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次,亦是二人情意最极致的交融。
此刻男子体魄全然康健,气力充盈滚烫。
他俯首低头,密密麻麻的深情吻痕尽数落下,覆遍她的眉眼、脖颈与肌理,将多日的思念、心疼、爱意尽数倾泻。
他强势相拥,牢牢将她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之间,寸寸贴合,万般缱绻,不留半分空隙。没有丝毫敷衍,唯有极致的沉沦与珍视,他以满身纯阳本源,彻底呼应她的纯阴之力,双脉贯通,气血相融,经脉最深处的残余毒根,被彻底压制。
经过三次沉沦,男子经脉通透顺畅,气血充盈康健,再无半分淤堵隐患。
他微微喘息,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至极,与方才的强势全然不同。
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眸光温柔滚烫,盛满了此生唯一的执念与深情。
“琰儿。”他嗓音低哑温热,裹挟着极致的温柔,字字珍重,落地入心,“此生得你倾心救赎,渡我于绝境,解我于生死,是我三生最大的幸事。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岁岁无忧,一生一世,唯你一人。”
沈清琰抬眸望他,眼底盛满细碎柔光与缱绻暖意,抬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轻声软语回应:“我不求荣华,不问宿命,只求余生岁岁有你,相守不离,便是圆满。”
他缓缓抬手,小心翼翼揽住身侧的少女,动作轻柔至极,带着无尽的珍视:“有我在,从今往后,无人再敢算计你分毫。”
沈清琰身心松弛下来,倦意翻涌,软软靠在他温热的胸膛。
萧烬渊揽紧她的腰身,将她护在怀中,闭眼沉沉歇息。
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深沉安稳,直至午后天光透亮,才陆续转醒。
萧烬渊率先睁眼,再无昨日的虚弱寒凉,毒势彻底压稳,气息已然恢复。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长密的睫羽、安静柔和的睡颜,眼底满是沉敛温柔,指尖极轻拂过她的鬓发,动作珍视至极。
细微的触碰惊醒了沈清琰。
她缓缓睁眼,眸中还带着初醒的惺忪,片刻后才彻底回神,想起昨夜解毒的种种,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往他怀中缩了缩。
萧烬渊察觉到她的局促,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语气低沉正色,褪去所有温情,切入正事:“醒了便说说眼下的事。”
沈清琰抬眸看向他,认真颔首:“你打算如何应对沈府、国师,还有皇陵图腾的事?”
“为了激活图腾,对方布下死局,算计你我气血相融,不惜借诡毒拿捏我性命,坐等日后坐收渔利。”萧烬渊眸色沉冷,条理清晰,字字笃定,“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成事,我便顺水推舟,反过来破局。”
他稍稍坐直身子,松开怀抱,开始逐一排布计策,语气冷静缜密:“你父亲心思深沉、城府极深,他守着书房暗道与密室人质,便是守住所有秘密。想要破局,必先将他绊住,我们借机潜入书房,救走人质。”
沈清琰了然点头:“父亲近日与朝中旧友往来密切,若是有人刻意设宴攀谈,他必定不会推辞,足以拖住他整日整夜。”
“正是如此。”萧烬渊沉声吩咐,“我即刻让苏瑾安排人手,借朝中同僚名义设宴,特意缠住沈敬之,好酒好菜、虚与委蛇,务必让他无暇脱身、迟迟归府,为我们争取充足的动手时间。”
解决掉沈父的牵制隐患,他继续道出下一步关键布局:“事情查清之前,书房暗道石室中被关押的人质,是沈敬之最大的底牌,若救出,就会打草惊蛇。”
沈清琰心头一凛:“你是想……换掉石室里的人?”
“是。”萧烬渊眼神锐利,决断无比,“留在原处,此人始终是隐患,随时会被对方用来威胁。唯有换掉他,安插我们的人,才能反向掌控主动权,摸清国师与沈太傅的所有底牌。”
他即刻敲定全盘安排:“归墟阁中有易容高手,技艺出神入化,可完美模仿身形容貌、声息神态,毫无破绽。我命人待沈敬之离府赴宴、沈府守备松懈之时,替换掉被人质。”
“替换之后,外人探查无从分辨,沈父与国师也只会以为人质依旧受控,不会起疑。”萧烬渊淡淡道,“往后密室动静、对方谋划,都会尽数落入我们耳中。”
沈清琰听完,彻底放下心来,眼底泛起清亮笃定:“如此一来,他们自以为掌控全局,实则早已落入你的圈套,一举一动,皆在我们监视之中。”
萧烬渊垂眸望着她,眼底寒意稍敛,只剩郑重:“委屈你卷入这场风波,余下的算计,我来尽数扫清。他们费力布局,我便陪他们到底。”
话音落下,他抬手召来门外等候的苏瑾,语速极快,利落发令:“明晚行动。第一,备帖设宴,全力拖住沈太傅,派人监视,不许他明日归府;第二,调归墟阁易容死士,明日一同潜入沈府,替换人质,务必天衣无缝、不留半点痕迹。”
苏瑾躬身领命,神色肃穆:“属下遵命,即刻执行。”
皇宫,坤宁宫。
皇后被禁足坤宁宫,太子被废黜,宫中人人趋炎附势,皆是冷眼旁观,无人真心照拂。
没过几日,宫中传出皇后患病的消息,沈太傅听闻消息,心头骤然一紧,再顾不得府中诸事,心急如焚,即刻从暗道直奔坤宁宫。
踏入殿内,往日繁华富丽的坤宁宫此刻冷清萧瑟、寂静无声。殿门轻掩,宫灯昏黄摇曳,暖意稀薄,四下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无,死寂沉沉。
皇后一身素色软袍,恹恹斜倚在锦榻之上,面色苍白孱弱,眉眼盛满疲惫与病气,往日雍容华贵的仪态尽数褪去,只剩满心憔悴。
沈太傅快步上前,走到榻边,小心翼翼握住她微凉的玉手,将她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面颊之上,真切感受到那透骨的冰凉,眼底瞬时涌上心疼与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