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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 > 第184章 十月烽烟初试探,游击暗袭耗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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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十月烽烟初试探,游击暗袭耗英师

轰!

十月七日,英军东路前锋刚越过边境二十公里,第一支巡逻队便栽了。

十六名骑兵沿河谷搜索,前头两匹马踏进浅草甸。泥土炸开,马腹被铁片割破,骑兵从马上摔下去,惨叫声在谷地里乱撞。

后面的骑兵勒住缰绳,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山坡上三排枪响。

砰!砰!砰!

子弹从草坡后打来,英军前排又倒下两人。

等他们拔枪还击,山坡上已经没了人。只剩几处压倒的草窝,还有半截没抽完的烟蒂。

少尉气得骂人。

“这也叫打仗?他们连正面都不敢露!”

老军士蹲下,拨开草根下的细铁丝,脸色难看。

这雷埋得太损。

不是路中间,不是大坑,偏放在马蹄最爱踩的草窝边。你说它脏,可它真能杀人。

这只是开头。

约翰牛五万殖民军分三路挺进。红制服沿土路铺开,军官骑在马上,皮靴擦得发亮,地图夹在胳膊下,话里还带着伦蹲俱乐部那股味。

“金牛国不过是些农夫和猎户。”

“会躲,会放冷枪,可挡不住正规军。”

“最多两三个月,金矿区就是帝国的财产。”

开普军营里,这种话传得最多。讲的人多了,连新兵都觉得这仗没什么难处。

英军装备也确实撑得起这份傲气。

马蒂尼—亨利单发步枪成排扛在肩上,阵地里摆着手摇加特林,铜壳机身擦得发亮。炮兵那边更体面,七十五到一百二十毫米老式架退炮排在炮车后头,马队一拉,尘土能盖住半条路。

老牌军官看着这些东西,腰杆自然硬。

他们打惯了殖民地战争。

列队,炮击,步兵推进,骑兵绕后。对面散了,就追;对面敢站住,就再打一轮。

至于布朗宁交上来的那份西澳战报。都没人愿意看,失败者没有话语权。

提了也只说远征军倒霉,地形不熟,被华人偷袭,补给又拖了腿。总之,战术没错,错的是运气。

金牛国没陪他们演这出老戏。

两万精锐守在金矿门户一线,兼顾外围袭扰。三万后备军留在后方,白天训练,夜里修工事。妇人和老人往山谷里运粮,孩子背着水袋和纸条跑来跑去。

西澳送来的战术手册,被翻得卷边。

其中一页被铅笔圈了又圈。

不争面子,不守死地。敌强则扰,敌疲则打,敌退则跟,敌怒则让。

话虽土。

但管用。

十月九日夜,西路英军补给站起火。

火刚冒起来,几匹马挣断缰绳,撞翻木栏。守卫提灯往仓库跑,后墙外突然飞进来两个黑铁罐,落地滚了几圈。

“什么东西?”

轰!

没人再能回话。

火顺着草料烧进几间仓库,面粉袋、黑火药、马料虽然分别堆放,但再不救,会发生什么都可以想象。救火兵越忙越乱。

营地外围,枪声零零碎碎响起。

金牛国骑兵也不冲营,就只打哨兵,打马队,打提灯的人。哪里亮,子弹就往哪里钻。

等英军把加特林推出来,人早退进夜色里。

第二天清点损失,补给官脸色发青。

三百袋面粉烧掉一半,草料没了大半,十几匹驮马死伤,两车弹药救火时受潮。

战报写到最后,为了不影响计划,只能硬添一句:

敌小股部队袭扰,未影响主力推进。

这句话送到总部,事情就简单了。

不用改计划。

十月中旬,英军三路队伍继续往金矿门户逼近。白天行军,夜里扎营,前沿哨所一座座往前压。

金牛国人也不急。

骑兵被拆成十几人一队,熟路的带路,枪法好的压阵。摸到哨所外,先剪电报线,再惊走马匹,最后朝营帐打两排枪。

英军若追,山口有拉发雷等着。

英军若不追,第二晚换个方向再来。

士兵被折腾得骂声不断。

“这些乡下鬼,敢不敢白天站出来?”

旁边一个爱尔兰老兵正在倒靴子里的沙。

“站出来让你排队打?你当人家傻?”

