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手捂着心口,眼中全是泪,咬牙切齿:“青玄,给我打!
老七的毒是他下的,本宫要为儿子报仇!
荣贵妃,本宫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还有你的儿子,一辈子别想让他登基为帝。”
“是!”
“啊——”
暗卫青玄义愤填膺,一棍棍狠狠砸在在荣贵妃的身上,很快,皮开肉绽。
“来人,把荣贵妃说的话,一字不落地传给皇上。”
“是!”
皇后娘娘的贴身大宫女绘春出了荣禧宫。
在宫门外,她看到太后娘娘。
刚要见礼,太后摆了摆手,绘春向御书房走去。
听到荣贵妃的一声声惨叫,皇太后听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女。
又打了十几棍,荣贵妃腰部以下,已是血色一片。
“太后驾到!”桂嬷嬷喊了句。
皇后上前几步,福身:“臣妾见过太后!”
荣贵妃看太后到了,呼喊求救:“太后,太后,救我!”
皇后哭诉:“太后,求您给臣妾做主,荣贵妃把我的亲生儿子偷走,还虐待他。”
“是吗,荣贵妃!”
“太后,没有,都是皇后胡说!”
皇太后声音中带着怒意:“哀家知道你被天雷劈了,来看看你,伤得如何。
在你刚趴在凳子上时,哀家就到了。
你对皇后所说的每一句话,哀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个毒妇,老七是哀家的孙子,是皇帝的儿子,你也害。”
“太后,臣妾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老七怎么办!
谁还他一个公道,他何错之有!
你知道哀家的心情吗?哀家不知流了多少次泪。
刚出生就被你抱走,受尽虐待,哀家必须给老七一个交待。
褫夺荣贵妃的称号,将其贬为庶人。
皇后,你派人守着,把她的头摁在水中二十次,全身打得遍体鳞伤。
再用烙铁烫一遍,要体无完肤,直到她死为止。
荣禧宫所有宫人,全部杖毙。”
荣贵妃咆哮:“太后,臣妾可是您的亲侄女,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皇太后声音冰冷:“哀家更是老七的祖母,他可是哀家的亲孙子。
皇后,这里就交给你了,多折磨几天,别一下弄死,不解气!”
楚皇后开始还有些担忧,听到太后这番话,放心了。
点头:“谢太后成全!”
太后说完,带着人离开。
荣贵妃从没怕过什么,可是此时,她怕了。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已袭遍全身。
她知道再接受火烙铁,那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想再接受折磨,苦苦哀求 :“皇后,求您饶了臣妾。
当时只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我也将你的儿子抚养长大,而且他已立下赫赫战功,人人敬仰。”
楚静娴不为所动,眼中只有无尽的恨意,字字珠玑:“你个毒妇,竟然对他下毒。
这些年,寒毒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如今更是没几日可活。
老七的仇,本宫为他报。
来人,拿火烙铁和冰水,要烙遍这个贱毒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昏过去再用冰水泼醒。”
荣贵妃泪水流出来,她知道无论怎么哀求,皇后也不会放过他。
如今对她而言,死,都是一种奢求。
没过多久,两名宫人便快步走进院中,一人双手端着一只铜盆。
盆内盛满清水,水中还浮着一些晶莹的寒冰。
另一人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盆中炭火灼灼。
一根烙铁被烧得通红,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骇人的暗红色光泽。
“荣贵妃,今日便让你亲自尝尝,谋害我皇儿的代价。”
皇后说完,缓步上前,握住那烙铁的木柄。
她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丝毫温度。
将那烧得炽热的烙铁,稳稳地按在了荣贵妃背脊之上。
“啊——!”
荣贵妃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霎时划破夜的寂静。
“滋滋——”
一阵刺鼻的白烟随之腾起,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气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
待皇后移开烙铁,荣贵妃背上已然出现一片狰狞可怖的溃烂,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剧痛之下,荣贵妃浑身剧烈抽搐,随即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就晕了!”
