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捧着电话,等着对面的回应。
张总焦急地问道:“不过什么?”
疯狗犹豫再三。
“不过我大哥说,这诊金要两个亿。”
张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瞬间提高了八度。
“多少?你再说一遍,他要多少?”
“两个亿。”疯狗再次确定地回道。
“他怎么不去抢?”
疯狗尴尬地笑了笑。
“张总,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陈野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你告诉他,下次如果他来找我,价格翻倍。”
“张总,你也听见了,我大哥说你要是不答应,下次您再找他,价格给您翻倍。”
张总愤恨地咬着牙。
这哪是看病?他这分明是打劫!
陈野走到疯狗跟前,接过电话说道。
“张总是吧?你说我打劫也好,你说我抢夺也好,我的价码从来都是明码标价,你愿意我便为你治病,你不愿意另请高明便好。”
张总愤愤地说道。
“你做梦吧,我这点病还需要花两个亿。”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疯狗尴尬地看向陈野。
“大哥,也不是我说你,你这要的也太离谱了,你这一张嘴要人家两个亿,你好歹要个三千万五千万的,人家也不会犹豫。”
陈野拍了拍疯狗的肩膀。
“放心吧,他会同意的。而且不是两个亿,是四个亿。行了,你回去吧,等到他联系你就好。”
疯狗只得走出中医科,边往回走,心里还在思索,这可能吗?四个亿,光我都能挣四千万。我去,他想到四千万,突然间瞪大了眼睛。
“四千万,老子有了四千万,不得把京都医院的小护士谈个遍。”
疯狗想到京都医院的小护士,顿时昂首挺胸,走路都觉得有了力量。
此时的林家,所有人都一脸凝重,明天便是林静跟陆辰天大婚的日子。
却一点都没有喜事来临的喜悦之情。
林北天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母女俩不住地叹气。
“静儿,是爸爸无能,护不住你,让你为我们家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林静摇了摇头,苦涩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爸,我不怪你,我出生在我们林家,就比普通人拥有的多得多,我享受了林家带给我的优渥生活,就应该担起为林家抵挡风雨的责任。”
林静的母亲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紧紧握着林静的手。
“丫头啊,到了陆家凡事多加小心,那里与龙潭虎穴别无二样。”
“只是你跟陈野,就真的不打算再联系联系吗?”
林静缓缓摇头。
“不了,我既然都已经决定嫁到陆家去了,跟他再联系也毫无意义。再说,即便是联系又能怎样?只会让他陷入危险。”
就在林家愁云密布时,陆家的别墅里,陆辰天突然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鲜血,吐到最后恨不能将自己的胃都吐出来,然而他依旧昏迷着,双眼紧闭。
陆家的私人医生赶忙跑到陆家主的卧室门口,敲响了门。
“陆家主,大少爷恐怕要不行了,你快过来看一眼。”
陆家家主赶忙跑到儿子的卧室,看到儿子吐了一地鲜血,还有那肉眼可见流逝的生机,他愤恨地一把抓过私人医生。
“告诉我,还有没有办法救辰儿,他明天就要大婚!”
私人医生摇了摇头。
“恐怕大少爷时日无多,也好,明天他大婚完了,下辈子也好投胎转世。”
陆家家主颓然坐到床边,眼里满是痛苦,恨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陈野那个小杂种!立刻去联系暗网组织,找世界顶尖的杀手!无论多少钱,我陆家都愿意出,我只要陈野的命!”
很快,暗网之中出现了一则高额悬赏,目标是一名二十二,三岁的中医,悬赏酬金直接开到了五千万m金。
一时间整个暗网彻底沸腾,所有人都紧紧盯着这份悬赏。
但不少老资格的杀手看着高额花红却不敢接单,因为他们清楚,华夏从来都是杀手与雇佣兵的禁地。
但是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总会有那么不怕死的人接下了悬赏。
而陈野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小命竟然这般值钱,五千万m金。
陈野刚刚忙完回到中医科,便看见中医科里站满了人。
全是从全国各地赶过来应聘的中医还有护士,足足近百名。
老马在那里忙着接简历、问问题、面试。
忙得不可开交,看到陈野回来,连忙说道:“陈野,快来帮忙。”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最终留下了五名医生,十二名护士。
老马给他们办理了入职手续,从此中医科算是有了好的开端。
第二天早上,陈野刚刚要去京都医院上班,疯狗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大哥,你干啥呢?”疯狗恭恭敬敬地喊着他。
陈野道:“我准备去上班,你打电话有事?”
“你还去上班,我大嫂都快被人抢走了,你心怎么那么大?”
陈野沉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来的大嫂?被谁抢走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
疯狗在那边急了眼,大声回道:“我哪来大嫂?林静啊,那不是我大嫂吗?你把陆家那小子弄成那个样子,道上都传遍了,陆家今天就要接亲,要给他那小子冲喜。你一大老爷们自己惹完了祸,不能让我大嫂去替你扛吧?”
陈野听完疯狗的话,陷入了沉寂。
他一直以为林静是心甘情愿嫁到陆家,他一直以为自己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不可能被人家看上,原来是这个样子。
陈野咬牙沉声道:“疯狗,招呼你的手底下的人,能招多少招多少,一会跟我去陆家抢亲,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休想。”
疯狗听到陈野的话顿时兴奋得直叫唤:“我就说我大哥不是这种人,好嘞,你等着,今天兄弟们就是豁出命去,也帮你把大嫂抢回来。”
陈野赶忙打了车来到中医科,快速的给几名需要针灸的病人施了针,并告诉入职的医生,两个小时以后,帮他把银针全部取回。
然后他来到杨老病床前,对杨老开口说道:“爷爷,你孙媳妇被人欺负,被人抢了,我今天要去抢亲,就不陪你聊天了。”
杨老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谁家那么大胆子,欺负到我乖孙子头上了?抢我孙媳妇?他问过我老头子愿意答应吗?”
陈野嘴唇轻动,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