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亚历山德丽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啊,那以后我要是遇到什么危机,就第一时间找你。”

“没问题!”欧洛斯夸张地行了个礼:“随时待命,我的大小姐。”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欧洛斯想了想,又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和邓布利多通信?”

亚历山德丽娜点了点头:“嗯,他说可以问我魔法相关的问题。”

“那你会问他关于你母亲的事吗?”

亚历山德丽娜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也许吧,但不是现在。”她顿了顿,“而且,据我所知,他还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欧洛斯挑眉:“所以你打算瞒着他?”

亚历山德丽娜叹了口气:“暂时不想让他知道。毕竟这件事太复杂了,我不想让他……”

她没说完,但欧洛斯明白她的意思,邓布利多可能会因为血缘关系而对她产生偏见,或者过度保护她。

欧洛斯理解地点点头:“好吧,那就按你的节奏来。”

她顿了顿,又问:“那格林德沃呢?你会试着了解他吗?”

亚历山德丽娜的眼神微微一暗:“不知道。”

她低声说:“他虽然是个黑巫师,但也是我的外祖父。尤其是他们两位还闹掰了,我现在也见不到他,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欧洛斯握住她的手:“那就慢慢来,不用急着做决定。”

亚历山德丽娜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嗯,谢谢你,欧洛斯。”

“谢什么?”欧洛斯摆摆手,“我们是朋友嘛。”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虽然真相令人震撼,但至少,她们还有彼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欧洛斯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亚历山德丽娜,最终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亚历山德丽娜一眼,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亚历山德丽娜点头:“我知道。”

欧洛斯离开后,亚历山德丽娜独自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的花园,思绪万千。

因为欧洛斯的开解,亚历山德丽娜也想明白了,事情已经成定局,但未来还是值得期待的,于是就给克雷登斯打过去了电话,直接约了克雷登斯第二天的时间,继续学习魔法。

收到消息的克雷登斯,第二天一早就到了阿普比庄园。

亚历山德丽娜也算是和克雷登斯达成了和解。

时间就在和克雷登斯学习魔法中,在和小伙伴进行一个又一个的实验中,在一年又一年的小学生涯中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1991年的夏天也如约而至。

和平常几乎没什么不同的上午,在家休息的汉弗莱和帕特里克,又开始给亚历山德丽娜兄妹三人讲起了最近的带英官场趣事。

书房里,就是祖孙三代在这种情况下,最常待的地方。

汉弗莱先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满意地放下,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红茶,而是某种刚刚签署的外交协议。

“你们知道吗,”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那种只有长期在政府核心部门待过的人才会有的笃定与从容。

“昨天我在10号的走廊上碰见了外交部的一位老伙计老霍奇金斯,你们可能不认识,不过他在近东事务司干了二十多年,是个老油条了。”

帕特里克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对父亲又要开始“分享内部消息”心知肚明。

他轻轻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个等着听下文的听众。

“他告诉我,”汉弗莱压低声音,仿佛这客厅里除了他们祖孙四人,还有半个内阁在偷听:“苏联那边,情况不太妙。”

亚历山大和艾尔维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想要从祖父这里得到点新的消息。

虽然上辈子的亚历山德丽娜所在的蓝星,有着和这里并不相同的历史,但是纵观古今中外的历史,加上现在知道的各种消息,她也能猜到大概得事情走向。

不过这种时候,亚历山德丽娜是知道的,要表现出合适的,就和哥哥们差不多的表情,才是让祖父能开心的分享。

的确,汉弗莱看着三个人,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很是直接点了一个名字:“阿富汗。”

随后汉弗莱的话是语调平稳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那个国家,你们知道,一直不太安分。苏联人一开始是‘应邀’去的。当然,谁都知道‘应邀’是什么意思,就像当年我们在埃及‘受邀’去苏伊士一样,结果呢?”

帕特里克轻哼了一声:“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只是主角换了个名字。”

“正是如此。”汉弗莱点头,仿佛在给儿子的表现打分。

“苏联人以为他们能速战速决,把阿富汗‘稳定’下来,结果呢?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他们不仅没稳定下来,反而越陷越深,就像踩进了一片流沙,越挣扎陷得越快。”

“我记得是,游击队。”亚历山大忍不住问,显然从小被家族熏陶出来的孩子,一下就想到了关键。

“没错,”汉弗莱点头,“那些部落武装,装备简陋,训练不足,可就是能跟苏联的机械化部队周旋。他们熟悉地形,有宗教信仰撑腰,还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外界的支持。”

然后亚历山德丽娜端起杯子喝水前,就说了一句:

“美国人在背后递枪,沙特人在提供资金,巴基斯坦人在帮忙训练,甚至我们的政府,虽然没明说,但也没少给点‘建议’。”

帕特里克嗤笑一声:“典型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那朋友比敌人还难缠。”

汉弗莱摆摆手,仿佛在为这种复杂的局面开脱:

“政治嘛,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不过苏联人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了。他们要是撤军,面子往哪儿搁?不撤吧,兵越陷越多,钱越烧越快,国内的经济本来就够呛,再这么拖下去……”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艾尔维也是很直接的说:“所以他们他们必输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