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你了?我们的萧大世子,竟然一个人喝闷酒?快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慕容琛不知何时坐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是她,她讨厌我,要离开我。他要抛下我,慕容,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小子,又是为了姑娘?真是熊样一个。”
“慕容,你去把她给我找回来。找回来。我请你喝个够。”
“阿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醒醒吧。”慕容琛故意逗她,说反话刺激他。
“难道你不喜欢她?你也喜欢她,对吧?若我不喜欢她,你小子正好趁虚而入。”
慕容心中突然酸涩,我喜欢她,我喜欢她二百年了,比你还早,可那又怎么样,她喜欢的人是你。
“阿渊,你别喝了,明天还有大事要办。沈姑娘她只是暂时生气,过几天等她气消了,你再去哄哄她,就没什么事了。”
“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和我置气。柳砚那是什么人,镇国公的儿子,皇后的侄子,废太子的表哥。一丘之貉,他能对她好吗?”
“好了,全天下你最好,萧大世子,你不能再喝了。哎。哎。放开。”萧烬渊喝醉了,但他还在喝,还抓住慕容的手不放。
“我好后悔……”
他恨自己冲动易怒,不问缘由便暴怒伤人;恨自己偏执霸道,不懂温柔包容,只会用极端的方式护她;更恨自己历经轮回、千辛万苦重逢,却依旧次次惹她难过,次次让二人之间生出隔阂。
轮回辗转,生死相守,他拼尽全力逆天改命,只为护她一世安稳,可偏偏最简单的情爱相处,他始终学不会。
月色渐深,酒坛空了一坛又一坛,烈酒浸透衣衫,满身酒气浓烈。
萧烬渊早已酩酊大醉,眼尾染着浓重的赤红,不再冷静。
他垂着眼,指尖一遍遍、近乎执拗地摩挲着胸口的圣女令,这块融合了两人宿命的玉石温热,此刻却烫得他心口发疼。
“阿渊,这是什么?你哪里得来的?”慕容琛看见圣女令,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要沸腾起来了,他实在抑制不住,上前抓住萧烬渊的手。
“这是,这是… 我贴身带着……”萧烬渊舌头僵硬,话都说不清楚,人却直直倒在地上。
慕容琛大惊,这块玉佩,二百年前,他在秦珩身上见过,大婚之日,他亲手将这块玉佩戴在新娘脖颈。
“阿渊,你醒醒。”慕容琛拍打他的脸,试图叫醒他,可是却怎样都叫不醒。
难道他就是秦珩?大秦开国皇帝。
那么他还记得前世吗?他还记得他们曾经的情谊吗?
萧烬渊,你快醒醒,快醒醒,我要知道真相。
慕容琛在心里不停呐喊,各种情绪交织,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依旧醉的深沉。
他醒来时,是在一个院子里,屋里好像有人说话,他悄悄走向前,透过窗户向内望去。
只见柳砚正紧紧抱着沈清琰,两人躺在床上,肌肤相贴,女子穿着轻薄的纱衣,身子玲珑有致。
男子的手缓缓附上纱衣,将它推到地上,露出女子娇媚曲线。
“琰儿,叫夫君。”柳砚轻咬她的耳垂,女子发出一声轻吟。
“夫君。”女子顺势攀上他的肩头,动情的吻他,温柔似水。
两人极尽缠绵,窗幔轻晃,屋内热情似火。
萧烬渊看到这一幕,眼底杀意翻滚,他想冲上前,可是脚却挪不动只能在原地怒吼,试图阻止床上二人。
“琰儿,你快过来,我才是你的夫君。”
看到他,床上的二人满含恨意,两道目光齐齐向他射来。
“萧烬渊,你走,我爱的一直是柳砚,是你强占了我,又不给我名分,我恨你。”
“萧烬渊,你走吧,琰儿是我的,我们已经成婚了,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说完,二人又开始拥吻,眼神拉丝,缠缠绵绵。
萧烬渊气急了,他拿出长剑,狠狠向柳砚砍去。
“啊—”
“阿渊,你怎么了?快醒醒。”慕容琛晚上一直陪着他,看见他深陷噩梦之中,眉头紧紧蹙起,神色紧绷,唇角微颤,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睡得极不安稳。
萧烬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睁开双眼,发现刚才就是个梦,顿时放心不少,深呼吸一口。
他看见慕容琛,更生气了。
“你现在来干什么?昨日柳砚差点欺负了琰儿,那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小子真烦人,滚开。”
“阿渊,你骂,尽管嘛,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我绝不还嘴。你想打我也行,我也绝不还手。”慕容琛看着萧烬渊,满眼星光,一脸讨好。
“你小子这是中邪了?本世子今天很烦,没空和你瞎掰掰。”
“阿珩,你还记得我吗?”不能跟他废话了,得尽快搞清楚情况。
“阿珩?你叫我阿珩?为什么?”萧烬渊一时间没转过弯,有点迷惑。
“你叫秦珩,我是秦琛,我们两是好兄弟。你还记得吗?”慕容琛提示他。
“我知道我是秦珩,但不记得你。这都是琰儿告诉我的。”萧烬渊如实说,他确实没有那段记忆。
“琰儿怎么说的?”慕容琛想让他先说。
“琰儿也是你叫的?以后注意点说辞。我的琰儿说,二百年前,我是大秦开国皇帝秦珩,她是楼兰圣女,我们相爱,然后在一起,没你什么事。”
“就这?还有什么?你的琰儿有没有说秦琛这个人?”
“没有,她没说过。慕容,你说人话!我拿你当兄弟,你小子试探我?”
“好,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可不要把我当妖怪烧了。”
“说吧,我不烧你,我家不缺柴火。”
“阿渊,严肃点。我是重生之人,我有前世记忆,是在二百年前。
我是大秦镇南王之子,家族蒙难,被一个女子救了。
后来我伤愈之后追随你,我们兄弟情深,我辅佐你建立大秦国。
你是大秦开国皇上秦珩,你赐我国姓,我叫秦琛,你封我为大秦摄政王,要和我共享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