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推开宇智波族地的木门时，泉奈正坐在走廊的扶手上。
凯茜在门口停了一下。
泉奈抬眼看过来，认出她之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
“……泉奈叔叔。”
“回来了？”他说，“比你预期的快一些。”
凯茜点了点头，跨过门槛。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个黑发男孩，佐助。男孩也正在看她，目光带着一点警惕和审视，像在判断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是敌是友。
毕竟第一面的状况确实奇怪。
凯茜没有多看他，目光回到泉奈身上：“三代说你们还在这里。”
“嗯，暂时不会搬。”泉奈把木刀放在身侧，示意凯茜坐下来，“你来得正好。我刚才正在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你来听听？”
“不是来听课的。”
凯茜在他旁边坐下来，盘腿坐着，和泉奈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我见到了六道仙人。”
泉奈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目光比之前认真了一些。
“然后呢？”
“他告诉了我一些事。关于查克拉的本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神树的由来。”凯茜说，“他还说，查克拉的本质是连接。”
“连接什么？”
“所有东西。但具体怎么连接、连接成什么，他没细说。”
泉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轻轻点头。
坐在旁边的佐助看看泉奈，又看看凯茜。他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对话节奏的变化，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凯茜身上，带着一点好奇。
过了一会儿，泉奈开口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先留在木叶。”凯茜说，“把一些基础的东西理清楚，然后把查克拉的连接这件事弄明白。”
“多久？”
“不确定。”她说，“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
泉奈笑了一下：“那正好。”
“什么？”
“佐助这孩子在学查克拉控制的基础——你如果留下来，可以顺手教他一些东西。”泉奈看了一眼佐助，“他底子不错，只是还需要打磨。”
佐助皱了一下眉，像是被当面评价有点不自在，但没有反驳。
凯茜也看了一眼佐助。男孩站得很直，手贴在身侧，目光虽然带着警惕，但并没有退避，像是一个正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怯场的小孩。
“几岁了？”
“八岁。”佐助说。
凯茜点了点头：“那正好，还在能打基础的时候。”
佐助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最后只是抿了一下嘴，把目光移开了。
泉奈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深了一点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木刀重新拿起来，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对佐助说：“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
佐助应了一声，朝泉奈鞠了一躬，又看了凯茜一眼，然后转身往屋里走去。
等他走远了，泉奈才转头看向凯茜：“你回来得比我想象中早。”
“……查克拉的起源。”她说，“六道仙人说它本来就存在于人的体内。我想亲眼看看，这个‘本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泉奈没有说话。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味她的话。过了好一阵，他才轻轻说了一句：“那你这次，打算住多久？”
“住到想通为止。”
“那恐怕要住很久。”
“没关系。”凯茜说，“反正我也不赶时间。”
远处的屋檐下，佐助又探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凯茜和泉奈并排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
他看了一会儿，又把头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