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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秦淮茹显威,女管家手腕镇压东南亚商会!

秦淮茹解下身上的真丝披肩。

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高定职业西装。

她拿起那份邀请函,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交给我吧,陆哥。”秦淮茹眼神坚定。

下午两点。

马锡国,南洋联合商会大厦。

顶层的会议室连着宽大的露台。

热带的阳光白花花地砸在落地玻璃上,晃得人眼晕。

屋里没开冷气。

头顶四台巨大的铁皮吊扇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干热的风。

空气里闷着浓烈的雪茄烟味和汗臭味。

长条红木会议桌旁。

坐着十几个南洋华商和本地土豪。

这些人控制着周边的矿产、航运和橡胶园。

个个满脸横肉。

门外站着几十个黑脸大兵,手里端着美式冲锋枪。

军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这是摆明了要下马威。

两扇雕花木门被人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秦淮茹走进来。

黑色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步子迈得极稳。

身后只跟着两个提黑皮公文包的安保队员。

商会会长是个满脸麻子的老头。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看着秦淮茹,咧开嘴露出两排黑黄的烟牙。

“陆远自己不敢来?”

麻子老头把手里的雪茄按在纯铜烟灰缸里。

用力碾碎火星。

“派个女人来送死。远东没人了?”

屋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几个大老板放肆地打量着秦淮茹。

一个光头胖子拿起桌上的一把勃朗宁手枪。

退下弹夹,又推上去。

“咔哒”的金属撞击声在笑声里十分刺耳。

秦淮茹没理会那些下流的目光。

她大步走到谈判桌的最前端。

拉开那把宽大的高背皮椅,坐下。

双手平放在红木桌面上。

“陆老板很忙。”

秦淮茹声音不大,字字咬得极重。

声音穿透了吊扇的噪音。

“你们的级别,见不着他。”

笑声戛然而止。

光头胖子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洒在桌面上。

“臭婊子!你当这是香江!”

他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秦淮茹的脑门。

“信不信老子现在崩了你!远东在南洋的场子,今天全得交出来!”

秦淮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早不是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为两斤棒子面发愁的乡下丫头了。

掌管远东内务这么多年。

她见惯了陆远的雷霆手段,骨子里早就淬了火。

秦淮茹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

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喝了一口。

“王老板,保险都没拉开,吓唬谁呢。”

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旁边一个穿着长褂的干瘦老头干咳两声。

打着圆场。

“秦小姐,大家都是求财。”

“远东在月牙岛开赌场,日进斗金。我们这帮老骨头连口汤都喝不上。”

老头敲了敲手里的烟袋锅。

烟灰掉在地毯上。

“分出三成干股。大家和气生财。”

“一分没有。”

秦淮茹偏过头,打断了他。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安保队员。

队员打开黑皮公文包,拿出一叠厚厚的牛皮纸袋。

放在红木桌面上。

纸袋砸着木板,发出一声钝响。

秦淮茹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

抽出几张黑白照片和一沓复印件。

手腕一甩。

“啪!”

几张纸带着风声,滑过宽大的桌面,停在麻子老头面前。

“林会长。”秦淮茹开口。

“去年十月,你在仰光吞了当地军阀的三吨大烟土。”

“货底子现在还压在你的三号码头四号仓库里。”

“账本明细全在上面。”

麻子老头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

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复印件。

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脸色煞白。

秦淮茹又飞出一张照片。

滑到那个玩枪的光头胖子手边。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刚满月的孩子,站在一栋洋房门前。

“王老板。”

秦淮茹靠在椅背上。

“这是你在巴厘岛养的四姨太。”

“你老婆娘家是拿督。如果她知道你在外面养了私生子。”

“你猜你名下的矿山,还能保得住几座?”

光头胖子手一哆嗦。

手枪掉在桌面上,滑出半米远。

撞翻了茶杯,热茶流了一桌子。

他连擦都没顾上擦。

秦淮茹站起身。

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前倾。

“蔡全无查你们的底,比你们自己还清楚。”

她目光扫过这群刚才还嚣张的老狐狸。

“贪污公款、走私军火、暗杀同行。”

“这袋子里装的东西,够你们在当地军阀手里死十次。”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安静。

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老板额头上全冒出了冷汗。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衣领,湿透了衬衫后背。

“你敢威胁我们!”

麻子老头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木扶手。

“今天你走不出这扇大门!外头全是我的兵!”

“试试看。”

秦淮茹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机械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

“远洋舰队的一千艘万吨货轮,已经在你们的港口外抛锚了。”

她声音像块生铁,冷硬砸下。

“我如果下午四点没走出这栋楼。”

“明天一早,你们名下的所有货船,一艘都别想出港。”

“舰队会把主航道彻底堵死。”

“你们仓库里的橡胶、大米、锡矿,全给我在仓库里烂成泥!”

光头胖子双腿发软。

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

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几天前橡胶大王破产下跪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那片黑压压的钢铁舰队,简直是南洋商人的噩梦。

恩威并施,断绝后路。

秦淮茹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

一份全面臣服远东的不平等条约。

直接推到长桌正中央。

拔出一支钢笔,扔在文件上。

钢笔在纸面上滚了两圈,停住。

“签了。”

秦淮茹直起腰。

“赌场和娱乐城的规费,远东一分不交。”

“南洋的航运配额,远东占八成。”

她盯着麻子老头。

“签了字,袋子里的黑料我带走。”

“不签,明天你们的账本就会出现在当地军阀的办公桌上。”

麻子老头盯着那支钢笔。

呼吸粗重,肺里发出嘶嘶的拉风箱声。

这是核弹级别的敲诈。

要么倾家荡产,要么身败名裂吃枪子。

他颤抖着手,抓起那支钢笔。

笔尖戳在纸面上。

因为手抖,划出一道扭曲的墨迹。

签完字,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瘫在椅子上。

手帕掉在地上,他连捡的力气都没了。

剩下的几个老板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他们挨个抓起笔。

咬着牙,签下了名字。

有人签完字,手心里的汗把纸张都洇湿了一小块。

秦淮茹把签好字的条约收拢。

折了两折。

仔细收进手里的黑皮公文包里。

按死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转身走向大门。

高跟鞋的哒哒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

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门外的黑脸大兵看着这群吓破胆的老板,连枪口都没敢抬。

秦淮茹拿着签好字的臣服条约,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冷笑,走出商会大厦。就在她刚刚低头准备钻进防弹汽车的瞬间,一道微弱的红色激光瞄准点,突然在防弹玻璃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