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王无望,她便会暗中勾结长公主,为自己和后路谋划。
皇权争斗之中,从无永远的亲情君臣,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些繁杂之事,无需你费心思虑,一切有我。”他温柔揉了揉她的发丝,满眼宠溺。
“阿渊,我相信你。”
沈清琰轻轻应声,仰头望向他,眼底满是星辰。
连日入宫紧绷心神,此刻回到他身边,所有疲惫被他驱散。
两人静静相拥,温柔对视。
“琰儿,让我亲亲。”
萧烬渊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温柔辗转,细细缠绵。
他掌心温热,温柔抚过她的发丝、脊背,一寸寸温存描摹,将她整个人妥帖护在怀中。
连日未见的思念,化作温柔的亲昵。
唇齿交缠,呼吸相融,暖意一点点攀升,屋内氛围炙热。
沈清琰浑身发软,微微颤栗,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着他的温柔。
萧烬渊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床榻,温柔放下。
绵长的亲吻不曾停歇,从眉眼、唇角、脖颈一路落下。
两人相拥相缠,诉说着多日的思念,温情脉脉,缠绵不休。
一番极致温存过后,二人皆是满身薄汗,气息微喘。
萧烬渊心疼她连日劳累,抱着她步入净房浴池。
温热的池水漫过身躯,洗去一身疲惫。
他坐在池中,将她稳稳圈在怀里,后背紧贴自己温热的胸膛,手臂牢牢揽着她的腰身,不肯松开。
池水潺潺,暖意融融,泛起阵阵涟漪。
池水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仿佛在诉说彼此深情。
温存良久,沈清琰终究身心放松,依偎在他怀中睡着了。
萧烬渊将她捞起,小心将她擦拭干净,抱回床榻盖好被褥。
温香软玉入怀,他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
皇宫大殿,肃穆森严。
大秦使臣再度递上国书,步步紧逼,非要天泰帝给一个准话,敲定沈清琰远赴大秦和亲一事。
事态紧迫,天泰帝当即下旨,紧急召集文武百官上殿议事。
龙椅之上,天泰帝目光扫过阶下众臣,沉声开口。
“大秦强求和亲,点名要沈清琰。此事关乎两国邦交,诸位爱卿有话直说,畅所欲言。”
话音落下,沈太傅率先迈步出列,躬身拱手。
“皇上,臣之女清琰,自小体弱多病,常年服药静养。大秦地界气候干冷,风沙又重,实在不适宜她养病。
臣愿亲自出使大秦,面见大秦帝王,动之以理,劝他收回和亲的请求。”
他话音刚落,赵右相立刻上前反驳,语气凌厉。
“沈太傅此言太过私心!朝堂国事,岂能当作儿戏?”
“若家中儿女体弱便可推脱国事,那臣身体不适,是否便可不上朝?将士身子乏累,是否便可不上战场?百姓身倦,是否便可不事劳作?人人都这般推脱,朝堂规矩何在,国家法度何在?”
“大秦干冷之地,万千百姓皆可安居,偏偏你沈家闺女金贵娇气!太傅身居高位,当以家国为重,切莫困于儿女私情,格局太小!”
镇国公紧随其后,跨步出列,声如洪钟。
“右相所言极是!家国利益在前,些许个人得失本就该舍弃。不过一介女子,为国和亲,乃是本分,该牺牲就得牺牲。”
这话一出,一道年轻身影立刻站出,正是柳砚。
“皇上!国事归国事,岂能压在一个弱女子身上?我天泰满朝文武、万千男儿,难道全都无用了吗?”
镇国公见状,当即怒目圆瞪,厉声呵斥。
“竖子狂妄!滚回去!朝堂之上,轮不到你黄口小儿插嘴!为父在此,岂容你胡乱放肆!”
天泰帝眉头一皱,出声制止。
“镇国公,家中你是严父,可大殿之上,皆是朕的朝臣,无父子尊卑,不得当众训子。”
镇国公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请罪。
“皇上息怒!犬子年少无知,口出狂言,还请圣上莫要怪罪。”
这时,慕容琛缓步出列,语气坦荡。
“臣附柳世子所言。满朝文武皆食君禄、担国事,危难之际、邦交之事,反倒推一个弱女子远赴他乡和亲,我等男儿,实在羞愧!”
“如今天泰圣君在位,国泰民安,何须靠牺牲女子、讨好他国,换一时安稳?”
萧烬渊上前一步,神色冷沉,字字有力。
“诸位切莫被眼前利弊蒙蔽双眼。大秦许诺诸多好处,所求不过一名女子,看似稳赚,可若易地而处,我天泰强行索要大秦贵女和亲,诸位可愿应允?”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秦执意点名沈清琰,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定然藏着惊天图谋,不得不防!”
陆泽随即出列,从容开口,公私分明。
“皇上,沈清琰是臣的外甥女,但臣帮理不帮亲。”
“其一,两国和亲,理当由主和之国指定人选。大秦强行点名我朝臣女,于礼不合,是刻意压我天泰颜面。”
“其二,沈清琰只是太傅之女,一介普通臣女,身份低微,配大秦皇室,礼数不通。”
“昔日柳皇后和亲之时,大秦本有适龄公主可嫁,但却强行指定丞相之女。
彼时圣上本不赞同,大秦却言和亲人选由他们定,他国无权干涉。今日旧事重演,若任由大秦肆意指定,只会折损圣上威严,落人口实。”
安王闻言,缓缓上前,道出折中说辞。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局势当前,需顾全大局。”
“大秦与我天泰实力相当,此番主动求和亲,已是极大诚意。若是断然拒绝,无异于当众打大秦脸面,为了一个女子挑起两国争端,得不偿失。”
“依本王之见,可分两步行事。第一步,暂且应下和亲之事,送沈姑娘远赴大秦,稳住两国局势。
第二步,即刻增派兵力驻守边境,严密监视大秦动向,但凡有异动,即刻设防,提前规避风险。”
“陆大人所言礼数皆是虚谈,乱世邦交,唯有实打实的安稳才是根本。
只要家国安定,些许虚名礼数,无需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