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在木叶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上午跟千手扉间学封印术理论,下午跟千手柱间学木遁的精细操作——柱间说她的木遁“太糙了,和我年轻时候一样”,傍晚则被宇智波斑拖去训练场。
斑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全力出手,不然你会死。
凯茜一开始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她整个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在砂土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
她爬起来的时候,嘴角有血,左臂暂时抬不起来了——不是骨折,是被震麻了。
“你刚才那一拳,收了。”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写轮眼冷冷地看着她,“我没瞎。”
凯茜张了张嘴,看着斑那张“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再打你一次”的脸,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她忽然意识到.....她确实太自大了。
凯茜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左臂甩了两下,恢复知觉了
拳掌相击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震得远处的树叶簌簌落下。斑的脚向后滑了半寸,砂土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宇智波斑脸上是那种“终于有点意思了”的微表情。
“再来。”
这样的对话,在三天里重复了无数次。
第一天,凯茜的的战斗方式还是带着犹豫....尽管在她自己看来没有。
不是故意收,是身体习惯了,她的肌肉记住了那种“点到为止”的力度,要改掉它,需要时间。
第二天,凯茜的拳头开始变重了。
宇智波斑是站在忍界顶点的两个人之一。
第三天,凯茜打了人生中最畅快的一次。
查克拉凝聚在拳头上,念覆盖在查克拉外面,雨属性的死气之炎缠绕在念的外层——三层叠加,像一枚被层层包裹的炮弹。她冲上去的时候,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一个坑。
斑没有躲。他用手掌接住了这一拳,整个人向后滑了三步,每一步都在砂土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凯茜。
“这才像话。”
“习惯了?”斑问。
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犹豫的那一瞬间,死的是自己。
“……习惯了。”凯茜说。
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明天继续。”
“你会用刀吗?”宇智波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和问“你会用火遁吗”差不多,带着一种“你最好会”的默认。
“剑道社学习的。”凯茜说。
这是事实。她在贝鲁纳大学剑道社混过一阵子,汉克斯老师教了三天就宣布“没什么可教你了”。
她确实从剑道社学到了一些基础—握剑的姿势,挥剑的轨迹。
“让我看看你的水平。”斑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把打刀,随手扔了过来。
凯茜接住。
刀比她在剑道社用的重一些,重心也不太一样,但大致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她挥了两下,适应了一下手感,然后看向斑。
凯茜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大概不怎么样吧。”她说。
斑没有回答。他只是举起刀,刀尖指向凯茜,月光在刀刃上滑过。
凯茜深吸一口气。
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在剑道社学到的所有东西。
这些东西在剑道社对付普通人是够用的,她的速度够快,力量够大,反应够灵敏,不需要多精妙的技巧就能赢。
但对面站着的是宇智波斑。
她说“大概不怎么样”,是真的觉得不怎么样。
凯茜握紧刀柄,摆了一个中段的姿势。
斑看了她的姿势,没有说话,但凯茜注意到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比我想象的好一点”。
然后斑动了。
他的第一刀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
刀从头顶落下,轨迹清晰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凯茜举刀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
她挡住了。
但她的手腕在发抖。
不是因为力气不够,是因为斑的刀压下来的角度,正好卡在她力量传导最薄弱的那个点上。她架住了刀,但架的姿势已经被带歪了,整个人的重心往左边偏了半寸。
斑没有继续进攻。他收刀,后退一步。
“谁教的?”斑问。
“大学剑道社的老师。”
“他不是教你杀人,是教你比赛。”
凯茜没有说话。斑的刀又抬起来了。
“再来。”
这一刀,比刚才快了一倍。凯茜勉强挡住,手腕更麻了。
再来,斑的第三刀,角度变了,不是从头顶落下来,是从侧面斜切。
凯茜的刀架上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完全够不到那个位置——她的身高不够,臂展不够,中段的姿势在斑的攻击角度面前,露出了一个她从未意识到的巨大破绽。
刀停在了她脖子前面一寸的地方。
斑收刀。
“姿势是死的,人是活的。”
凯茜看着那把停在面前的刀,刀身上映出自己的脸,面无表情,但眼睛里的光有一点不一样。
“再来。”凯茜说。
这次是她先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