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此时正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
电视开着，新闻联播的前二十分钟他都没在意。
到了第二十五分钟，画面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马腾仔细看了看。
“这不是东志吗？”
他盯着电视屏幕，张东志坐在一台电脑前，按下了电源键。
千军万马奔腾而出，秦字炸开，咸阳宫浮现。
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这就是我国自主研发的商业操作系统，秦律……”
马腾一开始还挺高兴的。
自己好兄弟上新闻联播了，开发出国产系统了，还不是换皮的那种。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但听着听着，他觉得不对劲。
“这套系统由大秦集团旗下企鹅科技创始人早年研发……主编马腾、张东志……”
马腾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他什么时候开发过操作系统了？
他读书就有这本事，还创个毛的业啊！刚刚毕业出来还帮别人打工？最后开个公司还被人收购了？
马腾转头看他父亲。
马腾父亲也正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开发出国产系统了？怎么不告诉我？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马腾无语至极：“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牛逼，突然就有了一个开发操作系统的名头。”
“那你到底开没开发？”
“没有！”
“那电视上怎么说是你主编？”
“我哪知道！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
马父放下筷子，盯着他看了半天。
马腾被看得发毛，正要解释，手机响了。
一看号码，张东志。
马腾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张东志那边就急急忙忙喊道：“马哥，新闻你看了吧？”
“看了，我什么时候开发的操作系统，我怎么不知道？”马滕质问起来。
张东志干笑了两声：“马哥，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张东志沉默了两秒，一口气把事情说了出来。
从威软和大秦签买断协议，到秦政收了一亿美金，到秦律系统怎么来的，到为什么要找个“主编”顶在前面。
马腾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秦政收了人家的钱，答应不做系统，结果还是做了，怕打官司输了赔钱，舍不得是吧！所以才把我推出来顶包？”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东志。”马腾都破防了，“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这样没考虑过南非他们会不会告我。”
“马哥，你放心，律师是陈博文，全胜战绩，官司输不了，不是说了我们读书的时候做出来的吗？”张东志无所谓的说道。
“然后我就在商界再也没办法融资了，真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马腾此时一脸无奈。
“怕什么，真要创业跟秦总说一句多少投资都有。你要知道系统主编的含金量有多高，万金难求啊！这也是思考后的结论，要不是我在大秦集团上班这个主编我还不想让你做呢。”
马腾又沉默了，东志说的很有道理，比起一点名声，这主编的名头更加实用得多。
张东志赶紧补了一句：“马哥，你想想，国产系统之父。这个名头，龙国独一份。以后走到哪，人家都得叫你一声马老师。”
马腾还是没说话。
张东志继续加码：“族谱单开一页。你老马家，从你这一代开始，写进历史。”
电话那头传来马腾的一声叹气，仿佛认命了。
“张东志，能不能问下如果要赔违约金需要赔多少钱？”
“十亿美元，换算一下一百零几亿人民币的样子。”张东志如实回答。
“靠，这么多钱，难怪这家伙舍不得，哈哈哈，我这捡漏了啊！”马腾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张东志也笑了：“你还真是捡漏了，要不然英特耳逼的太急的话还真到不了你头上，最多在等半年多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了。
不过综合考虑还是越早使用越好，毕竟还要培养技术人员还有测试各种方面的问题，也怕对windows 依赖越来越严重，你算是捡到宝了。”
“行，就这样吧！对了。”马腾想起什么似的，“明天给我寄一套秦律的教材，再寄一本秦语言入门。我得好好看看。”
“行，明天就寄。”
马腾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
“国产系统之父。”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了。
马腾笑容很快消失，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一看号码，南非mIh打来的。他接起来，对面愤怒的质问：“马总，新闻联播上说的秦律系统主编，是你？”
“是我。”
“你什么时候做的操作系统？怎么没跟我们提过？”
“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马腾语气平淡。
“马总，作为投资人，我们有权知道……”
“你们有权知道什么？你们投的是企鹅科技，不是秦律系统，跟你们没关系，那是我没创立企鹅科技就开发出来的东西。”马腾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马总，如果秦律系统真的有你的份，我们可以重新谈投资……”
“不用，我不会再创业了。”
马腾急冲冲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开始查看网络上的新闻。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
一看是IdG打来的。
马腾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静音。
他都懒得理会这些事情了。
翌日。
威软龙国区总部，黄存义坐在办公室里，一直想着昨天晚上的新闻事件。
估计很快总部也会知道了。
他想了很久，也不管对面还是深夜，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埃里克，你去看一下龙国新闻联播。”
电话很快挂断。
十分钟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厚礼蟹，这大秦集团真搞出操作系统了，你现在想尽一切办法把系统搞到手，记住越快越好，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明白，没问题，那接下来怎么办？”黄存义有些头疼。
毕竟玩文字游戏龙国博大精深，从昨晚到现在他逐字逐句研究分析后，得出结论。
这场官司好像有点难度。
埃里克没有立刻回答。
黄存义听着电话里的呼吸声，知道埃里克在算。
算这场官司要怎么打，才能利益最大化。
过了很久，埃里克说：
“直接不管结果如何先发律师函给羊省大学，然后快速向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我这边把资料准备一下，现在就是抢时间，越快越好，尽快把系统拿到手，我会尽快来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