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觉得泉奈是个很温柔的人。
凯茜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屋檐下吃泉奈给她的柿饼。她嚼了两下，像是在认真咀嚼品味，然后语气平平地说了一句：“泉奈是个很温柔的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坐在旁边喝茶的斑点了点头。
没错，宇智波泉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千手柱间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几乎在同时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带着一种“嗯嗯你说得对”的、非常用力在维持的笑容。
只有千手扉间，端着一杯茶，看了凯茜一眼，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不可理喻的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凯茜嚼柿饼的动作停了一下，偏头看着他：“我说错了吗？”
扉间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是没见过他拿苦无追着人跑的样子。”
“那是他工作认真。”宇智波斑回道。
“他上次把柱间绑在树上一整天。”
“那一定是柱间做错了什么。”宇智波斑依然护自己的欧豆豆。
泉奈正好端着第二盘柿饼从屋里走出来，听见了后半句话。他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把盘子放在凯茜面前：“不用理扉间，他就是嘴巴硬。”
扉间看着泉奈，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斑。
斑没有看他，依然在安静地喝茶。柱间坐在旁边，笑容比刚才自然了一些，但嘴角依然带着一丝微妙的、像是憋着笑又没完全憋住的弧度。
凯茜又拿起一块柿饼，咬了一口，像是在那口甜味里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风从院子里穿过，把屋檐下的风铃吹出几声细碎的响。柱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行啦行啦，你们继续聊。”
他往外走时经过凯茜身边，伸手很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头顶，然后继续走了。
扉间也站起来走了，走之前看了凯茜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你以后会明白的。但凯茜没有看到他那个眼神，因为她正专心致志地吃着第二块柿饼。
泉奈在她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
对千手，要温柔个什么劲？
次日
封印术式完成后，千手柱间收回手，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凯茜手腕上那道淡去的纹路：“好了，之后应该不会再自动愈合了。”
凯茜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体内那种一直存在的温热感似乎变淡了一些。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背，然后把手放下来：“嗯。”
“我倒是想问问，”柱间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你为什么要封掉这个？有这种体质其实挺方便的，受了伤自己就能好，一般人求都求不来。”
凯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因为减寿命啊。”
坐在树影下的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向柱间：“……好像那时候我们不知道？”
柱间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毕竟这个时代这个能力确实不用考虑副作用。”
他偏头看向凯茜，语气里多了一点那种“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的随意：“其实你小时候吃过那边黑暗大陆的一种米。后来据说可以导致活很久……”
凯茜：“……？”
斑在树影下接了一句：“托洛米。”语气平淡，像是只是报一个名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凯茜看着他，又看向柱间，沉默了两秒：“……所以你们给我的那个东西是减寿命的？”
“那倒不是。”柱间摆了摆手，“托洛米是延长寿命的。我们当时也不知道你的恢复能力会消耗细胞，如果知道了，可能会提早想办法。”
凯茜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道封印纹路已经完全淡去了，肉眼几乎看不见。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更多。“走吧，回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