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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紫玉山庄和范小胖没羞没臊的厮混了几天,两人没有刻意安排行程,晨起赖在被窝里说悄悄话,午后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傍晚林辰陪着范小胖在庭院里堆起小小的雪人,指尖相触间全是细碎的欢喜,连时光都仿佛变得格外缓慢。

转眼便到了西方节日里的平安夜,天刚蒙蒙亮,范小胖就已经起身忙碌,衣帽间里摊着精致的衣物和妆容用品,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多了几分干练。她看着镜子里认真化妆的自己,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歉意。在这姑娘看来,林辰是在国外长大的,圣诞假期于他而言,就如同国内的春节,是阖家团圆、相伴相守的重要日子,而自己作为他的女朋友,却不能陪着他度过,还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奔赴外地赶通告,想想就满心愧疚。

林辰醒来时,就看到范小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行程单,神色低落。他轻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怎么了?还没收拾好吗?”范小胖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歉意:“辰哥,对不起,平安夜还要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知道圣诞对你很重要,就像过年一样,可我实在推不掉这次的商务通告。”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继续说道:“这次的通告是路易威登圣诞季商务活动,要去津市、魔都和杭城跑三场……”说着,她抬头看向林辰,眼底满是忐忑和歉意。

林辰看着她愧疚又忐忑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笑着安慰道:“傻丫头,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知道这个代言对你很重要,你放心去忙就好,我一个人在这里没关系的。”见范小胖依旧闷闷不乐,林辰又笑着补充道:“等你跑完这三场通告回来,我们一起跨年,到时候一起吃跨年大餐,好不好?”

听到这话,范小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欢喜与期待。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林辰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好!辰哥,我一定尽快忙完,早点回来陪你跨年!”林辰轻轻回抱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送走范小胖,闲着没事的林辰就想着先把之前写的电影主题曲给录出来。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红姐的电话,语气干脆利落:“红姐,你通知一下王渤和董萱,让他们一个小时之后,到一号录音室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红姐的声音带着几分吞吞吐吐,语气也有些迟疑:“林导……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林辰眉头微挑,心头掠过一丝疑惑,放缓语气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红姐连忙解释:“不是出问题,是董萱,她好像病了,估计没法按时到录音室了。”

“病了?”林辰的语气多了几分关切,追问着,“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具体不清楚,听她助理说,好像是从上海回来之后就不舒服了,一直在家休息。”红姐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林辰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先把王渤要唱的歌词和曲谱发给你,你转给音乐部,让他们先抓紧制作配乐,等王渤到了,先让他熟悉旋律、练习演唱。”

“好的林导,我马上安排。”红姐连忙应下。挂了电话,林辰打开电脑,调出早已写好的《消愁》曲谱与歌词,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快速发送给红姐。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想着董萱的“病情”,总感觉红姐的语气里藏着几分含糊。思索片刻,林辰还是拿起了手机,又拨通了董萱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忙音,响了约莫五六声,才被人怯生生地接起,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还有几分慌乱:“林……林导……”

林辰放缓语气,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开门见山:“听说你生病了?身体怎么样?”电话那头的董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忙乱,语气也有些闪躲:“啊,没……没有……”顿了顿,又连忙补充,声音压得更低,“是,就是小毛病,感冒发烧,已经没什么事了。”

林辰听着她的语无伦次,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人……奇奇怪怪的。”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追问:“现在在哪呢?”

董萱被问得手足无措,沉默了几秒,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在……在学校呢。”

林辰闻言,不再多问,语气干脆:“我二十分钟左右到,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吧。”

“啊!林导……”董萱急忙开口想要拒绝,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林辰已经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