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们是人类,却又不再是完全的人类。

她们的眼中或许还残留着恐惧和哀求,但在伏地魔眼中,她们只是完美的、活着的容器。

他带走了她们。

他带走了纳吉尼的姨妈,带走了她的表姐妹们。

“第六个魂器。”亚历山德丽娜睁开眼,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是这枚戒指,也不是卡尔娅妮的母亲。真正的第六个魂器,是那些被伏地魔带走的、已经完全兽化的血咒兽人中的一个。

很可能,就是纳吉尼的某位表姐妹,或者她的姨妈本人。而卡尔娅妮的母亲,在伏地魔最初的计划里,或许是最佳选择。

当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计划被兽化变慢的卡尔娅妮的母亲的影响,不能如期举行,纳吉尼的姨妈和她的表姐妹们,同样流淌着诅咒之血、又恰好出现在他身边的蛇,就成了最完美的替代品。”

麦考夫的声音适时响起,冷静地补充了最后一块拼图:“根据魔法部的绝密档案,以及战后对贝拉特里克斯的审讯记录碎片,可以确认:伏地魔在1981年‘倒台’前,身边确实有过一条巨蛇,但那时的蛇他们这些食死徒也只是见过。”

欧洛斯敲下最后一个按键,屏幕上投射出一行结论:

伏地魔的第六件魂器,是纳吉尼的某位血亲,一名完全兽化的血咒兽人。

亚历山德丽娜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想起克雷登斯信中提到的那句话:卡尔娅妮说,如果我能找到这枚戒指的根源,就把它带走。她不想让一个新的诅咒在她们本就人口稀少的家族延续。

可惜,诅咒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完成了。

不是这枚小小的戒指,而是那些被带走的、再也没能回来的女人们。

“我等会儿就通知克雷登斯,”亚历山德丽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的光芒更加坚定,

“戒指的根源我们已经找到了。它不是魂器,但它是一个证据,证明伏地魔对纳吉尼家族的血脉觊觎了半个世纪。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确保这枚戒指被彻底净化,确保它残存的追踪魔法不再指向任何还活着的血咒兽人。至于卡尔娅妮的……”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那边只能希望舅舅不要着急回来,好好跟她聊一聊了。”

一旁的欧洛斯点了点头,明显是听亚历山德丽娜安排的样子。

而在屏幕里的麦考夫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务实:

“情感目标值得尊重,但行动优先级不变:先确认现有魂器的下落,尤其是那条蛇。另外,这枚戒指的净化工作,就拜托亚历山德拉了。克雷登斯那边,需要他安抚好卡尔娅妮,并确保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卷入更深。”

在麦考夫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因为事情比较着急,他只能暂时退出讨论。

实验室里只剩下欧洛斯和亚历山德丽娜,以及那枚静静躺在分析台上的蛇形戒指。

它曾经承载着一个家族的噩梦,如今终于要被终结。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亚历山德丽娜只是轻轻触摸那枚戒指,感受其中残存的、微弱的魔法波动,然后将它放进欧洛斯准备的净化容器里。

又一个秘密被揭开。

又一个悲剧被确认。

而她们能做的,也只能尽可能多地拨开迷雾,让那些被黑暗吞噬的灵魂,至少能在真相中安息。

实验室里,那枚戒指已经被安置在净化容器中,微弱的光芒在容器壁上游走,像一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亚历山德丽娜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克雷登斯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克雷登斯略显疲惫但依然沉稳的声音:“亚历山德丽娜?你收到戒指了?”

“收到了。而且我们已经有结论了。”亚历山德丽娜开门见山,“那枚戒指不是魂器,但它比魂器更恶心,它是伏地魔用来追踪和标记卡尔娅妮家血脉的工具。他用它锁定了那些即将完全兽化的血咒兽人,然后带走了她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是克雷登斯在努力压制情绪时惯有的反应。

“……纳吉尼的姨妈。”克雷登斯的声音低沉,“还有她的表姐妹们。”

“是的。我们怀疑,那才是真正的第六个魂器,并不是戒指,而是那些被带走的人中的一个。一个完全兽化、被伏地魔掌控的血咒兽人。”

亚历山德丽娜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舅舅,卡尔娅妮那边,需要你回去一趟。”

“我知道。”克雷登斯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她在等一个答案。我不能让她等到的只是冰冷的推论。”

“不只是答案。”亚历山德丽娜看着净化容器中逐渐暗淡的戒指光芒,“她需要知道,这枚戒指不会再伤害她的家族。我们正在净化它,切断它和任何血脉追踪的联系。但她更需要的是有人告诉她,她母亲的姨妈和表姐妹们,她们的结局,我们不会让它被遗忘。”

“我会告诉她。”克雷登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也会告诉她,我们会找到那个被伏地魔变成魂器的她的家人,结束这一切。”

“机票退了吗?”

“刚让助理去办。”克雷登斯轻轻笑了一声,“你这通电话要是再晚半个小时,我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那你快去吧。带她喝杯热茶,好好聊聊。对了——”亚历山德丽娜想起什么,“她不是时日无多了吗?问问她,有没有想过在完全兽化之前,看一看纳吉尼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们可以安排。”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亚历山德丽娜能感觉到,那是克雷登斯在消化一份意外的触动。

“我……我没想过这个。但你说得对。我问问她。”

“嗯。路上小心。到了报平安。”

挂断电话,亚历山德丽娜看着净化容器里的戒指彻底归于沉寂,轻轻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