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搜密道吧。”苏有财拍了拍梅花4的肩膀,“至少看看这一条路通向哪,以及为什么只有郑敬业走进来看了。”
“郑敬业来的方向应该是储物室。”秦佳酿在心里计算着大家的方位,“我们现在在昨晚那个宴会厅顶上,这条路的出口很有可能是我们的观景酒廊。”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郝服务身上。
“这个密道设计不合理。”丁仕途皱着眉,“只能从密道外面开关,也就是说里面有人的时候,至少有两个地方是开着的。
正常密道不可能这样设计,先不说人身安全问题,至少保密性就很让人没安全感。”
“有没有可能是副本就是这样设计的?”花美男还挽着尤远志,“不然我们会在密道里迷路。”
现在她们所看到的一丝丝微弱的光,很明显就是两端出口透进来,并经过金属反射到达的。
“可能性很低。”尤远志提出了另一个猜想,“我倒觉得是,要么有人昨天特意破坏了这里,要么密道建造初期,陈千影家里就进鬼了。”
哦呦,行业黑话。
秦佳酿和梅花4两个官方人员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尤远志,出身不干净啊。
众人没说肯定也说否定,只是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可能情况。
密道弯弯绕绕的,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众人就发现自己正站在酒廊大厅的桌子上——那个她们中午还围着讨论时间线的桌子。
“郝服务反而洗白了一点。”苏有财从桌上爬下来,开始寻找密道开关,“如果他知道这条密道,就不会不关门,给自己留那么大一个破绽。
如果我们后面确认了凶手确实使用了酒廊的密道,那么郝服务就是好人。”
“说不定是两人合谋?”花美男推测。
“那郝服务也是好人。”尤远志边找边说,“郝服务留了门,又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如果是两人合谋,那么他一定是那个需要做出杀人行为的主谋。
而且我认为他没有队友,因为时间对他来说太过于宽裕,他不需要多一个人来增加风险。”
说完,梅花4找了密道出口的开关。
“咔哒”一声,密道在众人眼前缓缓关上,洞口被替换成大家所熟悉的一开始就有的无伤大雅的装饰品。
开关是一个黑色的骰子,被沾在窗台上,用点力能取下来,并替换成其他骰子。
“不,他需要。”秦佳酿持相反观点,“别忘了门口有监控。他不知道密道,就只能走门。
一定得有一个人帮忙解决监控,还得想办法打开办公室的门,并从外面反锁这个门。
如果办公室没有密道,那么整个案发现场属于密室。”
“等一下,是不是有人在捣乱?”苏有财觉得不对劲,“他给自己留了门,只能说明他不知道酒廊有密道。
但密道有很多个出口,为什么突然就说郝服务完全不知道密道?
我刚刚只是说他洗白了一点,也没说可以完全把他摘出去吧?”
“对,我被绕进去了。”秦佳酿很干脆地承认错误,转而看向尤远志,“你们俩合谋?”
尤远志提出的观点太经不起推敲,以至于秦佳酿下意识地反驳最明显的问题,而忽略了逻辑错误。
三两句话就能把别人的“可能”变成“一定”。
好聪明的人。
“没有,我只是在反驳花美男的观点。”尤远志显然也发现了问题,将怀疑转向了花美男,“苏有财说他洗白了一点,花美男立刻跳出来说可能是两人合谋。我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了。”
花美男又把矛头指向苏有财。
眼看着场面慢慢变得混乱,秦佳酿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大局:“好的好的,这个问题先放着。
我们接下来应该要搜大家的休息室了,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我先搜一遍,你们看着,等我搜完了你们再进去搜一遍。”
众人纷纷点头。
……
“说说吧!”秦佳酿随手拿了一个托盘,把那还没来得及烧完的半个衣角放进去,推向苏有财。
玩家们还是很谨慎的,七个人把整个观景酒廊翻了个底朝天,仅在苏有财的浴室里发现了这个。
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么明显的线索,显然是苏有财故意留下的——她们一进浴室就看到了。
再结合苏有财之前所说的不在场证明,众人都有了猜测。
“其实,今天凌晨你们都见过我。”苏有财故作被逼无奈的样子,表演痕迹很重,“我其实很喜欢玩这些,所以你们的宴会,我也要参加。”
“你是那个赌神?!”梅花4简直惊呆了,“赢了半晚上就没输过的那个黑衣人?!”
不是,你们华国到底在教孩子玩些什么啊?说好的世界上最安全、灰色地带最少的国家呢?
华国官方:……风评被害。
“是我。”苏有财压了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求生战场有一个棋牌室知道吗?
我去那里玩了一上午,把榜单上的高手全搞破防了。人有时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所以你才会在早上六点多洗澡。”秦佳酿觉得这很荒谬,心里对苏有财的好人滤镜碎了个干净。
与之相对的,秦佳酿对苏有财兴趣越来越浓。
“是的,哈哈!”苏餍禾放弃了控制嘴角,笑得很嚣张,“我凌晨两点半离开三楼,我也洗了个澡换了身行头,三点整出现在宴会厅。”
尤远志灵光一闪:“所以之前公不安跟你说,郑敬业有好事找你……”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没错。”苏有财超喜欢这种马甲当众掉了的感觉,“公不安说的是:郑敬业核对过客人人数后,发现有一个人没来,我可以拿这个人交的入场费平账。”
“我就说呢,账对不上怎么可能是好事?原来郑敬业找你不止一件事。”丁仕途觉得好笑,心里对这个全服公告包揽者倒是改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