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矮胖男人也跟着笑:“别说,陆措村还有这种女人,怪不得那帮人干活那么起劲。”
中间那个刀疤男人皱了皱眉。
“你们俩少给老子惹事,这趟出来先找虎鞭,女人等把事干好,你们想怎么找都行。”
眯眼不以为意:“老大,找虎鞭也不耽误别的。这种女人不是天天能遇到。”
矮胖男无比赞同:“就是啊,老大你看那女人的腰多细,爽起来肯定够味,也不知道开了没有。”
眯眼舔了舔嘴角:“无所谓,开了的好我喜欢。”
刀疤本想训两句,可看了梅朵一眼,也有些心痒难耐。
他好久没放松了,索性指向远处一个挑粪回来的牧民。
“去把那小子叫过来。”
眯眼立刻牵马绕过去,一把揪住牧民的衣领,带到刀疤面前。
“好汉,有话好好说。”
牧民吓得脸都白了。
眯眼指着远处的梅朵问牧民:“荒地里那个穿藏袍的女人,叫什么?”
牧民见眯眼三人身上带着刀,马鞍边还鼓鼓囊囊,不知道藏着什么,他不敢不答。
“梅朵。”
“成亲没有?”
“成了。”
眯眼男人啧了一声,更爱了。
他就喜欢二手成熟有味道。
“他男人是谁?”
牧民咽了咽口水指向陆川:“那边卷袖子挖沟的就是她男人,叫陆川,他是个知青,现在住在村东头。”
听到这话,刀疤眼神动了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们三个在达塘村打听过,这里有个知青抓了老虎就是叫陆川。
为了给弟弟治病,他们三个特意过来蹲点,没想到刚来就找到了。
他试探着问:“就是那个驯服了老虎的知青?”
牧民点头:“是他。”
刀疤笑了,盯着牧民问:“陆川家里除了老虎,还有什么好东西?”
牧民眼神躲闪。
眯眼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问你话呢,哑巴了?”
牧民失去平衡跪在地上,赶紧说:“有一匹马王。”
“那马高大得很,性子也烈,跑起来像风一样,村里没人敢随便靠近,陆川刚来就驯服了。”
眯眼哈哈大笑:“老大,这趟真没白来。虎鞭能治病,马王能换钱,还有女人爽。”
刀疤听到这话也挺开心,
他眼神一沉,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牧民扑过去。
牧民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线。
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很大,身子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心说我他娘的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杀我?
看着牧民的鲜血彭涌出来,刀疤收刀,翻身上马。
“走。”
三人不再停留,牵着马顺着土坡后头绕了出去。
他们前脚刚走。
尸体的血腥味顺着风吹到 了荒地这边,牲口躁动的乱叫。
陆川察觉到不对,丢下手里的锄头,顺着气味往土坡那边跑。
扎西大叔也闻到了血腥味,看到陆川在跑,他喊了一声:“陆川,是不是有人受伤。”
“不清楚,过去看看。”
陆川没有回头,扎西大叔等人也跟着跑过去。
等众人绕到土坡后面时,只看见那名牧民倒在地上,身下的土已经被血浸湿。
人早没了气。
扎西大叔脸色一变:“这是谁干的?”
陆川蹲下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远处马蹄印。
三匹马,往东南方向跑了。
扎西大叔脸都黑了。
“所有人都别碰尸体。”
他转头对身后的民兵喊:“去队部叫人,把民兵带过来,再派人去公社报信。”
几个年轻民兵立刻应声。
扎西大叔又看向围着的知青和牧民。
“今天先下工,各家回去把门关好,晚上别乱走。民兵从现在开始巡逻。”
一个年轻牧民忍不住问:“扎西大叔,是外村人干的?”
扎西大叔说:“现在还不知道,都别乱猜,都回吧。”
陆川站起身,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马蹄印。
三匹马往东南方向走。
杀完人还知道绕路,那几个人心里有鬼。
梅朵走到陆川身边问:“陆川,是马匪吗?”
陆川收回目光:“不好说。”
扎西大叔还在安排民兵。
陆川没有多留,转头对梅朵和珠玛说道:“先回家。”
珠玛愣了一下:“姐夫,咱们不追吗?”
陆川摇头:“现在追,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咱们先回家。”
他妹妹还在家呢。
梅朵姐妹听懂了他的意思,三人一起往家走。
路上,陆川把王庆山叫住。
“小庆子,今晚让女知青别出门,门闩上,窗子也堵好。”
王庆山原本还想贫两句,可见陆川面色严肃,立刻点头。
“行,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聊了两句,众人各自回家。
回到自家小院,陆川先把院门关上。
门闩落下后,他又加了一根横木。
梅朵没有问东问西,转身进屋,把猎枪和子弹拿了出来。
珠玛也把自己的枪擦了一遍,又把小丫头那支短枪拿出来。
小丫头站在炕边,眼睛睁得大大的。
“哥,是不是有坏人?”
陆川蹲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不知道。”
小丫头没有被这句话糊弄过去。
她看了看梅朵和珠玛手里的枪,小声说:“那我也守着。”
珠玛把短枪递给她,又认真检查了一遍。
“小丫头,记住,没瞄准不许乱开枪。”
小丫头点头:“知道。”
她今年才五岁。
可来草原之后,珠玛没少教她摸枪。
平时练的是空枪,偶尔也让她在院外打过几次木桩,胆子小归小,可姿势已经有模有样。
陆川看着妹妹,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小的孩子,本不该摸枪,可这里不是四九城。
保不住命,什么安生日子都没有。
陆川无奈起身来到院里。
大虫趴在墙根,鼻子贴着地,像是也闻到了白天那股陌生血腥味。
陆川摸了摸它的头。
“今晚别乱叫,等我口令。”
大虫喉咙里压出一声低低的回应。
陆川这才满意的上了阁楼。
阁楼角落里盖着旧毡子的东西被他掀开。
一门迫击炮露了出来。
陆川没有把炮口直接对准院门,而是压向东南土坡那条暗路。
屋里,梅朵守正窗,珠玛守侧窗。
小丫头趴在炕边,枪托抵着肩膀,小脸绷得紧紧的。
深夜,十几道黑影骑马进了村子。
眯眼男人走在前头,身后跟了十几个大汉。
“老大,那个叫梅朵的女人就住这里,等会你尝完鲜,再给哥几个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