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八零军嫂:首长回来晚了 > 第226章 东集那件“春禾”坏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6章 东集那件“春禾”坏了

三月下旬,东集那件“青河春禾”真的找上门来。

这一次不是尺码。

是裤裆开了。

来的是孩子父亲。

男人一进门便把裤子往裁板上一放。

“你们这衣服穿不到一个月。”

何小琴先看布签。

“这不是我们——”

沈知夏抬手让她先停。

裤裆中线裂开近三寸。

布没坏。

线断。

针距粗。

底线也松。

确实属于做工问题。

可不是知夏裁衣的做工。

“您在哪买的?”

“东集。”

“摊主叫什么?”

“不知道。摆童衣那个。”

“收条有吗?”

“买个孩子衣服谁留收条。”

男人已经有点烦。

“上面不就写春禾?”

他把领口翻开。

白布上四个字:

青河春禾。

没有“知夏裁衣”。

也没有那道深蓝斜线。

“这件不是我们做的。”

男人脸色一下变。

“不是你们?”

“不是。”

“那为什么叫春禾?”

又是这个问题。

沈知夏没有再讲一遍名字传播的来龙去脉。

只把店里的样衣翻过来。

给他看布签。

再拿一张收条。

“我们出去的衣服,记录是这样。”

“可谁知道?”

这句话比“你们赔不赔”更重要。

男人并不关心品牌概念。

他只是听人说东街有春禾,东集也有春禾。

孩子裤子开了,自然找最像“源头”的地方。

“那这件你能修吗?”

“能。”

“还要钱?”

“若是我们做的返工,不收。这件不是。”

男人脸明显沉。

“我都跑来了。”

沈知夏没有再退车钱。

上一次邻县那件是自己寄售体系的尺码问题。

这一次,货从东集陌生摊位买。

不是她造成这趟路。

“普通修,三角。”

男人站了会儿。

最后还是让修。

裤裆重新拆开。

旧线全部清掉。

受力处加一道内衬。

两边各多压半寸。

何小琴一边做,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

“他们做坏,钱让我们挣,倒也行。”

沈知夏看她。

“别这么想。”

“为什么?”

“客人不是来给我们送机会,是衣服真坏了。”

男人听见了,抬头看何小琴。

姑娘立刻闭嘴。

修好以后,孩子父亲当场拉了两下。

“这回不会开?”

“正常穿,结构比原来牢。但我不保证别的地方不出问题。”

他叹气。

“那我以后到底去哪买?”

“在哪里买都行。只要问清谁做、坏了找谁。”

“赶集哪有这么多讲究。”

“那就至少问摊主,出了问题下次还在不在。”

男人想了想。

这比教他看布签更有用。

临走时,他拿走一张知夏裁衣的地址纸。

“下次孩子长了,我直接来。”

“可以。”

“贵一点就贵一点。”

“先看你要什么,不一定贵。”

男人笑了。

这一单只有三角。

却让店里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问题比钱大。

东集那些“春禾”如果继续卖,只要坏一件,便可能有人顺着名字来知夏裁衣。

修,可以挣钱。

可若每一次都要先解释“这不是我们的”,时间久了,谁还分得清?

下午,何大姐正好来街道巡看。

沈知夏把这件事说了。

“我不是要禁别人叫。”

“我知道。”

“但我想让我们自己更明显一点。”

何大姐想了想。

“你不是已经在收条写知夏裁衣?”

“摊上买的人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收条。”

“那就在衣服上。”

问题又绕回布签。

只写“春禾”不够。

加“知夏裁衣”四个字,又太长。

手绣费工。

墨印不耐洗。

刻布章也不现实。

钱师傅听说后,反而给了最简单的主意。

“你不是有那道斜线吗?再加一个字。”

“什么字?”

“夏。”

单独一个“夏”。

比四个字短。

也比斜线更容易口头告诉客人。

小满立刻不同意。

“为什么不是‘知’?”

“‘夏’少几笔。”

“那是娘名字后面。”

“都一样是她名字。”

孩子很认真想。

“那可以。”

第一块新布签当天就试出来。

春禾下面一个小“夏”。

右下仍是一道斜针。

不漂亮。

却清楚。

何小琴问:

“别人也能绣夏。”

“能。”

“那还是不能防。”

“我没想防所有人。”

沈知夏看着那块白布。

“我只想让买过我们衣服的人,知道自己该认什么。”

一件不是她做的坏衣服,把这个问题真正推到了眼前。

新布签决定以后,真正麻烦的反而是旧货怎么办。

已经卖出去的春禾,不可能一件件追回来补“夏”。

店里尚未交付的几件,可以改。

梁姐手里正在卖的五件,也来不及全收回。

何小琴提议:

“从下一批开始。”

最省事。

沈知夏却多想一步。

若有人拿旧版春禾来,不能因为没有“夏”就被她们自己当成假货。

于是账本里又加一项:

布签版本。

旧版:春禾+斜针。

新版:春禾+夏+斜针。

不需要告诉每个客人“这是第一代第二代”。

店里自己知道即可。

这样半年后真有旧衣回来,不会因为标记升级,反而把自家过去的衣服认丢。

冯巧云笑:

“衣服还有版本。”

“布签变了,记录得跟着变。”

这件事看起来很小,却正是品牌开始变复杂后的新问题。

做得越多,过去留下的东西越多。

以后每一次调整,都不能只看新衣方便。

还要想旧衣怎么办。

那个裤裆开线的男孩父亲后来又来了一次。

不是做新衣。

是来拿另一条旧裤改腰。

进门先看新布签。

“这回我会认了。”

他指那个“夏”。

“有这个就是你家的?”

“还得看收条和记录。”

男人笑。

“你还是不肯给一句简单的。”

“简单话容易说满。”

“那我就先认这个。”

他也有自己的使用方法。

不必要求客人理解完整体系。

能少走错一次门,就已经有价值。

几天后,东集摊主听说有人因为坏衣找到知夏裁衣,居然自己来了一趟。

没有道歉。

也没挑衅。

只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蹭你名字?”

沈知夏看他。

“有人找错门,确实麻烦。”

“那我以后不写青河,写‘春禾式’行不行?”

“这不是我能批准的。”

男人愣一下。

“那你什么意思?”

“你卖你的。别说是我做的。”

“我本来就没说。”

“那就行。”

对方大概准备好一场争论,最后却没打起来。

走前还特意看新布签。

“你加个夏字,就能分清?”

“不能完全分清。”

“那还加?”

“能少一点是一点。”

男人笑她费劲。

可一个月后,他摊上的白布签真改了。

不再写“青河春禾”。

只写“放长童衣”。

不是谁赢了。

只是市场自己又往另一个方向拐了一点。

名字一旦走出门,别人怎么叫,她未必控制得住。

至少她自己的衣服,该更像自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