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你们带清思想教育行动还是任重道远呐!”
清·福临:知道。
徐白:“其实有个现实,你们大家也应该都清楚,有时候,浑浊成了常态,清白就成了一种罪。”
“贺双卿生活的地方,思想不怎么开放,村民们普遍学识不高,也不会主动去读书识字,甚至还会觉得,读书是件非常没用的事情。”
“这样对比下,会吟诗作赋的她存在在村里就是一种原罪。”
“可能有人会嘲讽,有人会把她当做异类,也有人会觉得她是个麻烦以后不好掌控。”
“所以说,要整治这种环境,就得把目光放大些,不能只盯着小孩子们,还有成年人。”
“要让所有人都开智,这个工作的推进还是比较艰难的。”
清·胤禛:现在光屏都有课可以看了,农民识不识字的,朕也确实没有关注这些。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全凭自愿。
清·弘历:就是啊!大家不愿意学,朕也没有办法!
明·朱佑樘:卧槽?你们摆烂了!
清·弘历:也不能说是摆烂,主要是我们大清要面对的事情很多,实在是没有精力盯着百姓们读书认字。再说了光屏上什么课都有,他们可以自己看啊!
贺双卿:“陛下们..其实,我们村子没有多少人看课的...”
“草民只知道,有些年龄较小的孩子会去学习,大人我没见过。”
“农忙的时候,大人们每天都下地,农闲的时候...也有各种杂活,干不完的。”
“稍微空闲下来,也不会再去想着动脑子,就喝点小酒..放松放松。”
晋·司马炎:江苏不是江南富庶之地吗?一般来说,比较富裕的地方,思想也会比较开放,怎么朕听着感觉..不是这个样子啊?
徐白:“本来就不是啊...”
“再富有的地方,也会有贫困家庭。”
“而且...带清的文化教育路程..道阻且长!”
汉·刘秀:其实针对这个官府可以出面的。朕就从世家之中挑选了能力学识皆为上乘,待人有礼,性格活泼的孩子们随着刺史或者监察队伍下乡历练。每隔三日就会在村子讲学。但皇城洛阳离南方太远,目前也就只进展到安徽这一片。
贺双卿:“光武陛下,若遇农事,当如何?”
汉·刘秀:若是农忙,就不会讲学,会在晚上将村民集中在一起听说书,也当是放松了。当然他们也不是纯听,朕会让世家孩子们分发原文的,让他们边看边听。
徐白:“秀儿真秀!你还搞了个知青下乡..够厉害的!”
汉·刘秀:嗐..朕就是瞎琢磨才想了这个办法让大家都能读读书。就算以后写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文章,但只要能看懂别人写的,那也好!要不是人手不足,条件不够,朕还能搞个扫盲运动!
清·弘历:你不嫌麻烦吗?还亲自督办?
汉·刘秀:不用朕亲自去啊,朕只要下道令就好,太子这么好用的人选,你摆那看呢?
唐·李世民:就是啊!太子既是接班人,那有些事情就得放手交给他们去做。
宋·赵祯:挑人也不麻烦的,闲人很多,讲书的人是现成的,与其让他们在家吃干饭,还不如让他们去干点活攒点资历!而且,朕这朝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
汉·刘秀:诶呦,不好意思,忘了章总那边是秘密立储!皇帝还在的时候没有太子!
清·弘历:呵呵,其实现在也不秘密了,大家都知道最后当皇帝的人是谁...
徐白:“对于抓学习这件事,有时候手段确实需要强硬一些,全凭自愿根本没用的,人会懈怠!”
“而且一旦开始习惯懒散,就很难再勤奋起来。”
贺双卿:“后世不是还有什么计划表吗?立了计划,也会懒散吗?”
徐白:“计划?自律的人能按照计划表上的目标一个个完成,像我这样不怎么自律的人,有一大半的计划都是写给自己看的。”
“只看,不干。”
“就比如定闹钟,立志7点半准时起床,定了7点20的闹钟就是为了让自己提前清醒。结果到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立马手动关,然后换个方向继续睡觉。”
贺双卿:“那我..是不是也该立个读书的计划?”
徐白:“这个就随意了,有人喜欢按计划行事,有人喜欢随性,想做什么做什么。”
“主要就是看你能不能做到了!”
“对于你的情况,你要考虑的除了个人意志力外,还有外部环境的干扰。”
贺双卿:“徐姐姐,我能顶得住外人的干扰吗?”
徐白:“没有...”
“你是真真的被生活磋磨了。”
“你待字闺中时,没有钱买书,就会用刺绣跟商贩们换些诗词书籍来读。”
“这样的日子说起来也还算不错...”
“但是就在你18岁的时候,你父亲去世了。”
贺双卿:“父亲!去世了...这么快!没有几年了!他是得了什么病吗?”
徐白:“不知道,可能是因病去世的吧...”
“你父亲走后,你的婚事就由你叔父做主,他收了三石谷子的聘礼,将你嫁给了邻村的佃户周大旺。”
“这人...”
“渣中之渣!”
清·福临:聘礼只有三石谷子吗?!连肉都没有?买不起猪肉总钓的起鱼吧?下河抓几条鱼做做场面,也比只送谷子强啊!这是嫁女儿呢还是卖人情呢?
清·玄烨:我们律法里对聘礼嫁妆还有规定呢!三石谷子太寒酸了!连套衣服都换不了!
晋·谢安:一看就是被叔父送走了!
徐白:“是这样的,这聘礼给的,就很像是一单交易,卖侄女的交易。”
贺双卿:“我娘呢?”
徐白:“没有记载,不知道那时候你娘还活着没...”
贺双卿:“唉..其实就算我娘在,或许也改变不了什么。父亲走了,家中就是叔父说了算。我娘就算不同意这门婚事,也阻挡不了叔父。”
徐白:“妹妹性格本身就是有点软的,父母不在,自己没有依靠,就更没有底气去争去抢。”
宋·司马光:我还是觉得,这家叔父不是人!自己兄长走了,就这么打发侄女!怎么着不得找个敦厚老实的人家,让侄女后半辈子过的舒心些吗?怎么就找了个渣男来?合理怀疑是收了什么好处!
徐白:“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