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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98章 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招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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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招笑吗?

孙盈袖已经到了近前,笑道:

“我就知道清欢会来。可宋二小姐怎么也来了?”

宋筱芋掀了掀眼皮。

“田王妃看我长得好笑,叫我过来给大家招笑。”

孙盈袖被噎了一下。

宋清欢也顾不上深究手腕方才那阵麻意,跟孙盈袖并肩进了垂花门。

花厅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田王妃居中。

左右是府里两位上了年纪的侧妃。

旁边还有田王妃的娘家嫂子田大夫人。

四双眼睛从几位姑娘身上轮番过去。

衣裳,首饰,步态,行礼的规矩,连鞋面露出多少都没放过。

轮到宋筱芋嘻嘻哈哈就坐下了。

田王妃脸皮抽了抽,索性不理她。

她拉过徐婉琰的手,语气亲近:

“你母亲近来可好?前些日子听说她犯了咳疾,我让人送去的雪梨膏可用了?”

徐婉琰答得妥帖:

“劳王妃惦记,母亲用了几日已经大好了。她还说改天亲自登门道谢。”

“你母亲就是客气。咱们两家什么交情哪里用得着说谢。”

田王妃拍着她的手。

又问起徐家老夫人的身子。

两位老侧妃也跟着搭话。

宋清欢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宋筱芋没兴趣听这些,凑近身边伺候的丫鬟。

“你们小郡王呢?”

丫鬟往后退了半步:“小郡王还在书房稍后就来。”

“书房往哪边走?”

“二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看看他读的是什么书,能不能治好不要脸。”宋筱芋嘀咕:“我看他脑袋生疮,脚底流脓,癞蛤蟆生孩子一窝毒货。”

丫鬟闭上嘴不理她了。

桌上新奉了茶。

宋筱芋端起来喝了一口手腕一歪,半盏热茶全扣在宋清欢裙子上。

“哎呀。”

她扔下茶盏跳起来一通拍打,活脱脱一只在逃母猴。

“清欢啊,你裙子湿了。这可怎么办?你赶紧去换一件。”

宋清欢低头看着裙上的水渍。

她摸了摸藏在袖里的瓷瓶起身道:

“王妃恕罪,我去整理一下衣裙。”

田王妃正同徐婉琰说话,闻言只让丫鬟带她去客房。

宋清欢带上春雨出了花厅。

宋筱芋坐回原处顺手端起宋清欢没动过的点心。

田王妃从头到尾没多看她们一眼。

余下的时间里,田王妃和田大夫人轮流询问徐婉琰和孙盈袖的琴艺、女红和管家之事。

宋筱芋无人搭理落得自在。

她先吃光自己面前的枣泥糕,又把宋清欢那碟杏仁酥清了盘。

孙盈袖正回答田大夫人的话,一低头面前少了两块桂花糕。

再回头看时,盘子已经到了宋筱芋手边。

徐婉琰的如意卷也没能保住。

宋筱芋吃完最后一块,舔去指腹上的糖渣又盯上了田王妃几人桌前的点心。

“你们前面的点心吃吗?”

花厅里停了一停。

宋筱芋指着那几碟雕花酥饼。

“你们城里人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我们乡下都拿不出手招待客人。吃了一圈肚子里还空落落的没个着落。”

田王妃没好气地问:“那你想吃什么?”

宋筱芋来了精神。

“清欢亲爹亲娘在侯府,早上都要吃炖肘子、红烧肉、烤鸡烤鸭再配十几个大肉包子。”

田王妃冷笑:“你也吃这些?”

“我当然不吃。”

宋筱芋摆摆手。

“我不是个有品的人,只吃鲍鱼、海参、鱼翅、熊掌、花胶、燕窝这一类没品的东西。”

田大夫人手里的茶险些洒在裙上。

宋筱芋还嫌不够,拍着自己空落落的肚子继续道:

“我这一大早的有福没享没苦硬吃,非要跑来王府坐冷板凳。你不得弄点好东西给我补补气色?”

“本来还以为王府请人做客会给个见面礼。

谁想到你扣扣嗖嗖跟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有得一比。”富贵哥的含金量还在节节攀升。

她指了指徐婉琰和孙盈袖。

“光拉着人家姑娘的手,口水喷了不知多少,干打雷舍不得落雨一个首饰都不给。”

徐婉琰……

田王妃……默默的抽回了手。

宋筱芋嫌弃的翻了个欠揍的白眼。

“就这还想给你那干啥啥不行、废物阴狠第一名的儿子选媳妇?