新兵瞪他。

老兵把靴子重新套上。

“别瞪我。真想活,今晚睡觉别脱靴子。”

这话传到军官耳朵里,又是一顿训斥。

各种军纪,勇气,帝国荣誉。

词都说得很漂亮。

可士兵更关心水壶里还有没有水,靴底有没有磨穿,夜里哨位后头会不会冒出枪口。

金牛国火炮也上了场。

德意志和法兰西亚送来的炮不算先进,黑火药一响,烟大,装填慢,炮架还爱出毛病。

可金牛国炮兵很听西澳手册的话。

不贪。

打两发,拉炮就走。

有时炮弹落在英军行军队伍后头,只炸翻一辆粮车;有时打到炮兵马队旁边,惊了马,折腾半天;还有一次,炮弹没炸,砸穿了军官餐车,把一箱红酒砸成泥汤。

那天英军参谋部很不痛快。

不是因为死了人。

而是因为他们的晚餐没了。

炮兵上尉骂了一句:

“金牛国炮手毫无荣誉感!”

十月二十日,伤亡统计送到开普总部。

阵亡三百余人,受伤八百余人。病号另算,马匹损失也不小。

许多伤兵伤得不重,却要两个人抬,一辆车送,口粮养着。账面上是一名伤兵,后勤上就是一串麻烦。

总部会议上,几名将军没把数字放在心上。

“伤亡还能承受。”

“敌军不敢接战,说明他们没有信心。”

“继续推进,夺取金矿隘口外线阵地,逼他们出来打。”

一名年轻参谋翻开记录本。

“补给线已经拉长,夜袭太频繁,地雷造成的损耗也在增加。是否先清扫外围高地,再压主阵地?”

上司看了他一会儿。

“你在参谋学院学到的第一课是什么?”

年轻参谋站直。

“进攻精神。”

“很好。写进计划里。”

会议结束。

计划照旧。

同一时间,南非以外的秘密航线还在跑。

德意志商船在葡属港口卸下“农具”。箱子撬开,里面是炮闩零件、铜帽、备用炮轮和成包子弹。

法兰西亚商人的货单更花。

矿山泵管、蒸汽阀门、铸铁锅。

卸货工人掂了掂重量,当场乐了。

“这锅挺能煮饭。”

押货的法兰西亚人摊开手。

“先生,南非人的饭量大。”

罗刹国不直接下场,却在远东和中亚两头磨约翰牛。今天舰队靠近海峡,明天边防骑兵在界碑边转悠,不打,只让戴英人睡不踏实。

美利加人最会做生意,一边喊和平,一边把罐头、马鞍、药品卖给两边,只收现金,笑得很体面。

十月底,英军主力压到金矿门户战略隘口外围。

那片半坡高地夹着道路,后面通向金矿区。

若拿下这里,英军炮兵就能往前架,铁路也能继续修。若拿不下,五万人的进攻线就会卡住,吃喝拉撒都得从后方一点点拖上来。

英军侦察兵举着望远镜,看见山坡上的土墙、壕沟和胸墙。

旗子不多,人影也少。

“他们在山坡上挖沟。”

军官听完笑了一声。

“这些农夫就爱挖土。”

他没看见反坡后的防炮洞。

也没看见两米深的主战壕分了三层,交通壕绕到后方。假炮位摆在显眼处,真炮位藏在侧后。地雷埋在浅洼,拉发线压在灌木根下。射击孔前垒了木板和泥块,撤退路早被踩实,夜里也能走。

壕沟里,金牛国民兵正在擦枪。

年轻人把五发弹仓递给老兵。

“英军会来吗?”

老兵压满子弹。

“会。他们花了那么多钱,不来会被伦蹲的民众和报纸骂死。”

旁边几个人笑了几声,很快又低头干活。

炮兵校射,工兵查雷线,骑兵往两翼山路散开。后方妇人送来硬面饼和盐肉,孩子背着水袋往各段壕沟跑。

克鲁格站在后方高地,听书记官报信。

“第二批戴英本土援军已经上船,十一月中下旬到开普。”

克鲁格把烟斗塞回衣袋。

“让他们来。人越多,吃得越多,路也越挤。”

军官们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知道,英军越急,隘口就越不好啃。

半个世界外,博斯城行政厅。

马刀把南非首月战报放在桌上,这是克鲁格总统特意发过来的。纸页上写着伤亡、推进距离、补给线受袭次数、英军援军动向。苏文轩拿算盘核了一遍,眉头皱了又松。

“首月英军伤亡一千一百。数字不大,可后勤损耗不低。若隘口打成拉锯,开普那边要烧大把的英镑了。”

李书堂看向地图:“东澳那几位总督,怕是还盼着约翰牛快点腾出手来呢。”

钟途手指停在南非隘口,又移到澳洲东岸。

“盼吧。盼望又不花钱。”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

钟途没跟着笑太久。

“金牛国要是能撑住这次,约翰牛就得加码。兵、船、炮、钱,全往南非填。东澳买来的旧舰再多,也只能给他们壮胆。”

马刀问:“我们这边是否提前动起来?”

钟途摇头。

“不急,再等等。让工厂继续压库存,陆战队继续训练,运输船别停。等南非隘口成为血肉磨坊,东澳那边才会真正孤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