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林枫嘴上道着歉，表情也配合得一脸诚恳，可那双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自觉地又抓了一下。
苏清瑶浑身一颤，像是被雷系法术击中了一样，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她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眼神却冷得像要杀人：
“还不放手？你还想抓多久？”
“哦哦，这就放，这就放。”
林枫如梦初醒般把手抽开，动作却拖泥带水，最后一下又故意抓了一下，心里暗叹道真软。
苏清瑶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后脑勺猛地往上一仰，结结实实地撞在头顶那块非铁非木的棺材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林枫听着那动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蹦出两个字，好头。
但他识趣地没有说出口，因为此刻苏清瑶正两手捂着脑袋，眼眶里蓄满了水雾，用一种你要是敢笑我就咬死你的表情盯着他。
“你在笑我？”
“我说没有你信吗？”林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
话刚说完，一滴温热的水珠砸在他脸上 ，林枫愣住了，苏清瑶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枫彻底慌了神，他哪里见过这场面，高冷师姐在他印象里就是块万年不化的玄冰，谁能想到这块冰化了之后这么麻烦。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嘴里胡乱地安慰着：“不就多抓了一下嘛，别哭了。”
他认为撞那一下顶多疼一疼就过去了，问题肯定出在自己抓的那两下上。
苏清瑶哭得更大声了，她不是因为被占了便宜才哭，或者说，不全是，法力消失了，堂堂筑基修士跟个凡人一样被撞得眼冒金星，丢人。
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又捏又抱又看笑话，更丢人，所有委屈混在一起，眼泪就止不住了，她终究还是一个30多岁的女孩子啊，对于修士来说就是个小女孩。
“师姐，大小姐，你别哭了行不行？我不摸了……要不你摸回来？摸哪都行，我绝无二话。”
林枫连哄带骗，什么话都往外蹦。
苏清瑶的眼泪还是往下掉，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委屈得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
林枫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再废话，一把将苏清瑶揽进怀里，双手环过她散乱的长发。
苏清瑶身体猛地一僵，这人居然还敢抱她，她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此刻法力全失，单凭肉身力量居然推不动林峰，感觉就像是中品法器一样，她挣扎了半天不但没挣开，反而把自己的体力耗了个精光。
啪。
突然，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林枫脸上，力道不轻，但也没法跟有灵力加持的时候比，林枫连躲都没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师姐，这是正常反应，我的定力已经算好的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往下滑了几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清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有多要命。
她的裙甲之前就被气浪撕掉了一大块，两条腿几乎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完全就像是没穿一样，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温度，更让她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是，小腹上那火热的触感。
“给我憋回去！”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宰了你。”
“师姐，这东西哪是说憋就能憋回去的。”林枫的表情诚恳得近乎痛苦，他已经在宗门里当了三年的太监，三年。
如今这副光景，残破的衣衫比没穿更让人发疯，触感清晰得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更何况怀里这个人是苏清瑶，宗门里大名鼎鼎的美女。
“你还是别动了，再动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林枫哑着嗓子提醒了一句。
苏清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真的不敢再扭了，她的脸颊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紧张和一种说不清的羞赧，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哼。”
苏清瑶突然身体一阵抽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襟。
苏清瑶猛地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和发出了什么声音，连忙抬手捂住嘴，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埋进林枫怀里，连脖子都红透了。
林枫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感受着那突然出现的温热和湿润，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彻底断了。
高冷师姐，筑基中期，此刻缩在他怀里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中吻了下去。
苏清瑶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的时候，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但林枫的双手像两把铁钳，纹丝不动。她的捶打和踢蹬在炼体修士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打到最后她自己先累了，力道越来越轻，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认命般的闭上了眼，不再动了。
数个时辰之后。
林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两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师姐，我……”
话还没出口，棺材内壁忽然亮了起来，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从漆黑的棺壁上浮现，像活物一样朝两人涌来，钻入他们的眉心。
一道苍老而晦涩的信息流同时涌入两人的识海，林枫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便沉入了黑暗之中。
数天之后，林枫率先睁开眼睛，入目是苏清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也恰好醒来，四目相对。
那双曾经冷得像冰的眼睛里此刻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茫然，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最后统统化作一片沉默。
“师姐，我会负责的。”林枫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
苏清瑶别过脸去，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却藏不住底下那层微微的颤抖：
“你拿什么负责？你能筑基吗？你能结丹吗？”
她才三十多岁，筑基中期，未来冲击金丹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林枫，五行灵根，炼气六层，能不能活过一百岁都是问题。
两个人的寿元差了四百多年，这四百多年的鸿沟不是一句“负责”就能填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