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音直接让军方的飞机送一行人回去。
落地江宁已经是下午。
周阳没在军区多待,直接让陈晚音调了辆车,先把父亲周平武接了回来。
老头子精神状态比前阵子强了不少,但毕竟受过大刺激,反应还有点迟钝。
周阳没把父亲住在自己的房间。
原因很简单,他现在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顾念,王蓉,林溪月还有那个消失的唐小小。
这几个女人保不齐哪天就会去家里找他,要是周平武在场,撞见哪个都不好解释。
老一辈人的思想传统,真要看到儿子身边莺莺燕燕围着转,非得拿拐棍敲断他的腿。
至于贾亮,周阳没有辞退他。
老同学混得惨,好不容易找个落脚点,周阳干脆让他和周平武同住。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个人照应,贾亮为人老实本分,手脚也勤快。
“亮子,以后你就住这。
平时帮我照顾照顾老爷子,出门的时候给我当司机。
工资照拿,干得好我再给你加。”周阳拍了拍贾亮的肩膀。
贾亮搓着手,连连点头:
“阳哥,你这是给我饭碗啊。
叔叔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
连轴转了几天,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周阳回到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窗外已经全黑。
周阳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晚上八点。
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未读消息攒了一大堆。
周阳往下划拉了一下,手指停在顾念的头像上。
“回来了吗?
晚上来我这吃饭吧,买了你爱吃的菜。”
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
周阳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敲过去几个字:
“等我,马上到。”
他从床上爬起来,进了卫生间。
冷水泼在脸上,洗去了一身疲惫。
换了件宽松舒适的黑色棉质t恤和休闲裤,周阳趿拉着拖鞋出了门,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走到顾念的房门前,周阳没敲门,直接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
“念念,我来了。”周阳喊了一声,反手带上门。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转动声,周阳换了鞋,循着声音走过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他的脚步就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的身影。
顾念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蕾丝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细细的肩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后背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往下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丝袜的质地很薄,透出里面皮肤的底色。
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的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把她原本就匀称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
她正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青菜,随着动作,腰肢轻轻扭动,蕾丝裙摆微微上扬,黑丝与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听到周阳的声音,顾念转过头。
她化了淡妆,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红唇娇艳欲滴,眼波流转间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来了啊,洗手吃饭吧。”顾念笑了笑,关掉火,把青菜盛进盘子里。
周阳喉结滚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火热,点点头:
“行,我去洗手。”
从洗手间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油焖大虾,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两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顾念解下围裙,拉开椅子坐下。坐下的动作让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往上滑了一截。
“周阳嚼着排骨,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桌下瞟。
顾念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没躲闪,反而把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周阳的小腿。
“这几天跑哪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发信息也回得慢。”
顾念拿起筷子,夹了个虾剥起来。
“去外地处理点棘手的事,刚回来。”
周阳没细说薛玉和防空洞的事,那些刀光剑影没必要让顾念掺和进来。
顾念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周阳碗里,抽了张纸巾擦擦手。
“你这人,就是事多。
每天忙得不着家,别人还以为你包了几个小蜜呢。”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周阳笑了:
“哪有时间找小蜜,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少贫嘴。”
顾念白了他一眼,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周阳一杯。
两人碰了碰杯,红色的液体顺着顾念的喉咙咽下,在灯光下,她的脖颈显得尤为修长。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酒瓶见了底。
顾念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脚下高跟鞋踩到了一块水渍,身子一歪。
周阳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顾念顺势靠在周阳胸前,仰起头看他。
两人贴得很近,周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红酒味,直往鼻子里钻。
“小心点。”周阳低头看着她。
顾念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周阳的眼睛,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看着那两片娇艳的红唇,周阳再也忍不住了。
这么多天不见,心里的想念在酒精的催化下成倍放大。
作为第一个和他发生关系的租客,顾念在他心里占着一个很特殊的位置。
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顾念配合地张开嘴,双手环住周阳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从餐厅一路纠缠到卧室。
周阳一脚踢上房门,把顾念压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蕾丝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黑色的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红底高跟鞋被甩落在地毯上,东一只西一只。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周阳的动作有些急躁,呼吸粗重。顾念紧紧抱着他的后背,指甲在棉质t恤上抓出褶皱。
“阳哥……”顾念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周阳把这几天积压的压力、疲惫、愤怒,统统发泄在了这场大汗淋漓的运动中。
而顾念则包容着他的一切,像一潭温暖的春水,将他彻底淹没。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周阳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他从床头柜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顾念像只温顺的猫,趴在周阳的胸口。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手指在周阳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两人谁都没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过了一会儿,顾念突然停下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眉头微蹙,用一种极为疑惑的口吻说道:
“咦,奇怪,我这个月该来大姨妈的,怎么推迟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