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的不算太晚,亚历山德丽娜还是找到了一个空着的车厢。
克雷登斯给她放好东西之后,就下车在站台上看着她了。
很快去往霍格沃茨的就要发车了,亚历山德丽娜朝着还在站台上看着她的克雷登斯挥了挥手。
克雷登斯的眼底映着火车蒸腾的白雾,最后比了个“写信”的手势便退到站台中间的位置。
随着汽笛再度轰鸣,红棕色的列车缓缓驶出隧道,铁轨与车轮的碰撞声像节奏分明的鼓点,敲打着她逐渐加速的心跳。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奶香,是因为亚历山德丽娜把她亲爱的奶奶塞给她的饼干盒给拿了出来。
除了小饼干之外,亚历山德丽娜还把手提箱里的茶具以及热水都拿了出来。
喝了一口茶之后,亚历山德丽娜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亚历山德丽娜在独占车厢享受生活的时候,车厢的门被敲响了。
起身打开门之后,亚历山德丽娜就看见,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跌了进来,稀疏的头发下泛着雀斑的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请问有没有看见一只蟾蜍?它叫莱福……”
小男孩的话音未落,身后突然挤进个栗色卷发的身影。
“纳威,我说过我们应该从车尾找起!”
赫敏·格兰杰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当她看清车厢里的人时,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亚历山德拉!真的是你!”
她几乎是扑过来紧紧抱住好友,羊皮纸和羽毛笔从翻开的书包里滑落:
“我还以为以后都没办法经常联系你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是在是太好了。”
赫敏开心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而纳威这个时候就呆站在门口了,蟾蜍逃跑的焦虑显然被眼前戏剧性的重逢冲淡。
亚历山德丽娜笑着帮赫敏收起散落的文具,瞥见她膝头沾着的墨水痕迹,和她们在图书馆初见时很像的情节。
她把赫敏的东西都递给了她,笑着说:“要不进来坐会儿,听我慢慢讲。”
赫敏立刻点头如捣蒜,拉着还愣在原地的纳威进了车厢:
“纳威,这是我在图书馆认识的最聪明的朋友亚历山德丽娜!亚历山德丽娜,这是纳威·隆巴顿,他的蟾蜍跑丢了……”
亚历山德丽娜微笑着对纳威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隆巴顿先生。要一起喝杯茶吗?还有我家厨师今天早上刚烤的黄油饼干可以缓解找蟾蜍的疲劳。”
纳威的脸更红了,他局促地擦了擦手心才握住她的手:“谢、谢谢……梅林啊!”
他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她身后,茶壶正自己飘在空中往杯子里倒热茶。
“哦别紧张。”亚历山德丽娜打了个响指,茶壶稳稳落回托盘:“只是简单的漂浮咒。要加方糖吗?”
赫敏噗嗤笑出声:“纳威,我认识的亚历山德丽娜就是这么聪明,像我这种把书都背下来的事情,在她看来都是小意思。”
“这么厉害啊!”纳威顿时发出了一句非常羡慕的感叹。
看着纳威感叹的样子,赫敏就给他说起了,她知道的亚历山德丽娜各种壮举。
说起来这些,赫敏都忘了本来要问亚历山德丽娜也是巫师的事情了。
看着讲的激情四射赫敏,亚历山德丽娜怕她讲的口干舌燥的,赶紧给她递了一杯茶。
趁着赫敏喝茶的空闲,纳威赶紧提出,他要去找他的蟾蜍莱福了。
他听着赫敏的描述,虽然有很多听不懂,但是他能听得出来很厉害的意思,可他自认为只是个不太聪明孩子,和这些天才们比起来还是不要打扰她们比较好。
亚历山德丽娜笑着点头,“那祝你早日找到莱福。”
赫敏喝完茶,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都忘了本来想问你也是巫师的事了。你怎么会这么多厉害的魔法呀?”
亚历山德丽娜抿了抿唇,笑着解释道:“赫敏,其实是因为保密法要求,不能在非巫师的人面前泄露巫师身份。我是因为小时候魔力暴动,家里的长辈发现了我的能力,加上他也是巫师,所以就教我一些简单的魔法知识和技巧,我也一直在不断学习和练习,所以才会懂得比较多。”
赫敏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崇拜的光芒:“哇,原来是这样,那你一定有很多有趣的经历吧!快给我讲讲。”
亚历山德丽娜想了想,便开始讲述她小时候学习魔法时的趣事,比如有一次她不小心把她奶奶养的宠物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青蛙,吓得其他的宠物到处乱跳,家里乱成一团。
赫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和笑声。
听了一会之后,赫敏想起了还要帮纳威找莱福这件事情。
“糟了,差点把纳威找蟾蜍的事忘了!”赫敏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站起身后,又说了句:“亚历山德丽娜,我得去帮纳威找莱福了,等找到蟾蜍,我再回来听你讲。”
亚历山德丽娜笑着点头:“好,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回来叫我。”
赫敏匆匆出了车厢,沿着过道一间间车厢寻找起来。
她一边找一边呼唤着“莱福”,可始终不见蟾蜍的踪影。
虽然说没找到莱福,但是在靠后面的车厢,赫敏遇到了这辈子非常重要的搭档,罗恩·韦斯莱和哈利·波特。
赫敏一眼就认出了哈利·波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哈利·波特!我在《霍格沃茨 一段校史》里看过你的故事。”
哈利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罗恩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赫敏。
赫敏赶紧说明了来意:“我在帮纳威找他丢的蟾蜍莱福,你们有看到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
赫敏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被结识新朋友的兴奋冲淡。
她坐下来和哈利、罗恩聊起了霍格沃茨,三人很快熟络起来。
罗恩展示着他的巧克力蛙卡片,哈利则好奇地询问着关于分院仪式的事情,不过因为霍格沃茨的传统,他们三个人都只能猜测。
与此同时,亚历山德丽娜独自坐在车厢里,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金色。
她收拾好茶具和饼干盒,换上了黑色长袍,等待着列车的到站。
随着列车逐渐减速,车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忙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