哪个女人这辈子没见过男人,能这么想不开?找个阳光的男人不行吗,非要去阴沟里扒拉鼠类。”

花厅安静了好几个呼吸。

外面的风吹进来,掀起珠帘。

玉珠碰得叮当作响。

徐婉琰素来端庄听到最后一句,唇角压了几回都没压平。

孙盈袖低头拿帕子擦鼻子。

两位老侧妃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谁到王府做客张嘴就将主人家的儿子归进鼠类。

田王妃一掌拍在桌上。

“宋筱芋,你不知好歹。”

“宁远侯府是长了几个脑袋,敢纵着你来我王府撒野?今天我便让你明白,出了侯府没有人惯着你。”

她厉声喝道:

“来人。”

花厅两侧的门帘掀开。

六名护卫大步进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宋筱芋咻的一下人没了。

田大夫人抬头。

宋筱芋蹲在横梁上,绣鞋踩着梁木。

委委屈屈的控诉:

“天啊,更年期的老女人好可怕哦。你比我宫里的贵妃姨母差远了。

同样都是上了年纪,她貌美心善,你怨气比地狱里的恶鬼还重。

晚上睡觉别张嘴,我怕路过的小鬼认你当亲娘。”

田王妃抬手指着她。

“把她给我弄下来。”

宋筱芋撅起嘴。

一副受尽欺负的模样。

“我就开个玩笑,你瞧瞧你又急了。”

“你我什么身份,谁准你开这种玩笑。”

“你是王妃,我是侯府小姐,咱们都是人。难道你背地里已经修炼成精,不跟我们一个物种?”

田大夫人指着横梁,半晌才问出一句:

“你怎么还上房?”

“还不是她动不动喊打喊杀。你们千万小心她。这人明里一盆火,暗里一把刀。

今儿能让人抓我,明儿就能让人抓你们。嫁进来是做儿媳妇,还是做她手里的搓衣板,谁说得准?”

她又冲孙盈袖和徐婉琰招手。

“我看你们也是女中英雄,平日读书多胸有沟壑。

找夫君可要擦亮眼睛,别一脚迈进喜欢偷东西算计人的地方。门口两只石狮子都比这一家懂礼义廉耻。”

孙盈袖抬袖挡住脸。

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噗。”

徐婉琰转头看她。

孙盈袖咳了两声:

“茶呛着了。”

田王妃胸口起伏,杀心压过了顾忌。

“抓住她。”

“出了人命有本王妃担着。”

护卫腾身跃上桌案,借力扑向横梁。

宋筱芋抱紧柱子,扯着嗓子求饶:

“王妃饶命啊。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招笑吗?难道我不好笑?”

“你为什么跟刺猬一样,一碰就气成这样?你快要爆了,离近了肚子里的屎尿会不会溅我一身?”

护卫居然会轻功。

“哇。”

宋筱芋松开横梁。

身子往下一荡双脚勾住梁木,倒挂着避开那只手。

另一名护卫踩着同伴肩膀跃起,掌风已经扫到她耳边。

“你们怎么还开挂啊。”

她腰身一拧翻回梁上,食指和中指并起。

嘴里念念有词。

幸好邪门派一向不走正道。

旁人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她师门讲究歪门邪道一切都走邪修。

宋筱芋双手捏诀却从两名护卫之间穿了出去。

“左边。拦住她。”

宋筱芋在梁间来回横窜,嘴里哇哇乱叫。

一会儿吊在窗框上,一会儿踩着屏风顶端借力,活脱脱花果山在逃母猴。

田王妃站在厅中,抬头骂道:

“废物!六个人抓不住一个野丫头。”

宋筱芋从一名护卫腋下钻过,落到她身边。

“你说得对。”

田王妃才转身,头上一轻。

宋筱芋左手攥着赤金凤钗,右手捏着两支珍珠步摇。

“王妃真客气,给我的见面礼收了哈。”

田王妃摸到空了大半的发髻,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还给我。”

“送出去的礼哪有往回要的?王府穷疯了?”

宋筱芋把东西往挎包里一塞,踩上窗边的矮几纵身穿过窗户。

“哦哦哦哦哦——”

人类返祖的声音从廊下飞快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