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璃显然是理解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她以为大家在讨论某种少儿不宜的游戏。
骆晚璃的理解显然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原本就因为醉酒而红润的脸色瞬间更红了几分,她有些羞涩地绞着手指:
“那……是不是太快了,两个人我还没习惯呢……直接玩三体……我都不知道怎么玩……”
柳如烟:“???”
你无敌了!这天没法聊了!
而另一边的战场,已经彻底升级。
另一边,物理冲突已经爆发。
江若曦被霍绾绾的话彻底激怒,直接扑了过去,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骑跨在了霍绾绾的身上。
“你这死胖子,给我滚开啊!”霍绾绾被压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
“你屁股那么大,别把我坐死了!”
“我就坐!我今天非压死你不可!”江若曦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冷笑。
“废话!”霍绾绾涨红了脸反驳,“你现在可是实打实地全坐我身上的!”
“你要试试吗?”
说着,江若曦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竟然直接直起上半身,然后全力坐在了霍绾绾的肚子上。
“我……去!”霍绾绾被坐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翻了个白眼。
江若曦却得意起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感觉!这就叫,当幸福来敲门!”
“对!这就叫当幸福来敲门!”江若曦嚣张地宣布。
坐在主位的祝仁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无奈地扶额叹息:“好一个当幸福来敲门!真神了!”
温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满脸疑惑地问:“什么门?谁敲门了?”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怼道:“你老家的门!”
温宁更疑惑了,挠了挠头:“哪来的老家?苏城就是我老家啊,我从小就在这长大的呀!”
柳如烟被温宁的迟钝打败了,忍无可忍爆了句粗口:“你妈*!”
温宁虽然还是没有完全听懂那个门的深意,不过她受不了柳如烟这种高高在上、看智障一样的眼神了。
“瞧不起谁呢你!”温宁借着酒劲,恶向胆边生,“你这个整天骚了骚的、勾引阿仁的贱女人,我忍你很久了!”
说着,温宁直接张牙舞爪地朝着柳如烟扑了过去。
“哎哟!你敢抓我头发!”
顿时间,四个女人在名贵的地毯上扭打成了一团。江若曦压着霍绾绾,温宁和柳如烟互扯衣服,场面一度失去了控制。
苏清禾靠在祝仁的怀里,看着打在一起的四人,非但没有去劝架,反而眼神迷离地仰起头看向祝仁,娇嗔道:
“你都不管管她们?”
祝仁轻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苏清禾紧紧地揉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滚烫而温热的气息,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她们精力旺盛,让她们打去吧。我还是先管管你比较好。”
苏清禾脸颊发烫,身体软了几分。
“你就那么想证明自己比夏小雨强吗?”祝仁调侃道。
“讨厌!”苏清禾不依不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你说,人家现在比她强吗?”
祝仁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啤酒,看着被啤酒浸湿的手指,眉头微挑,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祝仁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啤酒,看着沾了酒液的指尖,眉头微挑,一本正经地开口评价:
“目前来看,外面这场雨势头不算小,妥妥的中雨量级。不过做判断不能凭直觉,数据必须够严谨,我得近距离仔细调查一番实况,再对照气象播报,看看后续会不会升级成大雨、强阵雨级别。”
“那你仔细调查就好。”苏清禾轻咬下唇,眉眼柔婉,彻底卸了周身的拘谨防备,安静配合下来。
祝仁俯身凑近细致核查实况细节,逐一比对现场情况,很快发现,最初预判的雨情量级,和眼下实际现场状况对不上,偏差格外明显。
“情况有点反常,实况和预判出入太大了。”祝仁低声轻语,认真核对着眼下的现场实况。
苏清禾呼吸微微轻促,语气绵软断续接话:“兴许是……近距离核查看得更真切,细致核对下来,自然就精准多了。”
祝仁低低轻笑一声,点头附和:“说得没错,近距离核查,确实稳妥又严谨,一点不马虎。”
就在这时,不远处方才还嬉闹拉扯、围坐打趣的四位女生,隐约察觉到这边氛围格外不同,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手上的动作慢慢放缓,纷纷停下嬉闹,转头望了过来。
温宁发丝微微散乱,一双清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眼里满是好奇,格外专注地看着祝仁核查实况的模样,满心都是对气象观测小知识的好奇与向往。
此情此景,她瞬间想起了上学时课本里的那篇经典课文《看云识天气》,心里越发觉得有意思。
温宁心底默默感慨:阿仁哥哥观测雨情、核对实况的样子也太专业了,手法又稳又细致,我也好想学一学,跟着一起近距离查看天气实况、辨认雨情变化。
而一旁的江若曦,方才还意气昂扬、格外热闹,此刻却像泄了气的模样,满心不甘被冷落。
她慢悠悠顺着地毯往前挪了挪,主动凑上前,想要靠近跟前,一同认真围观祝仁核查天气实况、倾听气象相关讲解。
柳如烟整理着被扯歪的吊带,震惊地看着江若曦那毫不顾忌形象的爬行动作,目光瞥向了一旁虽然狼狈但一脸淡然的霍绾绾和秦舒雅。
“她……她一直都这么要强吗?”柳如烟咽了口唾沫。
霍绾绾和秦舒雅对视了一眼,同时无奈地齐齐点头,异口同声道:“这或许就是正妻独有的感受吧!”
柳如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抽搐:“又一个深绿爱好者啊!”
三人摇了摇头,叹息道:“要不说人家是高玩呢。就这份操作和格局,咱们是学不来了!”
此时,苏清禾由于之前喝得太猛,酒精被身体过滤后残留在血液里的后劲终于爆发了。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导致她彻底撑不住了,头一歪,直接晕死在了祝仁的怀里。
祝仁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苏清禾,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弯腰将她拦腰抱起,稳步走上了二楼,将她轻轻放在了主卧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上。
安置好苏清禾后,祝仁又折返回了一楼客厅。
他刚一在楼梯口露面,江若曦就像一只饿狼般立刻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阿仁,该我了!”