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内,已经在此等待了许久的枫枂瘫坐在座位上,早就应该到达的列车却莫名地延后了半个小时。
[静,你还有多久能到啊,人家这一朵娇花等你等得都快枯萎了]
枫枂再次拿出手机给平冢静发去骚扰讯息,凭借这副自恋的口不果不其然的遭到了对方的嫌弃。
[就快到了,催什么催,而且就你还娇花?我看是狗尾巴草吧]
[静这么说好过分,人家只是想你嘛]
[我看是想占我便宜吧]
[嘿嘿~]
十几分钟后,那辆枫枂苦苦等待的列车终于到站,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出口处寻找平冢静的身影,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就顺利锁定了目标。
“静~这里这里~”
平冢静听到声音,刚转过头就看到枫枂满脸笑容的朝着而自己走来,那兴奋的样子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这家伙…”
平冢静不由得也笑了起来,原本还打算久违的教训一下刚刚跟自己贫嘴的枫枂,可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种。
想快点到你身边。
等等,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都怪这个小混蛋给我带偏了。
小声埋怨了一句,平冢静也向着枫枂走去,可就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此刻的脚步竟比之前快了一倍还不止。
几秒钟后,两人来到对方身前,一同默契的停下。
“静有没有想我?”
枫枂一边询问一边将平冢静手上的行李接过,那动作自然的仿佛本就应该如此一样。
“不想。”平冢静朝他翻了个白眼。
“某个烦人精天天给我发信息骚扰我,如果我不回复的话他肯定会又哭又闹,搞得我头都大了。”
枫枂闻言直接将对方口中的烦人精和自己进行切割,脸上没有半点羞耻的样子。
“是吗?那静以后只回复我就好,其他男人都不怀好意,不像我,每天只会关心姐姐,发的也都是一些嘘寒问暖的消息,静肯定很喜欢我吧。”
枫枂掐着一副肉麻的语气,平冢静听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忍不住当场给他来上一拳。
“你这家伙,才几天没见而已,脸皮好像变得更厚了啊…”
“是更喜欢你了。”
“噫…肉麻死了…”
“静,你笑了欸。”
“我才没有,你那是眼花了而已。”
……
公寓内,看着眼前穿着围裙将头发绑成马尾的平冢静,枫枂顿时亮了起来,但在这之前,他优先要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静居然还会做饭?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我请客…”
枫枂试探着询问,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平冢静下厨,对于做出来的东西能否被称作食物他深表怀疑。
“啧,竟然敢小看我,今天必须给你露一手,这可是我跟着那个新同事学了好几天的。”
“新同事?”枫枂对此感到疑惑,心想是哪个神人这么厉害能教会平冢静做饭。
“是新转来的老师,本来应该跟我一起的,但她突然有事提前下了车,不过明天你就能见到了。”
平冢静回答道,可说着说着她突然想到什么,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你这家伙可别看人家漂亮就打她主意啊,给我收敛一点。”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警告,可是以平冢静的性格根本藏不住事,心里想什么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欸~静这是在害怕么~”
“我怕什么…你喜欢谁和我又没关系,谁叫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平冢静嘴硬着,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是对此感到担心。
她知道自己也很漂亮,可是在那个叫做吉祥院的女人面前,她会本能的感到自惭形秽,因此她开始害怕枫枂会被对方迷住而放弃自己。
“静是笨蛋么?”枫枂的声音在平冢静耳边响起。
“你才笨…”平冢静刚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从后面抱住。“你干嘛…快松开…”
枫枂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嘴上说着松开,可身体却没有半点想要挣脱的意思。
“我发现我的普通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安全感,所以我认为自己要做点什么来加深一下我们的友谊。”
“做…做什么…你不要乱来啊…我们还没确定关系…”
听到这让人误会的台词,平冢静的脸色瞬间通红,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她的脑中下意识浮现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枫枂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着一些听上去就很不正经的话。
“静准备好了么?”
“不可以…我还没有准备好…”
“别担心,我会好好戴上的。”
“呜…你…轻点…”
平冢静紧张的闭上了双眼,就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交代在这的时候,想象中的场景却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的睁开眼,只见枫枂握着她的左手,将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刚好合适呢,静觉得怎么样?”
枫枂强忍笑意,装作一脸单纯的样子询问着,这时平冢静才明白枫枂说的戴上是戴戒指,是她自己想歪了。
“你…我…”
此刻的她满脸通红,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见她这副模样,枫枂忍不住继续调戏她。
“静,你怎么脸红成这样?等等!难道你以为我说的是…”
“住口啊!!!”
平冢静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她连忙挣脱开枫枂的怀抱逃回房间,将门反锁后猛地一头钻进被子里,任凭枫枂在外面如何呼唤都不敢开门。
“我真是疯了…竟然以为是那种事,而且还…”
平冢静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内心的情绪不断在幸福和羞耻之间反复横跳,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等等…虽然是误会,可是以那个臭小鬼好色的程度怎么可能会听不懂,而且他脸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单纯的表情!
想到这里,平冢静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呵呵…这臭小鬼真是皮痒了…这才几天就敢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