皇后将烙铁扔回火盆,溅起几点火星。
她漠然瞥了一眼瘫软在长凳上的荣贵妃,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厉声吩咐:“来人,用那冰水,把她给我泼醒,继续烙。
陈嬷嬷,你在这盯着,全身烙完后,再把她扔进盐水缸。”
陈嬷嬷眼中放着凶恶的光,咬着牙回答 :“娘娘放心,老奴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宫里人都知道 ,得罪谁也别得罪陈嬷嬷。
她的手段狠辣,简直就是恶鬼投胎。
荣贵妃的眼神刹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无助、空洞而狂乱,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撕裂成碎片。
荣禧宫里的宫女太监,平日里,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别人都得敬他们三分。
而如今,她们一个个低着头,犹如丧家之犬,被御林军押着,去了行刑殿。
空气中只留下荣贵妃凄惨的叫声,那叫声听得人脊背发凉,瘆得慌。
自夜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
次日,皇后命人带着一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养品,来到寒王府。
萧北寒坐在轮椅上,暗七推着他来到主院外。
他颔首抱拳:“儿臣,见过母后!”
楚皇后看到亲生儿子沦落到如此地步,眼圈一红,泪水不住地流着,每一滴泪都是发自内心的悲恸。
她拿出帕子拭了拭泪,可那泪水像永远也擦不干一般。
“寒儿,对不起,是母后没用。
你刚出生,就被抱走,让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如果不是你父皇办了寿宴,母后永远不知道,你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
母后对不起你,是荣贵妃那个毒妇给你下了这寒毒,是母后没用。”
楚皇后已泣不成声。
荣禧宫发生的事,有人已传信给寒王。
萧北寒面上浮现出一丝苦涩,“母后,已经过去了。
当时明王的反军攻进皇宫,不怪您。
你对儿臣不薄,您每年都送去银两和贵重之物,一年都没有落下过。
在下山之时,师父全告诉我了。”
皇后叹了口气:“本宫只是心疼你,不敢公开关心你。
否则,你又会被那个毒妇打一顿。
听你外祖父说,青阳祖师是武林至尊,人品贵重。
便求你父皇将你送走,希望你学一身本事也能防身。
毕竟帝王之家,本就无情。
还有几日你便大婚,母后会给你风风光光地办一场。”
萧北寒面上尽显凄凉:“母后,不必了。
儿臣只想清静清静,不办酒宴,父皇和母后也不必来。
儿臣心里会觉得,这是临别的送行宴,会更难过。
这府上,也不会挂红绸,过不了几日,便得挂上白凌。”
楚皇后心里一阵酸楚:“母后都依你,我和你父皇都不来,让你父皇下令,群臣也不让过来。
等你好了,再补办一场婚宴。”
楚皇后心里似乎在流血,但面上依然平静。
她知道,能为这个儿子做的事已经不多。
无论他提什么要求,自己都会满足他。”
萧北寒眼圈微红,他万万没想到,一直关心自己的母后,竟然是嫡母。
“谢母后这么多年的关心,儿臣不能尽孝了。”
楚皇后抽噎了一下:“寒儿,你别太悲观。
母后听说鬼医现世,已让你外祖父派人去寻她,一定能解了你的寒毒。”
萧北寒已不再抱有幻想:“母后,不必了。
我已时日不多,可能没等鬼医到了,儿臣已一命呜呼。
母后,儿臣想尝尝您做的莲子桂花糕。
一次,荣贵妃一天没给儿臣饭吃,你便把我抱走,去了凤仪宫。
第一次吃到糕点,只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楚皇后的泪珠再次滚落:“母后现在就给你做,我还学了几道小菜,也一并做给你尝尝。”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落泪。
陈管家引路,楚皇后带着绘春去了厨房······
······
皇太后不再庇佑母家,梅家在苏锦妍的打抱不平之下,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