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吖,这虾长得比上次那种钳子虾还要凶,不知道吃起来肉紧不紧实?”周氏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皮皮虾可是一绝,在仙界,有一首歌专门是唱它的呢。”江软软清了清嗓子,眉眼弯弯地唱了起来,“皮皮虾,跟我走,我和八阿哥是好朋友……”
“哈哈哈,这皮皮虾原来还是皇亲国戚呀?”林秋河听乐了,打趣道。
小远却有些紧张地拉了拉江软软的衣角:“阿姐,那这个皇亲国戚咱们能吃吗?吃了它,官府会不会把咱们抓去砍头呀?”
“不会不会,没那么严重,它就是一道菜而已!”江软软急忙摆手,捏了捏小远的脸颊。
想了想,晚上的三个大菜已经确定了,大热天的,总得再来点开胃小菜压压惊。
“今天姐就给你们做个‘泡椒凤爪’解解馋!”
江软软雷厉风行,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大包处理好的白净鸡爪,外加一大盆冰块。接着是泡椒、洋葱、芹菜、柠檬、百香果、香菜、生姜、大蒜、花椒等一应俱全的调料。最后,还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两瓶大罐的雪碧。
“嫂子,这个不就是鸡爪子吗?怎么还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叫什么泡椒凤爪?”林溪好奇地问。
“嘿嘿,真真的凤凰爪子咱们也吃不起呀,借个名头好听嘛。”江软软笑道。
“阿姐,这么的东西都是用来腌这个鸡爪子的吗?”小远看着那一堆调料,眼睛都直了。
“对吖!只不过这个菜需要时间腌制入味,所以咱们现在就得先把这个做出来。小远,帮阿姐生火!”
“好嘞!”小远麻利地往简易灶台下添柴。
火苗很快升腾而起。江软软先把鸡爪子从中间一劈两半,冷水下锅,加入厚厚的姜片、花椒和葱段去腥。等水开之后,她拿勺子仔细撇去水面上的浮沫。估摸着鸡爪熟透,但又没有完全软烂脱骨的时候,立刻捞出。
她找了一个大的不锈钢盆,把冰块和井水倒进去,直接将滚烫的鸡爪全扔进了冰水里。
“看好了啊,这个目的就是让鸡爪在极热之后快速变冷。有了这样一冷一热的刺激,鸡爪上的皮就会迅速收缩,吃起来的口感才会脆爽弹牙。”江软软一边搅拌冰水,一边给两个娘传授仙界厨艺。
紧接着,江软软开始大显身手准备灵魂料水。
泡椒切开,连同酸辣的泡椒水一起倒入另一个大不锈钢盆里,这可是这道菜的灵魂底色。随后,加入切碎的大蒜、生姜片、芹菜小段,再切进去几片新鲜的柠檬,挖入酸甜的百香果瓤,撒上少许花椒提麻。
最后,将冰镇冷却好的鸡爪捞出沥干,倒入料盆里均匀翻拌。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江软软拧开雪碧的盖子,“呲啦”一声,将带着气泡的雪碧咕嘟咕嘟地倒进了盆里,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
“软软,这个不是昨天咱们喝的那个‘打嗝水’吗?加这个进菜里,是为了啥呀?”唐氏看得一愣一愣的。
“娘,泡椒凤爪主打就是一个酸酸辣辣、清脆爽口。这个打嗝水里面本身就有糖分,加了它,就不用额外加糖提鲜了。而且它里面有气泡,加进去之后,会让鸡爪的口感更加劲道好吃,还能中和泡椒的冲劲儿。”
由于考虑到家里有老人和小孩吃不了太辣,江软软只加了些微辣的泡椒提味,并没有加入那种要命的小米辣。若是她自己一个人吃,绝对是一大把鲜红的小米辣跑不了的。
“好了,大功告成!晚上吃的时候就已经很入味了。若是放在凉快的地方腌个一两天,那酸辣味全渗进骨头里,味道会更绝!”
江软软满意地擦了擦手,急忙把这一大盆泡椒凤爪送进了超级空间的生鲜冷藏区域保鲜。
夜幕降临,山林里的暑气消退了些许。
晚饭自然是丰盛至极:浓郁鲜香的香菇野鸡汤、麻辣鲜香的尖椒兔丁、酥脆咸鲜的椒盐皮皮虾。江软软还顺手炒了一个老少皆宜的盐煎肉,做了一锅麻婆豆腐,最后配上清炒瓢儿白和素炖冬瓜解腻。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坐在山洞前的空地上闲聊乘凉。江软软像变戏法似的,端出了那盆冰镇了一下午的泡椒凤爪。
“咔嚓咔嚓……”
“嗯!这个鸡爪子好有嚼头!吃起来酸酸辣辣的,还带着点果香,太有味道了!”林大山啃得津津有味,连连竖起大拇指。
“是吖,真没想到,平日里咱们都嫌弃它肉少、全是骨头不好吃的鸡爪子,稍微这么一倒腾,竟会有这般绝妙的风味。”江石头也啃得停不下来。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仙界的人还怪会吃、怪会享受的哩。”罗氏也笑眯眯地在吃。不过她吃的是江软软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无骨版本,而且还贴心地用剪刀剪成了一小段一小段,老太太吃得别提多舒坦了。
……
次日一早,天刚擦亮。
一家人早早地起来,简单吃了一锅热腾腾的大米饭,就着昨天剩下的浓郁鸡汤,再配上几个酸辣开胃的小凉菜,吃得浑身暖洋洋的。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江软软再次将物资全数收进空间,带着一家人迎着晨雾再次上路。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穿过这片苍狼山,到达后头的瀑布山。”林大山在前面牵着马,指着远处的山头说道,“那瀑布后面,藏着一口隐蔽的天然崖洞,比咱们之前在断峰山找的那个崖洞还要大上许多倍,干爽宽敞。”
队伍的阵型依旧。林大山手持开山刀在前面开路探险,老人和小孩舒舒服服地骑着骡子居中,林秋河和江石头两个老汉手握长枪,警惕地在后方断后。
由于之前大雪封山时,林大山已经把这条路摸得透透的,加上如今旱季路面干燥坚硬,下山的路走得极其顺当。林大山心疼媳妇走路受累,非让江软软骑在那匹雪白的母马上,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在前面牵着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