屋子里,像从前一样忽悠一把,忽然被一只手抓住,黑绝一个晃神,已经被带离日向一族的院子。
阿木把黑绝拍在树上,像是黏狗皮膏药一样拍在那里。
黑绝翻个面,明明是黏在树上的黑膏药,偏偏露出了两只豆豆眼,模样有点滑稽。
“你做什么?我还没开始呢,不是说好了,我去忽悠一番,到时候你给她研究个封印,防止她被笼中鸟瞬杀。”
阿木坐在树上,双手撑着树枝,居高临下的盯着黑绝。
“你不是说她是守护者的传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她招揽过来多没意思,当然要增加一点难度。”
“你又想玩?”黑绝一看她那表情,就猜到她想干嘛了。
“你又不让我去杀人,玩玩不过分吧,这次咱们还玩阳谋怎样?”
这家伙只要想整人的时候,脑子就特别灵光,现在脑子里全是整人的法子,跟自己一样。
啊呸,他只有在为救妈妈大业的时候才整人,跟她不一样,他黑绝是有底线的。
“你要怎么玩?”
阿木笑道:“很简单啊,我们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把事情捅出来让她自己选。”
她拿出一把伞,遮住了天边有些晃眼的日光,黑暗笼罩着她的脸。
“你说,当着她小伙伴的面,逼着她做选择,她会怎么做?是被小伙伴们拉回去,还是继续堕落呢?”
黑绝一想到那场面,看她的眼神顿时变的不一样了。
这不是他在带土面前玩的调调吗?
他在带土面前玩的,还是最简单的阳谋,就带土自己知道,她倒好,要直接在转生眼那家伙的同伴面前揭穿,这样一来,一旦做了,是绝对没有回头的可能的。
“以前你就喜欢打打杀杀,没想到现在也开始玩这一套了,你还挺会玩的,有黑绝大人我的风范了。”
潜台词,从前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爱作死,现在都会玩脑力游戏了,不容易,我黑绝教会你怎么思考了。
阿木睨了黑绝一眼,一个封印术打过去。
黑绝嗖地一下窜到她跟前,火速黏到她肩膀上。
“你收敛点,这里是木叶,到处都是漩涡一族,感知力超强的,你要是搞出骚乱,到时候木叶的人警觉什么,就没那么好玩了。”
阿木把他团吧团吧扔出去,轻哼一声:“畏畏缩缩,难成大器。”
黑绝:……
你那么厉害,不也死了活,活了死,死了再活,嚣张跋扈,注定早死,也就是我黑绝大人仁义,看在你这么有用的份上,决定给你留条小命。
几天后,木叶村口的位置,身着火影长袍的波风水门正站在这里,迎接自己两位志同道合的挚友。
此时,街道两旁站满了来凑热闹村民们,有些村民一辈子都在火之国打转,听说风之国和水之国的两位影要来村子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的等待。
大树上,高楼上,也都站着不少村子里的忍者,都想要围观一下,两大国掌权者的风采。
没多久,起风了,卷着砂砾的风,从西南房压过来,带着一股不属于木叶的干燥。
“来了!”
波风水门朝天边望去。
一开始出现的是一个小点,紧接着那个点越来越大,一开始人们只当是在天空里飞翔的鸟,等那大鸟越靠越近,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鸟,分明是可以飞行的傀儡机关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